|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法轮功学员孙厚泽,因信仰遭中共非法劳教,家人为其请律师进行复议,警察恶意拖延送达相关法律文件,而绵阳市所谓法制办以超过两个月行政复议有效期为由,拒绝家人复议申请。中共劳教制度的非法性在此案例中表露的淋漓尽致。 法轮功学员孙厚泽是于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七日被涪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警察周泽、赵一江等绑架,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五十多天,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一日被劫持到新华劳教所非法劳教,国保大队没有给孙厚泽及其家人任何法律文件。 孙厚泽的家属在得知孙厚泽被非法劳教后,多次去涪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新皂派出所索要劳教通知书,以进行行政复议,却都没有结果。孙厚泽的家人只好请律师,于二月二十三日一起去了涪城区国保大队、涪城区公安分局法制科、涪城区检察院督制科、涪城区政府法制复议处等处,专程送达有关"督促涪城区公安分局履行法定职责送达《劳动教养决定书》"的法律文件。 在国保大队,一女警察收下律师的督促涪城区公安分局履行法定职责送达《劳动教养决定书》的请求文件,答应转交给办案人赵一江、庞涛。 在公安分局法制科,一办公室的女警收下材料后,对孙厚泽和家属至今也没得到任何法律文件一事,打电话与赵一江联系,赵一江狡辩说:"通知他们,他们不来,是村书记谭德贵签字的。"孙厚泽的家属说:"没有任何人通知和电话告知,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也多次找国保大队要劳教决定书,一直没有给。" 在涪城区检察院督制科,办公室的一人看了律师的证件,知道了是北京来的律师,他说:"我们了解一下情况,尽快给你们一个答复。" 当日最后,家人和律师去了涪城区政府法制复议处,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办公室一人员看了一下材料说:"没有劳动教养书,无法启动,必须要有劳动教养决定书才能启动复议程序。" 二月二十八日,孙厚泽家属向绵阳市、四川省有关部门申请复议。 三月六日,孙厚泽的家人去了涪城分局法制科,要非法劳教书,一男警叫家人直接找国保。孙厚泽的家属到国保找责任警察赵一江、周泽,周泽说:"派出所通知你去,你不去,不是我们不给你,是你不去。"孙厚泽家人指出周泽在说假话,根本就没有人通知,并要求周泽一起到新皂派出所找到梁勇、梅家沟村书记谭德贵对质。周泽马上转移话题,家属告诉他:"不要迫害大法弟子,文革时北京市公安局长跳楼自杀,做了中共的替罪羊。"周泽说网上曝光的材料都是孙厚泽的叔叔搞的,孙厚泽的家属指出周泽随口胡编,周泽竟威胁说:"今后再看到网上你们乱说,不管他是谁,年龄有多大,坐没坐作过牢都给你最高的坐。"然后叫赵一江复印了一份劳教通知书给孙厚泽家属,劳教通知书上时间是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 三月十九日,孙厚泽的家属到市公安局法制了解复议情况,法制处的人说:"你们去找市政府复议。"孙厚泽家属又到市政府法制办公室,一姓邓的人说:"你们二月二十八日向我们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我们找涪城区国保,他们传来的劳动教养决定书没盖章,又叫他们必须要原件并盖有公章的才行,经查被申请人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劳动决定书送达本人,你们提出的行政复议已经过了两个月期限。"遂给了家属一份不予复议的决定书。 孙厚泽本人及家属二零一二年一月上旬才得知被非法劳教,可涪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出具的非法劳教通知书时间是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综观整个绑架、非法劳教孙厚泽的过程,都是记录中共警察违法、犯罪的过程。 发稿:2012年03月31日 更新:2012年03月31日 01:06:39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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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31日星期六
四川孙厚泽遭非法劳教 要求复议被无理拒绝
残疾女修大法获新生 遭云南监狱迫害又近瘫痪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云南报道)法轮功学员郭伶是云南省昆明市土产公司退休职工,今年五十五岁。九个月大时,就患上了小儿麻痹,几十年中,是苦难伴随着她走到中年。一九九七年四月,郭伶开始修炼法轮功后,不知不觉,全身大小的疾病记不清在什么时候就都好了,成为一个健康的人。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中共的残酷迫害让这个昔日的残疾女经历了多次的绑架、在云南第二女子监狱前后非法关押七年,其中的酷刑、奴役、关禁闭等苦难是外人无法想象的。二零一一年十月份,郭伶被检查出股骨头坏死,以"保外就医"的名义回家。如今,社区人员仍然紧逼监控。下面是郭伶自述这十二年的经历。 全身疾病的苦难中幸遇大法挽救 我叫郭伶,家住昆明市盘龙区滇源镇。听母亲说,在我九个月时,发了一次高烧,右腿成了小儿麻痹。从此,苦难伴随我长大成人,用我自己的话说,二十多岁的时候,身体就没有一个好零件了,从头到脚,五脏六腑都是病:脑袋里长瘤子,耳朵里生疖子;鼻炎、眼球红肿、嘴角生疮、口腔溃疡终年不断;乳房小叶增生、颈椎骨质增生、肩周炎;手指关节、肘关节、凡是有关节的地方都疼痛难忍;肠胃不好,吃冷的不行,吃热的也不行;女儿出生三个月,又患上了尿路感染,医院检查出来五个加号,再发展就是尿毒症,还经常便血。我为了治病,练了许多气功,还到庙里皈了依,虔诚的烧香拜佛。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全身的病依然不见好。整天以泪洗面,苦不堪言。我经常对着家里供的佛像祈祷:请帮我找一个真正的师父,告诉我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九九七年四月的一天,隔壁邻居的大爹对我说,他炼了法轮功,身体太好了,红光满面,手上的老年斑都不见了,他从柜子里拿出《转法轮》给我看,告诉我还要读这本大法的书。翻开书,我看到师父的照片就觉得太熟悉了,好象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我对大爹说,把这本书借给我看看吧,大爹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用了三天时间看完了《转法轮》后,就对大爹说,我也要炼法轮功,问大爹到哪里去买这本书。大爹带我到附近的辅导员家请回了《转法轮》、《转法轮》卷二、《法轮大法义解》三本大法的书,从此我找到了真正的师父了。没多久,就在我们家成立了一个炼功点,早晨在院子里炼功,晚上在房子里学法。开始只有六、七个法轮功学员,后来发展到二十多个。炼功才一个多月,一天晚上,我便出了半桶又是血又是脓的东西,打那以后尿路感染的症状再也没有发作过,其它的病(除小儿麻痹外)什么时候好的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快乐和幸福的时光。 屡遭中共迫害 落入苦难中 1.迫害初期 屡遭绑架和非法抄家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对法轮功非法造谣迫害,当年九月的一天,嵩明县白邑派出所的所长姜绍文就到我家逼迫我交大法书,抢走了四、五本大法书,没有写收条。当年十二月时,我们单位的(邪)党委书记杨凌霄、工会人员吴美英、保卫科段科长、财务的一个女同事等六、七个人来到我家,逼迫我写"不炼功的保证"。一个多月后的二零零零年年初,党委副书记施尚林、退休办的工作人员把我叫到单位办公室,说我写的保证书不够深刻,我就把保证书要回来,当场就撕掉了。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五,我到嵩明县青龙潭打坐,二十分钟后,嵩明县白邑派出所的所长姜绍文带着十多个警察就将我包围住,把播放炼功音乐的录音机和磁带抢走了。叫我当天下午去白邑派出所,姜绍文亲自非法审讯我,问我和谁有联系,家里还有没有大法书。一个月后,以"扰乱社会秩序"将我送到嵩明县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没有给我拘留通知书。看守所每天逼迫我交十元的伙食费,十五天交了一百五十元。 二零零零年夏天,我正在我妹妹守的单车棚帮忙,下午一点左右,三个自称五华分局的便衣警察来到我单位,三个警察中一个是马斌、一个姓廖、另一个姓胡,他们问我是不是郭伶,我说是,他们就叫我跟他们走一趟。我问是什么事情,马斌说我自己知道。我说我不去,姓廖的警察就打电话叫来一辆警车,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还有一个大家称他张科长的人,张科长和那个女的将我看住,姓廖的警察将一张搜查证给我看了一下,就和马斌、和姓胡的警察以及后来的一个男警察到我住的屋里乱翻一通,将我的十多本大法书、三个录音机、两套师父在济南讲法的磁带和其他一些经文资料全部抢走,还将我的九百多元现金抢走了。让我在搜查清单上签字,我不签,警察就连搜查清单都没给我。 之后,警察将我劫持到五华分局,一个官渡口音的科长对我非法审讯,叫我交代我做了些什么。我说是你们叫我来的,你们说说我做了什么,他说如果我不说,二十四小时后就拘留我。直到半夜十一点多,我连晚饭都没吃,马斌和姓胡的警察以及去抓我的女警察就将我送到工人医院做身体检查,检查完身体,大概凌晨两点多将我送到五华看守所。 一个多月后,马斌、姓胡、姓廖以及抓我的那个女警察就从看守所直接把我送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将我劳教一年,叫我在劳教通知书上签字,却没有给我通知书,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送到劳教所,因为身患残疾,劳教所拒收,无奈之下,把我放回家。 