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在中共江泽民团伙迫害法轮功的十三年中,唐山市丰润区法轮功学员孙建中多次遭非法抓捕和酷刑摧残,曾被非法判刑七年。狱中,他曾经被严管、禁闭大约四百五十天,两次肋骨被打折,两次被打得耳膜穿孔,大腿被打坏,多次上背铐,遭拳打脚踢、扇耳光无数。共被勒索一万元钱,加上十来年被关押迫害不能挣钱,经济损失无法计算。 下面是孙建中自述其经历: 我叫孙建中,于一九九六年十一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受益,说真话办真事,能为他人着想,善待他人,也能忍让,不和人争斗。而这一切都是学了法轮大法才能做到的。然而这么好的功法,中共江泽民集团却不准炼,在九九年七月开始了腥风血雨的镇压,我也遭受了残酷的迫害。 记得九九年六月份,我们在丰润区农行小广场有个炼功点,六月份就有公安局的警车来,下来警察看我们炼功,后来他们就告诉不准在这里炼功了。后来搜走了介绍大法和写着"真善忍"的条幅。一个好端端的炼功点被他们强迫解散了,使我们失去了集体炼功的环境。 七月二十二日,电视广播直接宣布不准修炼法轮功。很多学员被骚扰,不准炼功。我也被丰润县公安局找去,被关在铁笼子里一天一夜,让写不炼法轮功,然后放回。当时参与迫害的有政保科的梁福新和曾祥海等。此后丰润镇塔湾大队多次找我,那时有陆树领等人参与,严重时每天都有人打电话问"在家没有",也有时有人到家里来看是否在家,这些事都是让我邻居做。 二零零零年底,我进京为法轮功上访,被关进天安门派出所、顺义看守所,后被接回关进丰润看守所。接我前,他们到我家勒索一万元钱,后来我们要回五千元。非法关押十八天后,又被转到塔湾大队非法拘禁,不准出去,不准回家,昼夜有人看守,几天后才回家。在丰润看守所,犯人在恶警指使下给我冲凉水澡,让我蹲下,然后一脸盆凉水从头上慢慢浇下来,十冬腊月,浑身颤抖。再浇我就制止了他们。后来于树庭骗我说写个不炼了就回家,再后来他引导成了他们需要的保证书。内心的本性痛苦使我清醒,我告诉他"保证不算数了,我没错"。过了几天他们让烧书,然后马上回家,我决不烧,所长于从瑞指使给我戴上了背铐,还是那种无链小死铐。大概七天。三天后臂膀肿痛,手也肿了,又有犯人说:帮你活动活动,用拳狠捶,疼痛难忍。
一周后我又被他们强迫关进了小八里洗脑班。抓我那天已是农历腊月二十五,大年在即。年迈的母亲以泪洗面,那年的传统新年全家都在痛苦和焦虑中度过。在小八里洗脑班,几个人被关在十几平方米的小屋里,铁门、铁窗栏,门在外面锁着,不准出去。地铺,大小便在屋子便桶里。外面有看守巡视,不准学法炼功。屋里安有小喇叭,不停的播放,不让人安静。强制上洗脑课,练队列,逼迫写不修炼保证。针对个人手铐、吊铐、电击、木棒、绳捆绑、冻、烫、等等酷刑。我记得有一次,那天是下午,大伙都被强制去后面大屋上课洗脑,把我单独留下,是周秋生和公安局一个小个子、黑瘦的,把我叫去到一个"办公室"里。 屋子里烧着"扫地风"炉子,火烧红了的烟筒足有1.5米高。强行给我穿上两个棉大衣,铐在椅子上,又在外面连我带椅子裹了一个棉大衣。然后抬到炉子近旁,打开炉盖开始烤我,一会儿头如雨淋,全身湿透。它们却加煤不断升温。这过程中它们嘴里不断侮辱个人、诽谤大法。约烤了一小时,把我抬到一边,然后在我头上套上了大塑料袋,袋口扎到脖子上,勒紧不透气,一两分钟后,由于缺氧,急促的呼吸呼呼的煽动着塑料袋,他们摸着脉搏,到了极限就放开一点口,人体本能的急促呼吸,刚有一点缓解,又扎上了袋口。那天在生死线上,坚持约一小时。那天下午结束迫害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别跟别人说啊,谁也不要说。作为公安人员,知法犯法可有多么胆虚,敢迫害却又怕人知。
记得二零零一年农历正月十六,丰润镇石爱成把我留在一个屋里,以亲朋探望还不转化为由,对我施暴,无数的耳光、拳打脚踢,打得我脸、嘴都是血,一个多小时后打累了,他就把炉钩子烧红,对着我叫:还炼不炼?我说炼。他就用力把炉钩子烫在我脖子上,当时一股烟呼的就起来了,难闻的焦糊味很呛人。第二天早上,他看着烫伤伤口说:转化不转化?我说不转化。二零零九年,迫害的恶报拿去了他可怜的生命,他才是这场迫害的真正受害者。 大概是二零零一年四月份,转化无果,就想把我们男法轮功学员转到看守所。我们质问他们:"我们犯了什么罪"?他们说;"扰乱社会秩序",我们说"天天把我们锁在屋里,我们怎么扰乱的社会秩序?"真不知道按真善忍做人怎么会扰乱了社会秩序。他们把我们强行抬上车,用脚踩着我的头,按倒在车里,强行送到看守所。开始把我们和行政拘留的人关在一起。普通行政拘留的人最多半个月就必须放人,可我们被非法关押了一个多月。我们几次向住检人员反映,未果,一个多月后把我们几个分别关到了不同的刑事拘留监室。大概在五月中旬才重获自由。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我又被邪恶绑架到看守所,这次我没消极承受,开始我就绝食抗议,它们疯狂迫害,管教郑立军让四个犯人把我按在椅子上,想插管灌食,我就不让插,后来它们警犯十多人强按我,捏鼻子、撬嘴灌食。又一次,几个人把我按在椅子上,两只脚铐在椅子上,手背铐在椅子背上,恶警用脚踩着手铐子,一人按头两人按肩,有人捏鼻子、撬嘴、