两个多月后,五华区政府在航天疗养院办洗脑班,"转化"迫害法轮功修炼者,我们单位退休办通知我去,说单位已经交钱了,我必须要去。我不去,单位就通知五华分局,马斌和张科长就来将我送到洗脑班。我们单位退休办的一个人陪我一起在那。第二天,我就从洗脑班回家了。 二零零一年初秋,我当时还在我妹妹守的单车棚。来了两男一女,自称是官渡分局的,说着就让女的看着我,两个男的冲进我住的屋里抢东西,抢走了我的大法书、录音机、随身听、炼功磁带和真相资料,连我的笔、充电器、电池、A4纸都抢走了,还问我钱在哪里。他们说:"你好大胆子,跑到我们官渡区的地盘上发资料!"叫我走,跟他们去官渡分局。我说不去,其中一个男的一把就将我从坐的凳子上揪起来,拽着我的手拖了十多米远将我塞进车里,把我的手撇的咔咔响,还重重的打了我两拳,一拳把我眼睛打肿了,一拳把我脑袋上打一大包。打我的男人还说:"我抓贼这么久从没失过手。"我说:"抓贼应该,可是你今天打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要遭报应!"到官渡分局后,警察就叫我写认识,我就写了我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身心受益,警察不应该抓这样的好人……当天晚上我回了家,警察所有的恶劣行径依然没有任何书面的字据给我。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二日上午九点,我还在单车棚,这时来了七、八个警察,其中有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官渡分局的警察,其中一个警察把我逼到墙角,不准我动,其他警察将整个单车棚翻了个底朝天。抢走了大法书、炼功磁带、真相资料、收音机、手机、钥匙、一千元现金等,接着就将我带到我母亲家,非法抄我母亲的家,我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见到这个架势,整个人都吓傻了,神情恍惚的看着这些流氓把整个家搜的乱七八糟,最后将一张搜查物品清单让我母亲签字。 从我母亲家出来,大约中午十二点,这伙人又到我自己的家,我丈夫和女儿在家,见状都十分紧张,不敢跟我说任何一句话,任由这帮流氓行凶,我家里被非法抢走了师父法像、法轮图、真善忍挂图、大法书、炼功磁带等,写了一张搜查物品清单叫丈夫签字。 从我昆明的家出来后,这帮人马不停蹄的又带着我赶到嵩明县白邑村我的家,大约下午三点多钟,嵩明县公安局的王永富和另一个警察也来到我家,非法抄家,抢走了四十多本大法书籍、真相资料、炼功磁带和录音机。抄完家让我签字,我没签,警察就没给我搜查物品清单。 紧接着将我带回昆明官渡分局,当时只有一男一女两个警察了,这个男的警察将我送到附近的派出所,我被关进一间只有十平方米的阴暗房子里,地上全是屎尿,蚊子非常多,我就在这间屋子里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官渡国保大队的冯军和另外三个警察将我送到昆明市第二看守所,那一天是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三日。 我还没进牢房,看守所的警察就把我的三百元钱拿走了,说是给我买东西。我从进牢房第一天就开始干活,拣辣椒、拣豆子,不分白天黑夜,我在看守所呆了近八个月,每个月家里送三百元钱,看守所的警察强迫每间牢房必须每天买加菜,不到三天,三百元钱就没了。在这八个月期间,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官渡分局、嵩明县公安局轮番到看守所提审我。 2.二零零三年被非法判刑七年 在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遭迫害 二零零三年初嵩明县法院对我非法开庭,在法庭上,审判长诬陷我违反了国家规定,我说:"今天我们这里开庭,同时还有一个天庭也在开庭,天庭是道德与良心,我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宇宙最高标准修炼,我是一个受益者,我也要将法轮大法的美好传播给更多的人。"最后,我被非法判刑七年。 二零零三年三月我被送到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一进监狱,狱警黄凯把我带到监狱医院,让我把衣服脱光,用这种体检的方式羞辱我的人格。接着逼我穿囚服、认罪,给我安排了三个犯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我,每天早上狱警逼迫我看诽谤大法的书,下午让我做奴工,比如:拣咖啡豆、缠小凳、编手链、缝珠绣……我进监狱两个月的时候,拒绝参加奴役劳动,四监区队长赵小霞、主管我的狱警黄芳、监狱狱政科的苏科长就把我关到禁闭室,首先也是脱光了检查身体,不准穿袜子,只让穿单衣单裤。关禁闭不让吃早点,饭菜减量,每天夜里十一点给一床单薄的铺盖,早上六点就收走,只能坐在那。没有热水,不让洗澡,不让换衣裤。这一次关了十天左右。 不到两个月,我又被第二次关禁闭,这次关了两个月左右;第二次关禁闭出来后,二零零四年正月十五日后,六监区警察刘燕在一次点名的时候训斥我,她叫我站好,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穿上这身囚服就是罪犯。我当场就把囚服脱掉扔出去了,她就叫了七、八个犯人把我扭送进禁闭室,那一天下大雪,天寒地冻,她们把我的衣服都扯破了。我绝食抗议,四天后,五、六个犯人把我拖到监狱医院,犯人以及狱政科的一个男警察就用绷带把我的手脚捆住,杨小平就叫一个犯人李文琼按住我的头,陈菊英按住我的手,院长杨小平、医生谢怡梅威胁我说如果不吃饭就灌食,我不配合,谢怡梅就用胃管往我鼻孔里扎,血都扎出来了,谢怡梅还说这是在救你,管子扎进胃里一尺多深。灌食之后又把我送到禁闭室,之后六监区的一个警察还找我收奶粉钱。这次在禁闭室我又呆了两个多月,之后回到六监区。 二零零五年三月,监狱统一安排,让每个监区开大会,要求所有的犯人都不许和法轮功学员说话。这次会之后,监狱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都遭受了更为严酷的迫害,有的被关禁闭,有的被强制坐小板凳,我又被关禁闭了。关禁闭的同时,还遭受了精神迫害,强迫我放弃修炼。两个月后,我出了禁闭室,监狱把我送到老残监区,狱警刘燕成了主管迫害我的警察,她强迫我每天写一份"思想汇报"给她,我每天还要缝鞋面、撕菌子。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三日,我从监狱回家。 3.二零零九年又遭五华看守所关押七月余 再次被判刑四年 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五日,我在昆明市新闻路向有缘人赠送法轮功真相小册子,两个保安通知"一一零",随即大观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将我绑架到大观派出所,五华国保大队的警察马斌对我非法审讯,还非法搜走了我随身携带的《警察的故事》等真相资料、《百姓论坛》光碟、法轮大法好护身符、我的手机、电子词典、mp3以及二千四百多元钱,也没有给我书面的证据。当天晚上就把我送到了五华看守所,这一关就是七个多月。 二零零九年六月,昆明市中级法院非法对我秘密开庭,审判长是杨晓萍,代理审判员是李锬、钟彦君,书记员段云萍,当年八月,我收到了对我非法判刑四年的刑事判决书(二零零九)昆刑一初字第一百一十七号。 4. 在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被迫害成股骨头坏死 二零零九年九月八日将我送到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一开始主管迫害我的警察是梁洁,后来的警察叫朱玲玲。我一进监狱就被强迫坐小板凳,早上六点半到夜里十一点,不准动,不准变换姿势,梁洁逼迫我戴严管黄牌,我不戴,她就在我穿的衣服上都缝上严管的标志。我就这样一直坐小板凳,坐了两年多的时间,一直到二零一一年六月份,监狱医院给我检查出我股骨头坏死,八月份,我的腰又扭了,人就动不了了,监狱怕承担责任,十月份以"保外就医"的名义让我回家。 5.回家后仍遭社区人员骚扰 我回到家后,人也不能动了,每天躺在床上,我家所在的桃源社区燕昊给我丈夫打电话,叫我丈夫每个星期到他那报到,鼓楼派出所的片警李新华打电话给我丈夫,叫他每个月到派出所报到。十一月份的时候,我丈夫和我离婚了。这么多年来,我长期被关押,家里多次遭到警察骚扰,他和女儿也承受了很多,加上我这次回家,身体被迫害的几乎瘫痪,就这样,一个完整的家庭就破碎了。 离婚后,今年过年前,我到桃源社区去找燕昊和鼓楼派出所李兴华,把我的情况以书面的形式写了一份给他,我说:"我的股骨头需要做四次手术,总计费用一百多万,我现在离婚了,无家可归,我的退休金一个月只有一千块钱,负担不了昂贵的医药费。"三月份的时候,燕昊给我女儿打了电话,仍然不顾我的健康状况,叫我给他们打电话,"报告"行踪。 发稿:2012年03月31日 更新:2012年03月30日 00:25:39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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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永川监狱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犯罪记录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重庆报道)自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重庆永川监狱是重庆市迫害法轮功学员最严重的黑窝之一,被劫持到这里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达一百多人次,现曝光出来被迫害致死的有五人,目前还有数十名法轮功学员在这个黑窝中遭受着迫害。以下揭露出来的迫害事例只是永川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冰山一角。 重庆市永川监狱,总部在原永川兵工厂127厂的位置。永川监狱分东山分场(茶场)和西山分场(茶场)和总部三个部份。二零零九年三月,重庆市将永川男子监狱西山分场的五个监区单独成立重庆渝西监狱(总部设在原重庆女子监狱内)。现在的永川监狱由位于永川127厂的总部九个监区和东山茶厂的三个监区组成。重庆市被非法判刑一年以上十年以下的男性法轮功学员大多被劫持到这个监狱迫害(刑期长的被劫持到重庆弹子石监狱迫害)。总部的九个监区除了七监区作为服刑人员的入监整训和严管外,其余的监区主要生产豆制食品、珠绣、玩具和磨宝石(玻璃)等,而东山的三个监区主要是采茶和加工手工制品的老残病弱服刑人员。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被分散到各个监区迫害。 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要恶警 1、市监狱管理局局长:黎先齐,是操纵和指挥全重庆市监狱系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首恶之一,也是永川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直接幕后黑手。 2、永川监狱副监狱长:杨礼明,高中毕业,一九七五年进永川监狱。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九年三月,负责分管永川监狱西山监区的全面事务;现主要分管监狱教育科、矫治心理中心(以上两部门是永川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要和专门邪恶机构)。是永川监狱迫害法轮功的主要负责人。杨礼明暗中物色非本县市犯人在各监区充当线人,以利益威逼诱惑犯人疯狂迫害法轮功:迫害最狠毒最卖力的一是可以不受各监区或其它部门警察监管,二是减刑幅度增大,减刑优先。 3、永川监狱副监狱长:王东(警号5016617),原是中学英语教师,后调入永川监狱。直接分管永川监狱东山监区(十、十一、十二监区)的全面事务;是配合杨礼明迫害法轮功的最得力帮凶。 4、永川监狱政治处副主任:李娟,女,四十多岁。是协助永川监狱教育科和永川监狱教育矫治中心迫害法轮功的直接幕后操纵者。被劫持到永川监狱的法轮功学员在入监区(即现在的七监区)被迫害一个月后,就是由她具体安排和分配到其它监区去迫害。她是永川监狱迫害法轮功的主要参与者。 5、永川监狱教育科科长:王晗威,四川德阳警校毕业,原永川监狱二大队十二分监区长,因迫害法轮功积极和卖力,二零零五年左右升为七监区监区长,法轮功学员谭学礼就是在二零零六年被该监区迫害致死。此后司法系统非但没有追究他的故意杀人罪行,反而于二零零七年将其提拔为永川监狱教育科长。此恶人采取与各法轮功学员谈话等方式掌握法轮功学员情况,然后具体制定迫害方案:包括迫害程度、迫害手段等,直接操纵胁迫各监区下手迫害。其人心狠手辣,是永川监狱迫害法轮功的直接黑手。 6、永川监狱教育矫治中心负责人:吴X和付本平,是从监区抽调的迫害法轮功最卖力的恶警,经常找法轮功学员进行所谓的谈话,专门针对法轮功学员的不同情况进制定迫害方案,直接调遣、指挥和操控各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 7、重庆市新胜地区检察院刑执监督科科长:郑波,是二零一零年前直接包庇纵容永川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犯罪的恶人。在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致残后替永川监狱撒谎和遮丑,帮助永川监狱恶警和参与迫害的犯人逃避法律追查。 8、永川监狱十监区的恶警:唐军、辜晓林。长期以来,逼迫法轮功修炼者在室外正坐或站军姿,每天从早上六点起一直到晚上十二点,不论严冬和酷暑。中途如果有的人动作不"规范",恶警唐均、辜晓林就指使其他服刑人员对法轮功学员拳脚相加。另外对不写"三书"者,还要克扣他们的饮食。 二、迫害手段 1、对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和迫害 永川监狱通过恶警称为"软转化",即所谓的"学习"方式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反复和长时间的精神迫害。强迫法轮功学员每天写所谓的"思想汇报"和 "认罪认错"的文章。内容必须包括诬陷栽赃自己、法轮功及李洪志老师的内容,必须歌颂中共邪党和黑窝监狱的"伟光正"。若不配合它们的要求,迫害就逐步升级:连续数天不准睡觉,连吃、睡、上厕所等所有的时间都要用来进行以"站、坐、蹲"(即长时间站军姿、正坐、下蹲)的姿式进行的"学习",所谓"加班加点的加强学习"。如果谁坚持不住或者倒下,那么就会被监狱指使的包控犯人进行"暴力殴打"或者"送医院吃药"等迫害,直到被迫害致死或进入精神病院。邪警才称此人 "报废"、"不能再改造了"。 除"站、坐、蹲"的"学习"迫害外,还强行向法轮功学员灌输谎言的,以达到对被迫害人洗脑的目的。此外还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人身、人格的侮辱,并勒索钱财等,妄图摧毁法轮功学员的正气和意志。 永川监狱挑选最邪恶的罪犯来充当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包控和打手。杨礼明等迫害指挥者私下承诺这些罪犯:(1)减刑加分;(2)可以不受其它监狱警察的管理;(3)将法轮功学员迫害致伤、残、死亡不负责任。被绑架到永川监狱的法轮功学员每时每刻都生活在红色恐怖与高压之中。犯人二十四小时严管,严禁法轮功学员之间交谈,对于洗漱等处处刁难,二十四小时由包夹人员严密监控,恶警向监狱所有人员散布栽赃污蔑大法的歪理邪说。恶警为达到强制"转化"的目的,将中共历年政治运动积累的整人手段及古今中外形形色色的酷刑发挥得淋漓尽致,迫害之惨烈胜过当年的法西斯,犯人被裹胁进来作为迫害的工具。法轮功学员的生命和生存权受到严重威胁。毒打、电击、体罚、剥夺睡眠、不准大小便、强行灌不明药物、绑死人床、叫犯人捉上百条毛虫扒光法轮功学员的衣服放到身上爬、用"藿麻"抽打全身……许多人被迫害得伤痕累累甚至失去生命。
2、奴工劳役迫害 二零零六年,永川监狱是邪恶势力的黑窝,所用的手段是假恶善,强制学员"转化",超负荷奴役劳动,早上七点出工,深夜十一点至十二点左右收工,每天十多个小时,两顿饭在车间里吃,几百人在车间里,空气很混浊。遇上面有人来检查,只准说出工八个钟头,如说真话,违者重罚。 3、集中攻坚迫害 典型案例: (1) 二零零二年上半年期间,重庆市永川监狱西山分场管教科科长吴云才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中,按照邪恶上层的要求,企图在两个月内强行"转化"坚持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伙同各监区恶警和恶人对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包括体罚、超强奴役劳动、殴打、不准睡觉、用毛虫、霍麻,电击和其它种种酷刑从精神上和身体上严重摧残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下半年,吴云才遭报出车祸摔断一条腿。 (2)二零零九年一月,重庆永川监狱组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专职机构"教育矫治中心",由各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打手组成。该机构专门研究每个法轮功学员的情况,并针对性的制定迫害方案。其组织成员亲自参与并监督胁迫各监区警察、犯人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由此,永川监狱形成了多层次并相互交织的迫害体系,直接听命于"六一零"及市监狱管理局。分管副监狱长、教育矫治中心、狱政科、教育科,直接出面或协同监狱医院、接见室、各监区区长、副区长、警察、夹控犯人共同迫害法轮功学员。 该机构二零零九年组建之初,就对永川监狱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搞了一次集中迫害。二零零九年二月底,各监区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被集中到西山分场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监区非法关押,被惨无人道的迫害。其中大渡口区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刘亚林被迫害致血压升高,生命垂危绑架到医院迫害;法轮功学员费明彦在十三监区,腿有残疾,被强迫拖着行动不便的腿,挑很重的煤渣,干健康人都干不了的重体力活;三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刘开放在十七监区被迫害一个多月不准睡觉,一直罚站,每顿只给汤匙大小的一团饭(监区邪警林X、姚X直接指挥这场迫害)……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各个监区单独隔离关押,难以想象当时在每个紧闭房门的背后发生着什么,迫害的惨烈程度远超过目前所能描述的。二零零九年三月,因将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监区改为渝西监狱,才由副监狱长王东带着永川监狱的追捕队将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监区的法轮功学员和监狱从监区中挑选的最凶恶的包夹罪犯一起转移到永川监狱的山下(即原127厂的1-9监区)和山上(东山茶场十、十一、十二监区)迫害。 (3)二零零九年十一月,重庆永川监狱以防甲型流感为借口,停止法轮功学员会见家属,并趁此机会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加重迫害,连续多日不准睡觉、殴打、体罚,当时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三、司法系统沆瀣一气掩盖迫害真相 在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十几年中,中共司法系统已经完全沦为践踏法律的迫害法轮功的工具。从永川监狱的迫害案例中就可见一斑。数年来永川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致死、致残的事件不断通过海外媒体曝光,当事人的家属也多次向司法部门反映永川监狱的犯罪情况(如谭学礼、谢照明被迫害致死案等),然而司法系统沆瀣一气,所有的事件无一得到处理,杀人凶手和直接责任人或升职,或减刑,举报人反而受到威胁和迫害。公、检、法、司整个系统已沦为镇压法轮功的工具,堪比法西斯黑手党,毫无法律和正义可言。 四、永川监狱迫害致死案例
1、田怡成,男,五十多岁,重庆市北碚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劳教。后被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田贻成在永川监狱被迫害得十分严重,连续数十日罚站不准睡觉,腿肿得又粗又大,每餐才给他不到一两的饭。于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七日含冤离世。 具体情况待查。 2、李元荣,男,七十岁左右,被诬判三年左右,在永川监狱四监区入监队时,因残酷迫害造成突然死亡。监狱不敢公布李元荣的死讯,对其他人说保外就医被家人接回家了,具体情况待查。 3、谢照明,男,五十岁,重庆江津市德感镇红星印刷厂下岗工人。因长期利用手机讲真相被恶徒定点跟踪,于二零零三年被非法抓捕,关押在江津看守所。二零零四年六月1日被江津六一零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三日被劫持往永川监狱。于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八日被迫害致死。当家属问及原因时,永川监狱恶警谎称"脑溢血"而死。其妻陈考勤对他们讲,好端端的一个人,他不会得病,并要求验尸,要告他们。永川监狱和德感镇派出所恶警反而威胁其家属:"如果你们告不准,则要收取你们一切费用。"家属很贫困,儿子又在读大学,又无生活来源,监狱便草草将法轮功学员谢照明的尸体火化了事。
4、谭学礼,男,五十一岁,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七月24日晚被警察绑架,非法关押,惨遭肉体折磨,九天后他的发声器官被警察破坏,从此无法再说话。谭学礼后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三日被劫持往重庆市永川监狱,六月十九日仅六天就被迫害致死。当家人问是怎么死的,监狱警察答是病死的,说六月十九日谭晕倒在地,拉到重庆人民二医院就死了。亲人问:"送来时要检查身体的,有病你们怎么还收?"监狱警察答:"当时李科长检查没病。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什么时间死的都无法知道。"监狱警察并称没有病历,也没有医院证明。 谭妻要求见人,恶警又说人已拉到永川火葬场,并提出条件,要见人可以,但不许拍照,只准妻子、儿女见面,亲戚不能见。后在亲戚的再三要求下,警察才让一起去的几个亲戚见遗体。为了见到遗体,亲属只好答应不拍照。 亲属见到已被冰冻了的谭学礼遗体,遗体上只穿了一件红色背心,亲属捞开背心一看,整个胸部红一块、紫一块,两大腿也是红一块、紫一块的,把遗体翻到背面,只见整个背上也是紫红块,当再翻到遗体正面时,谭的鼻子和口里流出了血水。谭妻见丈夫遗体全身是伤,就说"这不是病死的,我要请律师"。恶警称请律师可以,只能他们去请,不允许谭妻请。谭妻说要等到女儿、儿子回来再说。恶警说从十九日算起,只给三天时间,三天过了,儿女不回来也要强行火化。在恶警的威逼下,谭学礼的遗体于六月二十日下午五点被强行火化。二零零六年暑假期间,谭学礼的儿子从学校赶回家中后,听家人讲述父亲的死亡与火化经过后,怀着悲痛的心情,到永川监狱查询父亲的死因和经过情况。 永川监狱说是因病猝死,并拿出法医鉴定书。谭学礼儿子看只有几行字,并且没有任何公章。儿子反问警察:这就是验尸报告吗?我也在网上查过猝死是怎么样的,我也都知道。况且我父亲死后全身是伤,我母亲是农村妇女,不懂法律,就强迫威逼我母亲在火葬通知书上签字,并立即火化我父亲的遗体。这证明我父亲是被人打死的而不是病死的。 谭学礼儿子要求警察提供当时是关在哪个监舍、有哪些人,死亡的那天是哪个警察值班。他说:作为儿子,我要追查凶犯,并追究与相关的一切法律责任,为父申冤。谭学礼儿子提出要复印一份验尸报告,把复印件拿走。恶警王东恼怒的答道:"你没有权利查,也没有权利复印,我今天让你看这些,也是看你是谭学礼的子女才让你看,我可以马上驱逐你出去。这件事也不是我们单独处理的,是和永川检察院共同处理的"。参与迫害谭学礼的有:永川监狱王晗威、新胜地区检察院刑执监督科科长郑波、狱政科科长李会明、教育科科长张龙剑、监狱医院副院长杨福元等。 5、邓富寿,男, 六十岁左右, 原南岸明月沱重庆造船厂职工,家住重庆高新区白马凼奇峰自由湾小区。二零零九年三月十日九龙坡区法院于对邓富寿非法判刑四年,随后,劫持邓富寿到永川监狱七监区迫害,二零一二年一月三十一日在重庆永川监狱突然离世。二零一一年底,邓富寿头皮突然大面积溃烂,后慢慢结痂,头皮溃烂那段时间,眼睛又突然失明。通过在监狱里面继续背法,视力稍微恢复。永川监狱医院人员曾经对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叫嚣:"人体试验又怎样?这都是国家政策允许的,是合法的,是上面的指示。"邓福寿被非法关押在永川监狱四年中,一直坚持信仰,不配合邪恶,被监狱采取最恶毒的手段进行迫害,二零一二年新年的初五,初六,家人还曾去永川监狱看望他,而在初八就通知家人说邓富寿在监狱得病去世,家人去永川探望时,不准家人外传,不准上网,要求立即火化,家人在无奈的情况下被迫火化遗体。具体情况待查。 五、部份被永川监狱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1、二零零零年,重庆綦江法轮功学员,原重钢七厂职工张绍卫因传播真相资料被法院非法判刑四年,随后被绑架到重庆永川监狱。刚到监狱,他就已经几乎不能走路,被酷刑折磨的得胸膜炎,出现胸积水,体重由原来的一百二十五斤下降到八、九十斤。 在臭名昭著的永川监狱,邪恶使用各种方法折磨法轮功学员,如,在全身溃烂的情况下还强迫他们进行高强度的奴役劳动(如抬石头)、体罚、殴打、不准睡觉、高音喇叭不间断的诽谤师父及大法。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样,张绍卫长期被狱警及其指使的罪犯从精神到肉体上进行折磨。如在四监区一分监区,二零零四年上半年的一天,自称飞腿的狱警陈德红强迫张绍卫写污蔑法轮功的坏话,张绍卫不从,陈德红随即大打出手。但是恶有恶报,不久,陈德红被调到其它监区的一天,他在监区内突然发狂口吐白沫。 2、二零零零年六月,冯军上京证实法,被劫持回江北看守所非法关押三十多天,后又被劫持洗脑班一个月。被非法判刑三年。在永川监狱受到的迫害难以言表。 3、二零零一年,三十七岁的刑侦警官、法轮功学员王荣,正要被提职为公安分局局长时被中共六一零非法判刑期年。在永川监狱被绑死人床,长期关小间迫害。 4、二零零一年,三十三岁的法轮功学员唐兴被非法劳改七年。在重庆永川男子监狱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5、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年年被评为重庆通用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先进、市里的先进工作者、法轮功学员罗向旭被非法判刑四年。罗向旭被劫持往永川监狱集训队迫害。在永川监狱期间,遭受各种酷刑迫害,出狱时下肢已残废,行步艰难。罗向旭,三十多岁,原是重庆市江北区通用厂职工(现重庆市通用集团公司)。罗向旭因坚修法轮大法被非法判刑,永川监狱邪恶之徒想使罗向旭屈服,对罗向旭采取了令人发指的酷刑。晚上不让其睡觉,单独关一个房间与世隔绝,几个犯人同时反方向掰他的手指,中间一个打脸,还要用物压头,不准大小便、罚站、毒打,用兰竹块砍膝盖、踝关节。更恶毒的是禽兽不如之徒采用最下流无耻的方法对他进行性侵犯。他的亲人在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见到他时,发现他行动缓慢,步履艰难,目光呆滞,表情木讷。对亲人的呼唤许久竟未反应,眼睛视物不见,这样一个虎背熊腰的小伙子被折磨得人已完全脱形。在如此寒冷的冬天他只穿了件薄薄的内衣和囚衣。家人问他毛衣和羽绒衣怎么没穿?一旁的警察狠狠地盯住他说:"今天有太阳,晒一晒。"罗向旭什么也没说,家人忍不住拉着他抱头痛哭。
6、二零零一年,永川邓光其团伙将重庆市永川法轮功学员尧文宣绑架后,制造伪证判刑七年,被劫持到重庆永川男子监狱迫害。具体绑架迫害详情待查。 7、二零零一年,重庆市永川市法轮功学员刘友兴,被劫持到重庆市永川监狱迫害。具体绑架迫害详情待查。 8、二零零一年,中国人民银行职工,法轮功学员王琦,被非法关押于永川监狱。王琪,男,三十多岁,四川大学硕士研究生,原中国人民银行重庆市分行职工,因坚修大法被重庆市"六一零"不法之徒非法抓捕并转至重庆市永川监狱迫害。王琪在监狱里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和虐待,致使他视力急剧下降,双眼近乎失明,以至站在他面前的人都无法辨认。二零零二年八月,王琪又遭不法之徒毒打,致使他左手肩关节、肘关节两处粉碎性骨折,生活无法自理。王琪可怜的老母亲再一次要求办理保外就医,得到的答复还是不行。研究生王琪被迫害致双目近乎失明 。 9、二零零一年,四十多岁的潼南光辉镇农民,法轮功学员冯中学,因出去讲真相被潼南警察绑架,被非法判刑三年,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10、二零零一年,三十多的重庆璧山县农民、法轮功学员黄学帮被璧山县六一零非法判刑八年。强行绑架到重庆永川监狱迫害。 11、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八岁的重庆市渝北区法轮功学员贺有利被劫持到重庆永川监狱迫害,因二零零零年八月因给各级政府写信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非法判刑五年。 12、二零零一年十月,三十岁的法轮功学员李志,被非法判刑,关押于永川劳改农场。 14、二零零三年七月,北碚区北成集团退休职工,法轮功学员吴尚明被北碚公安一科非法判刑三年,送永川监狱迫害。直到二零零六年三月才回家。 15、二零零三年,四十五岁左右的西南农业大学食品学院实验师,法轮功学员瞿超云在北碚区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年多后,被非法判刑三年,被劫持在重庆市永川监狱迫害。瞿超云因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九日因参加北碚区歇马镇大法法会被绑架。 16、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三日,六十五岁的重庆江津红阳厂退休职工,法轮功学员郑克模,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三年。 17、二零零三年七月,北碚区北成集团退休职工,法轮功学员吴尚明北碚区六一零被非法判刑三年,送永川监狱迫害。二零零三年三月,吴尚明和陈召六同时被抓进北碚看守所非法关押,接着警察开始对他们的家进行洗劫,抢走了大法书、手表、钥匙、身份证等等。 18、二零零三年七月3日,重庆渝中区法轮功学员魏侠被劫持到重庆永川监狱迫害后,恶人一直不允许他和他母亲见面,因他母亲是法轮功学员。身体遭到严重摧残。 19、二零零三年十月,七十多岁的重庆市北碚区水土镇法轮功学员王道华老人,因讲真相,被恶人举报又被关押在北碚看守所。后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强行劫持到重庆永川监狱迫害。 20、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三日晚,家住重庆市潼南县梓潼镇石碾村二组的吕远建,男,四十八岁,被潼南县六一零强行绑架后秘密转移到潼南县二派出所酷刑逼供,遭到非人的折磨,直至多次痛昏死。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七日被绑架到西山坪劳教所迫害,在被迫害的已接近死亡,身体极度虚弱,人已严重脱形,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情况下,在二零零四年六月三十日竟再被非法庭审,被判刑七年。将吕远建劫持到永川监狱继续迫害。 21、二零零三年十二月,重庆市北碚区法轮功学员田正明,被绑架后被北碚区六一零非法判刑五年。被劫持到重庆市永川监狱迫害。 22、二零零三年,重庆市铜梁法轮功学员亢宏被非法判判刑三年,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23、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九日,重庆市大坪区法轮功学员邓亮,被重庆市国安局四处恶人吴涛等恶人以捏造的"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 在石桥铺秘密绑架,抢走大法资料和电脑手机。后非法判刑七年。随后,邓亮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在永川监狱,邓亮被拘在四监区第七分监区严管队,二十四小时被三个犯人包夹,洗漱入厕都被监视,强迫每日工作十四小时,缝制妇女服装上的珠绣工作,他被折磨得目光呆滞,几乎失明,皮包骨头。邓亮毕业于四川外语学院,就职于西南航空公司,因工作出色曾荣获十佳乘务员称号。 24、二零零四年五月,綦江县法轮功学员张其勇,在重庆被国安特务绑架后,被邪党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关押于重庆市永川监狱,在永川监狱遭受残酷迫害。 25、二零零四年三月十日,重庆市北碚区法轮功学员,原青年观镇二中教师陈善全被北碚区六一零非法判刑三年。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26、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九日,三十多岁的重庆法轮功学员(天津市人)王静飞被重庆市国安局四处秘密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七年。随后被劫持到重庆市永川监狱迫害。王静飞毕业于重庆大学光机学院。 27、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九日,二十多岁的广东梅县洪冬强,在重庆市打工期间被国安局四处绑架,被非法判刑四年后被劫持到重庆市永川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洪冬强是武汉大学 28、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九日,三十多岁的重庆市南坪法轮功学员唐丙焱,被重庆市被国安局四处绑架后非法判刑三年,随后被劫持到重庆市永川监狱迫害。唐丙焱毕业于重庆大学。 29、二零零四年,重庆市璧山县法轮功学员刘祥太又被非法判刑三年,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具体迫害情况待查。 30、二零零四年,重庆市江津法轮功学员王正荣被江津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被关押在重庆永川监狱继续摧残和迫害。 31、二零零四年十月,重庆市綦江法轮功学员牟恩银被綦江六一零非法判刑四年,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32、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六日,法轮功学员尧荣宣被非法挟持到重庆永川监狱迫害。在永川监狱,警察不准接见、不准通信、不准通话,并安排老犯人二十四小时轮流监视。为抗议迫害,尧荣宣在里面绝食七天多。尧荣宣参加过对越作战,曾受各级嘉奖数十次等,深受部队上下一致好评。 33、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四日,重庆市江津法轮功学员张光元被江津区六一零非法判刑三年,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34、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四日,重庆江津法轮功学员熊清国被江津区六一零非法判刑三年六个月,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35、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八日,重庆北碚法轮功学员张培金被北碚六一零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日张培金被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分局绑架,绝食四十二天抵制迫害后被北碚区看守所送到医院进行所谓的"治疗"。一个多月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严重营养不足,整个人变得浮肿、虚脱。北碚区法院及看守所怕承担责任,于二零零四年十月一日,以"取保候审"为由,要求家属将人接回。在张培金被折磨得生命垂危,形貌枯干不成人形的情况下,北碚检察院、法院仍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日上午九时闯入张培金家中,在家中秘密宣判,秘密绑架,并非法宣判劳改八年。当时寒风凛冽,恶人不让在床上的张培金穿衣、裤、鞋袜,在家人凄厉的哭叫声中,把张培金掳出家门,一个星期之内就将人送到永川监狱医院迫害。 36、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九日,家住重庆市潼南县梓潼镇石眼村二组的法轮功学员吕远建,被潼南县六一零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三月二十日传出消息:永川监狱四监区六分区内,一名新去的法轮功修炼者正在被人使用比法西斯还甚的手段酷刑迫害,目前这名法轮功修炼者的腿已被这些恶人打残。其负责人(恶警)龚世全指使恶人刘政唯、霍祥兵等四人对这名法轮功学员进行残害,使用的手段超过当年的白公馆、渣滓洞。我们不能确定这位学员是否就是吕远建,但也足以证明那里的学员所遭到的迫害的严重程度。
37、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九日,重庆北碚法轮功学员王光林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王光林于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九日被绑架,在万州看守所曾遭受了三天三夜的"刑凳"酷刑,手脚被手铐、脚镣固定在铁凳子上,不能动弹。导致他的脚被迫害得严重发肿,发木,行走困难。被绑架后,王光林一直绝水绝食,抵制迫害。后被转到北碚看守所,恶警每天给王光林野蛮鼻饲二次,导致他的胃被插伤。 38、二零零五年六月份,法轮功学员张胜权被北碚区六一零非法判刑三年半,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39、二零零五年,二十三岁的重庆綦江县桥河乡农村法轮功学员牟恩银,被綦江县六一零非法判刑四年半,并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七日,牟恩银和方敏到赶水镇挂"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被恶警绑架。家被多名邪恶警察(罗某、蔡某)非法抄家,资料点被破坏,设备和约二万元左右财物被邪恶抢走。牟恩银被关在綦江看守所,恶警二天二夜不让牟恩银睡觉,刑讯逼供,折磨迫害。 40、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六日,重庆法轮功学员代先明被荣昌六一零非法判刑4年半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41、二零零六年二月十四日,重庆市合川法轮功学员黄震,被重庆市渝中区六一零非法判刑5年后,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二零零五年十月六日下午,他与另外六名法轮功学员在沙坪坝区遭六一零人员绑架。之前,曾被非法判刑三年,也是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42、二零零六年三月三日,法轮功学员唐进明被劫持到重庆永川监狱迫害。三月九日,被劫持到二监区十二分监区。重庆永川监狱对在押人员实行黑社会管理,谁最邪恶,谁最狠毒,谁最残暴谁就是老大。十二分监区恶警李才胜,十二分监区老大张恒来(音),老二黄小丰,老三姓徐的。他们利用最恶的犯人看管法轮功学员,唐进明被三个犯人看管着。轮番对他进行折磨,一天只睡两小时的觉,连其他犯人所有的权利法轮功学员都被剥夺了,如不许探监并且实行高强度劳动。二零零七年,监狱又叫他去採茶,他仍然进行抵制,就把他转到二监区十三分监区干更重的活,并由恶警张猛监管,唐进明仍进行抵制。张猛就叫来武警对他进行殴打,体罚站军姿,一站就几小时。并让两个犯人夹着他跑圈,腰伸不直,几小时下来腰腿断了一样痛,两人一松手,他整个身体一下全瘫在地上了。唐进明在永川监狱受尽各种折磨和迫害,但他一直发正念,信师信法坚持自己的信仰。二零零九年,他被转到一监区迫害,一直是由三个犯人对他进行看管,直到二零一零年四月六日释放回家。 43、二零零六年三月十日,家住重庆市潼南古溪镇慧光乡的法轮功学员唐德良,被劫持至永川监狱迫害,现被关押在永川监狱二监区(也叫二大队)十二分监区,在此处大门外根本见不到监狱二字,打的牌子是文明单位,还有监督电话,每天超时的强迫他们做什么电器的东西,重庆市永川法轮功学员代先明也在十二分监区,隔十二分监区不远处还有个十三分监区(也叫二大队总队),此处是接见人时拿身份证办手续的地方。 44、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下午,二十多岁的重庆三峡学院学生,万州法轮功学员向宥沩在渝北区看守所收到渝北法院非法判刑四年的判决书,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八日下午,向宥沩在重庆市渝北区一出租房被绑架,逼供七天六夜后,于同年十月五日被劫持到渝北看守所。 45、二零零六年三月,六十多岁的曾任大足县龙水镇某小学校长刘书荣,被大足县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后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46、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四日,重庆市渝中区法轮功学员张全良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二零零六年七月,张全良被渝中区六一零非法判刑五年,现被劫持在永川监狱二监区十三分监区迫害。张全良一直被单独隔离,整个房间的犯人包夹他一人,冬天恶人强制他几十小时坐在冰冷的地上,强制他弯腰抻着,然后用肘部猛击后背,故意一顿给他打很多饭,吃不下就专打胃。家属去看他时,经常脸、脚都是伤,问监狱警察,邪恶警察说是走路不小心,滑倒造成的。监狱就是用这些手段来掩盖其罪恶行径的。 47、二零零六年七月十八日,二十多岁的重庆市巴南区法轮功学员杨文宇被在南川地区被南川区六一零绑架到南川看守所迫害,后在巴南区被巴南区六一零判刑八年,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48、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九日,九龙坡区六一零顾晓敏被九龙坡区六一零强行非法判处八年后,被劫持永川监狱迫害(以前被非法关押在六监区,二零一零年一月被转到一监区)。在那里,顾晓敏整天被四个包夹看着,从早到晚打正坐学习,不准上厕所,不准出去吃饭。饭由包夹端到房间。晚上睡觉被四个包夹(杨天华,喻新疆,马永清,王强)夹在中间睡。不穿囚衣,他们几人就踩在背上,强行穿上。家属接见时,有包夹恶警看守。随后又被转移到永川监狱7监区继续迫害,再随后转入四监区四中队三十一室内迫害。 49、二零零六年十月,大渡口区法轮功学员张绍卫,再次在重庆市石桥铺被六一零恶人和国保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在重庆市九龙坡区华岩看守所内迫害后,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50、二零零七年,重庆市江津法轮功学员吴宗荣被江津区六一零非法判刑三年后,被劫持到重庆市永川监狱迫害。吴宗荣于二零零六年十月十八日被江津国保大队绑架。 51、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三日,三十多岁的重庆市北碚法轮功学员,重庆西南师范大学教师陈福被非法判刑四年转至重庆永川男子监区迫害。二零零八年,陈福在江津区琅山看守所被上酷刑坐"老虎凳",被迫害致右腿骨折致残。 52、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八日,大渡口看守所将法轮功学员刘亚林送往永川监狱迫害。二零零八年三月份,大渡口区法院对刘亚林非法判刑三年零六个月,于二零零七年六月一日被重庆市大渡口区国保支队绑架后,刘亚林被非法关押于永川监狱第十监区(原十二监区,今年七月更名为第十监区),刘亚林被迫害得身体十分虚弱。 53、二零零八年六月,被非法关押在江津琅山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温清华、黄顺容、陈德福被江津区六一零秘密劫持到重庆永川监狱迫害。他们是二零零七年被绑架到江津琅山看守所迫害的。 54、二零零八年六月六日,北碚区医药公司职工,法轮功学员刘开放,被北碚区六一零判刑五年,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在永川监狱的西山十七监区,刘开放遭受姚X邪警时间长达一个多月连续站立和饿饭的迫害,身体受到严重摧残。刘开放是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八日被邪恶绑架的。姚X此后遭报应掉头发成了阴阳头。 55、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六日,渝北区法轮功学员谭兴洪被渝北区六一零避开他所请的律师秘密判刑五年半,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谭兴洪,于二零零七年九月28日被渝北区六一零恶警绑架。 56、二零零八年,年七十岁重庆法轮功学员陈耀林被重庆酉阳邪恶警察绑架到重庆永川监狱迫害。 57、二零零八年十二月,江津区白沙法轮功学员罗太清被江津区六一零非法判刑五年,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罗太清是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三日被金刚派出所多名恶警绑架、抢劫的。 58、二零零九年一月,重庆法轮功学员费明彦被重庆六一零劫持到永川东山的永川监狱十一监区迫害。 59、二零零九年一月,重庆市江津区法轮功学员刘运伟,被江津六一零非法秘密判刑四年,随后被劫持到重庆市永川监狱继续迫害。二零零八年九月,刘运伟被江津六一零绑架到江津琅山看守所迫害。 60、二零零九年三月中旬,重庆綦江县三江镇法轮功学员邓力群被非法开庭后,被邪党控制的綦江法院判刑三年。随后被劫持到重庆市永川监狱迫害。从二零零八年八月起一直被非法关押。 61、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三日,重庆铜梁法轮功学员尹志海夫妇俩在家突然遭铜梁六一零绑架,家里被邪恶的六一零抢劫一空,包括现金几万元。随后尹志海被铜梁六一零非法判刑三年,并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62、二零零九年九月,七十多岁的重庆市大足县龙水镇法轮功学员史定富,被大足县六一零非法判刑三年,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继续迫害。二零零九年三月九日,史定富与另外的三位法轮功学员同时被绑架。 63、二零零九年九月,重庆市大足县刘书荣再次被大足县六一零非法判刑五年,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刘书荣是二零零九年三月九日再次遭邪恶绑架的。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九日,刘书荣被永川监狱十监区唐军(监区长)、恶警王蕃、辜小林指使罪犯王凯,徐良强,邓全忠,蒋荣军,宋丙成迫害致休克,晕死过去。后被劫持到监狱医院抢救,现被关在监狱七监区严管。有一次刘书荣被恶警和服刑人员打得昏死后,多人抬着送医院救治,并对他进行了长达七个月的灌食迫害。 64、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湖北省武汉法轮功学员陈胜群被重庆市渝北区六一零判刑三年,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陈胜群是二零零九年六月四日在重庆市渝北区两路镇被绑架的。 65、 二零一零年三月三十日,江津区法院对江津法轮功学员陈显辉非法秘密开庭,枉判三年零六个月,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陈显辉是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五日被江津六一零绑架到江津拘留所开始迫害的。 66、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日左右,江津法轮功学员况欣荣被秘密判刑四年。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一日,重庆市江津法轮功学员况欣荣被江津六一零劫持到重庆永川监狱八监区迫害。况欣荣在二零零九年九月二日被绑架,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五日,况欣荣被江津六一零非法开庭,在不准律师辩护,剥夺公民一切正常的合法权利后,先被劫持到永川监狱八监区(山下)迫害三个月后,转入十一监区(山上)严管迫害。 67、二零一零年,重庆酉阳县法轮功学员陈二启,因讲真相、发真相资料,被酉阳六一零绑架,被非法判重刑七年,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68、二零一零年,重庆市沙坪坝区凤鸣山中学的高级教师,法轮功学员雷正夏,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二零零九年四月二日,雷正夏再次被新桥派出所刑侦科警察陈林孝、石传林二人绑架,被劫持到沙区白鹤林看守所开始迫害。 69、二零一零年,重庆巴南区法轮功学员陈跃林因讲真相、发真相资料,被酉阳六一零绑架,被非法重刑六年,随后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70、二零一一年八月,巴南区伍群二零一一年八月被渝中区法院判刑四年后,被劫持到重庆市永川监狱四监区继续迫害。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九日,伍群在南岸区被渝中区恶警绑架到重庆渝中区李子坝看守所迫害。 71、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五日,重庆市江津区法轮功学员赖云昌被永川监狱十监区迫害,唐军(监区长)、恶警王蕃、辜小林指使罪犯陈世全,江云,李勇强,陈昌银,倪长友,马光平,赵雨,曾佑德对赖云昌大打出手,赖云昌脑顶被打破留有长口子,每天晚上在操场坝上冻到凌晨五点才让睡觉。恶警为了使赖云昌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在二零一零年的整个冬天,逼迫赖云昌每天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长达十二个小时)在冰天雪地里正坐(下雪时身体上还积了很厚的雪)。偶尔打了瞌睡,恶警指使服刑人员马光平用燃着的烟头烫赖云昌的眼睛。要是没坐正时,还进行拳打脚踢,情景惨不忍睹。 六、其他在永川监狱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洪伟,男,二十多岁,北京大学九八届毕业生,中科院微生物所研究生,家住重庆市璧山县。一九九四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平时在学校里乐于助人,被同学们公认为好人。一九九八年洪伟自北大毕业后,被保送至中科院微生物所。于二零零三年夏天被以所谓的"扰乱社会治安罪"的欲加之罪秘密判处十年刑,目前被非法关押在重庆监狱(永川监狱或重庆弹子石监狱待查)迫害。 向金锐,男,约三十多岁,家住潼南丝厂,研究生毕业,在北京被非法判刑(日期及刑期不详),劫持到重庆永川监狱迫害。 刘友兴,男,三十多岁,重庆市永川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三年被非法劳教。后又被非法判刑。被劫持到重庆市永川监狱迫害。 蒲元胜,男,四十多岁,重庆市合川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一曾被非法劳教,后又被非法判刑七年。被劫持到重庆市永川监狱迫害。 李国相,男,重庆市荣昌法轮功学员、天惠养殖场工人,被非法判刑七年后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张义楠,重庆市荣昌法轮功学员、天惠养殖场场主,被非法判刑八年后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肖玉华,重庆市荣昌法轮功学员、天惠养殖场司机,被非法判刑三年后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高弘维,男,重庆市高新区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三年后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谭洪义,男,重庆市璧山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判刑四年后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吴自群,六十多岁,重庆市合川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判刑七年后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王显安,男,重庆市江津法轮功学员。五月初,被江津法院非法判刑八年后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向任远,男,重庆市潼南县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七年后劫持到永川男子监狱迫害。 杨作霖,男,重庆市江津县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八年后劫持到永川男子监狱迫害。 李磊,男,东北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四年后劫持到永川男子监狱迫害。 唐荣,重庆市北碚区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三年后劫持到永川男子监狱迫害。 田一品,男,重庆市北碚区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后劫持到永川男子监狱迫害。 杨丰溪,男,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 …… 七、结语 这里记录的只是重庆永川监狱六一零犯下滔天罪行的点滴。实际情况远比列举的更为惨烈。在此警告重庆市永川监狱以杨礼明为首的邪恶集团:你们所犯下的罪行早已记录在案,那些连你们自己都嘲笑的、人类历史最为荒唐的"转化材料"及所谓的"三书",就是你们的犯罪证据!随着薄熙来、王立军的倒下和中共邪党的解体。你们的罪恶也即将得到清算。重庆法轮功学员奉劝你们:立即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在明慧网上或向法轮功学员检举揭发他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证,减轻自己的罪孽。这是摆在你们面前的唯一出路。留给你们的时间和机会已经很少很少了。 发稿:2012年03月31日 更新:2012年03月31日 00:56:04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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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法轮功身心净化 佳木斯妇女遭劳教迫害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解威,原佳木斯造纸厂职工,后因企业亏损而自谋职业为生。解威于1996年患子宫肌瘤,流血不止,炼法轮功20天后恢复正常。多年的心脏、颈椎、肝、胆、肾、高血压、严重神经衰弱、腿风湿、牛皮癣等疾病不治而愈;解威的儿子尿床12年,各种治疗均无效,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几天痊愈,即将破裂的家庭变得和睦祥和。经营中,她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在人群中取得了良好的信誉,有的顾客走多远也要到她家买东西;有时赶上她上货,顾客三趟两趟的只为一只牙膏,也等她回来。 2007年1月8日晚6点多,佳木斯顺和派出所所长李大巍、副所长尚洪军领一伙警察,闯进商店,一李姓大个子警察,当时把解威的右胳膊拧到背后,然后把卧室翻得一片狼藉。警察非法抄家,抢走了一套电脑、大法书和真相资料。解威被劫持到派出所,当时犯了心脏病。警察把把解威从沙发拖到地上,李姓大个警察搜身时,抢走解威身上20多元现金。李大巍和尚洪军提出要想不遭罪,拿2万块钱。解威的丈夫怕她遭罪,问:"拿两万是否能立即放人?"警察回答:"不能"。解威的丈夫在情急无奈之下到处找关系,花了1万元的所谓好处费,顺和派出所勒索1千元。解威被劫持到佳木斯拘留所,非法关押10天,并被勒索"伙食费"。 丈夫和87岁的公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祸,强撑着瘦弱的身体,极度恐慌无助。那以后,警察几次去解威开的商店骚扰。 2009年大冬会前,顺和派出所打电话叫解威去,她丈夫为了保护她只身一人去了派出所。原来是解威的叔伯姐妹的女儿成为大冬会的志愿者,填表政审时,其母亲与解威同姓(此姓特少),只差单字名,调查其母亲是否炼法轮功,解威丈夫解释不炼才了事。 2009年4月5日,解威为了向民众讲清法轮功真相,不被谎言蒙蔽,在高级住宅楼发放真相小册子被保安绑架,随后被两名挎着枪的警察劫持到前进分局。一个大个子男警察秃顶,戴眼镜,快退休的年龄,非法审问解威真相资料来源等。他抡圆了胳膊,狠狠打解威两个耳光。解威只感觉左侧脸麻木,火辣辣的,耳朵嗡嗡叫着。警察还抢走解威随身带的大法真相资料、光碟、MP3一个、人民币95元。半夜把解威绑架到佳木斯看守所,张姓狱医给解威量了血压,问她左边的脸怎么了?解威说:他们打我耳光打的。 在看守所非法关押17天,血压都在180、190,每天两顿饭。菜是一小钵无油珠的黑色泥沙水煮几块皮中带泥的土豆块或被蛆虫咬过的萝卜块,主食是玉米饲料做的用模具压成的桶形的梆梆硬的窝头,吃后胃胀得非常难受。解威的105元人民币被看守所扣下,只订到一点生活用品,号长扣30元的公用卫生物品,其余被他个人占有。 第18天,解威被绑架至佳木斯劳教所,被非法劳教18个月。警察制造恐怖,强迫在转化书上签字、强迫劳动、定额穿筷子、不准随便说话、夜间上厕所三人联网,即使你不便也得陪着。每日三餐盐水煮萝卜条,只在5月1日那天喝了一回大米粥,夏天时,自种的角瓜、茄子煮汤;大头菜最贱时大头菜汤,什么菜最便宜喝什么汤。 一个月洗一次澡,浴室简陋,20几米的监室阴暗潮湿,北墙上边长着黑毛。由于潮湿又没有炼功环境,浑身钻心的痒,线衣线裤里面经常是挠破后粘的一片片血迹;头里长满了廯,每次梳洗都刮出血,只好几乎剪成光头;耳朵眼里长满了廯,耳朵后裂开了口子。劳教所没有洗理条件,解威向大队长幕振娟提出保外就医,她以"牛皮癣不能死人"为由拒绝。9月解威头痛、恶心、血压200多、左耳每天流脓,解威再次提出出所看病,警察都拒绝。 10月1日,解威因头痛在椅子背上扒着不看电视,狱警高洁斥责道:"不爱国,就会念你们那个……",解威说:"你信你的钱,我们信仰我们的,这是自由"。高洁大声骂道:"咋不迷糊死你呢"。10月15日,幕振娟、宋所长(卫生所)、高洁给解威双手戴着铐子,带到佳木斯中心医院检查身体。接诊的是一个满口小黑芝麻牙、高度近视的年轻女医生。高洁递过去两张心电图,上下叠放在一起,露出底下那张给医生看,医生说:有点问题。又问:"怎么上来的?"高洁说:"走上来的",实际是坐电梯到四楼。 10月20日上午解威又晕倒,从1、2楼的平台上滚下来,血压170、130,心抽。当时解威的丈夫在外面等着接见,狱警也没告诉情况。次日。幕振娟来上班,没有询问解威的病情,愤愤大叫着:"一年猝死的有的是!"然后扬长而去。 10月29日上午解威在监室躺着,心正难受,恶警孙卉把嚎啕大哭的牛晶领到她床前说:"你就站在这儿哭"。哭声震得解威心一阵阵疼痛。恶警赵美洁过来对她说:"你不是修心吗?你就得承受。"直到午饭过后,也没有大夫来。解威心抽痛得开始冒汗,其他法轮功学员扶着她上完厕所,她就晕倒在走廊里。 后来看她实在不行了,恶警把她塞进一辆出租车里。由于车体窄,恶警把解威腿蜷起来,头还超出车门,庞丽华三次猛关车门,最后一次硬推上了。刘亚东,宋所长,挤坐在解威旁边,还有一位管理科的男士,司机绕道先把这位男士送回家,才开车到医院。警察在解威生命垂危时,不是抓紧时间抢救,而是有说有笑,绕道回家,讨自己的方便。下车后,宋所长先进去"联系"去了,后赶来的幕振娟和刘亚东把解威推进去。解威心剧烈抽痛,提出要家人来。幕振娟一句冰冷的话扔过来:"家属不准陪诊!宋所长已经联系好了"。警察没带解威进诊室,在乱哄哄的走廊,一堆人。一个女实习生模样的给解威量血压,血压带松松的套在她左臂肥大的衣袖外,捏了两下气罐说:"130"。解威说:"你这样量能准吗?"女医生把衣袖推上去又量,还是130。她们东一头西一头的找到心电室,做了心电,心抽痛已长达2-3个小时了。她们又东一头西一头找到X光室,推车与机器差一块高度,幕、刘把解威横着拖上机器,折腾得解威腰痛,心抽痛,几乎要停止了呼吸。"X"光诊断结果是"手势加暗语",刘亚对那男医生说:"怎么给处理一下呀?"男医生说:"按理我们是外科,不准许动手"。刘亚东说:"帮帮忙"。男医生说:就是"癔病"。他用大拇指使劲卡解威的人中,一会儿解威心不抽了,但还是痛。男医生知道解威是法轮功学员,就这样对待她。她们把解威推到一楼大厅,没有医生处方,在卖药处买了三种药,把解威又劫持回劳教所。解威问刘亚东:"心电怎么说的?"刘亚东说:"有点冠心病"。回来时都吃过晚饭了。 解威心抽痛数小时,处于病危,警察不但不通知家属,也没有对她进行任何抢救,就这么折腾一圈回来了,后来有医生告诉那是"心梗"。解威在佳木斯劳教所被迫害得生命垂危,2次看病分别花掉778元、60元,都由她自己承担费用。 11月1日,刘亚东在车间里给解威设了一张床,解威就在恶警的叫骂声,叮叮当当的装筷子声、吵声中,在大量粉尘几乎将她窒息的环境中,煎熬着。下午,刘亚东把解威叫到办公室,诱骗说:"你家就办了吧"。解威说:"我没犯法,不花钱办。我病这样够保外的了,劳教所不能看着我死在这里。" 11月2日,幕振娟来了,当着20名学员(闯晶,宋敬娟,王晓云,杨晓莹,张淑芹等)和当班警察的面,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你看谁有病走了?刘海兰(法轮功学员)血压200多,摔倒在厕所里,走了吗?吴东升(法轮功学员)子宫肌瘤3年,天天流血,走了吗?小北京(冯春英学员)高血压,走了吗?不花钱你有病你也走不了!也有没花钱走的,尹玲(法轮功学员)走了,回家二十天就死了"。刘亚东又激昂的补了一句:"没有病,你花钱就能走!即使出去了还能再抓回来。" 本来解威应该11月21日出所,但又被非法延期将近2个月。12月1日佳木斯劳教所女子部份宣告解体。12月3日,解威等24人又被劫持到黑龙江戒毒中心。恶警高洁向大队长刘巍介绍解威时说:"她有癲痫病"。解威当场就揭穿她说:"我腰伤是高血迷糊摔的,怎么是癲痫病呢?" 恶梦般的经历给解威及家人带来了无尽的伤害,这只是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冰山一角,而他们只是为了坚守良知、坚持信仰。真心希望我们的同胞看清中共本质,了解真相,让"真善忍"的光辉普照神州大地,让人间善良美好永存。 发稿:2012年03月31日 更新:2012年03月31日 00:59:37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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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读经 重庆善良老人遭恶警绑架、打耳光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重庆市报道)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龙塘村四名老年法轮功学员,于3月26日在家学习法轮功教人向善的经书时,遭龙塘村中共人员绑架到云门镇派出所。 七十多岁的郑开元被多名年轻恶警围着打耳光、重拳乱击和恶语谩骂。家人前去要人,最后郑开元及八十多岁的哥哥被放回,但两个老太太曾宪会(郑开元妻子)和李发秀却被恶人恶警非法关进拘留所遭迫害。 郑开元修炼近十年来曾被绑架两次,被抄家六次,有五次是村邪党正、副书记(也有前任的)带路,与610的杨启龙、赵高斌、张鸿睿等和派出所的恶警入室抢劫,有一次是王跃与明德副两人直接抄家抢劫。每次被抢走了一些大法书籍,资料等 ,这次又抢走了三本《转法轮》、两个mp3、5个护身符、1个手机。24张真相币。 2012年3月26日上午,郑开元(男,75岁)与哥哥郑培根(83岁,法轮功学员)、老伴曾宪会(66岁)和邻居李发秀(女,60岁),正在龙塘村郑开元家里学法,家里没有其他的人。9点多钟,龙塘村邪党书记王跃和副书记明德富忽然闯进家中,王跃大声吼叫 :"国家不允许,你们还在这样干。"法轮功学员们给这俩人讲真相,他们不但不听还急忙给云门镇综治办(原610办公室,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邪恶的非法组织)和云门镇派出所打电话。 10点左右,派出所的袁先伦、杜兵(音)等6人与综治办(610)的主任赵高斌和张鸿睿(两个长期迫害大法学员的恶人)一起一赶到郑家就势汹汹地冲进屋里抢书、抄家、抓人,他们用铁铐铐住郑开元的双手,将这四人猛烈推搡、野蛮地拖拉上两辆警车后载到云门镇派出所。 那里已有两个从合川上来的身着便衣、面色青灰,一副恶霸嘴脸的彪型大汉(不知是区610的还是国保大队)在等候,所长与警察迫害好人表现的非常积极与凶恶。他们强行非法搜身后,将四人分别关在一间小屋里(都在派出所的三楼上)非法进行审问。 郑开元不回答,不配合照相,只给他们讲真相,他们几个年轻的恶警就围着郑乱打耳光,重拳乱击,用脏话恶语谩骂。不配合盖章、打黑手印,他们又是乱打又是猛力掰开老郑紧捏的手指拖着盖章打黑手印,老郑的双手、手腕、手臂被掰伤、被扭伤,左眼被打青。他们还用针扎学员的指尖、抽血。关在小屋里不许上厕所,当哪个实在憋不住就地方便后,恶警就强行脱下哪个的衣服叫其擦干净。 近傍晚时,家人(两家的子女四人)知道消息后,7点多钟赶到云门镇向派出所要人,他们不放,也不让看。郑开元的儿子小郑据理质问:"我的父母在家里看书没有违法,你们凭什么抓他们?"所长张勇大声吼道:"上面讲的,说法轮功是×教"(注:中共是真正的邪教)。小郑叫他把宪法、法律、文件拿出来看,他们拿不出来,就随便找来一本几十年前处理会道门的文件来念。念完后小郑说:"里面没有一个地方提到法轮功 "旁边的恶警帮腔说:"是我们悟的"。小郑对所长说:"上面说的也好,你们悟的也好,你把它写在纸上,签上你的名字,盖上章,我去找你们上头。"他们不敢写又理屈词穷,就横蛮地吼道:"谁叫你们进来的,我们在办公,赶快出去。"说完,一帮警察就把小郑小杨等四人推掀出了派出所的大门。小郑他们立刻又去找村邪党书记明德富要人,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叫派出所的来抓人,明德富说:"长期派的有人暗中监视你父母家,一有情况,有人来,他们就举报。只要有人举报,我们就要上报。我就是上面的一条狗。"明德富见小郑他们不把人放回来就不走,明就撵他们走,把他们掀出了家门。 小郑他们又赶到派出所去要人,大门紧锁,进不去,所内警察不理他们的喊话。许久(晚上11点左右),他们看到警察押着曾宪会(小郑的母亲)和李发秀(小杨的母亲)两个老太太上了警车,锁好车门,开出大门,径直开走了。小郑小杨们急忙往大门里走,并问:"深夜了,把人拉到哪去?"开门的人没等他们进去赶紧锁上大门,回答说:"送合川去检查"。问:"人好好的检查什么?还有两个老人弄哪去了?" 答"还在里面,一会儿放人"。 恶警们每整完一份黑材料都要拿给合川来的那两人过目,看行不行,他们说"行",就不重做。 大概11点半,小郑将郑开元接回了家,郑培根老人(他家里一直不知情况)是警察送回,可曾宪会和李发秀被恶人恶警非法关进拘留所遭迫害。请当地法轮功学员关注并发正念。 迫害法轮功学员相关人员名单: 发稿:2012年03月31日 更新:2012年03月31日 00:59:20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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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马三家劳教所恶警近期暴行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近日高崇颜、孙连君等法轮功学员在马三家劳教所遭恶警严重迫害。 法轮功学员高崇颜被劫入劳教所后一直坚定正念,拒绝所谓的"转化",每天在同监室其他人起床前十分钟被带走,送东岗(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地方)迫害,晚上在其他人入睡后被送回。这样被连续迫害半年多,现已被送普教队。 法轮功学员孙连君在马三家一直绝食反迫害,已经半年多。天天被锁在地上,恶人不让她上床睡觉,每天都被强制灌食。但她一直正念面对邪恶,拒绝"转化"。 法轮功学员高红英是被办案单位迫害的昏迷不醒的情况下,抬着送入马三家劳教所的。刚進来时,脸和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昏迷一天一夜后刚刚醒来,就被迫害坐小板凳。一连五六天,高红英被迫绝食反迫害,被恶警、恶人们绑在死人床上,嘴里被下上铁撑子,强制灌食。已知遭过此迫害的还有法轮功学员陈淑艳。 法轮功学员刘亚如、秋铁艳都曾被上抻刑和罚蹲,每次罚蹲都是半天或一天。 法轮功学员王永华、高福玲拒绝洗脑答卷、不背三十条监规,被送东岗迫害。 法轮功学员张淑侠,被办案单位送到马三家时,头已被打破,腿被打瘸,仍遭到马三家恶警罚蹲和上抻刑。 马三家劳教所恶警们迫害法轮功学员可谓歇斯底里,只要与法轮功学员一碰面,就强迫学员们向她们问好,否则就大骂后罚站或罚蹲半天甚至一天。 马三家后所办公楼联系电话:024——89216848 监督举报电话:024——89216842 发稿:2012年03月31日 更新:2012年03月31日 01:00:20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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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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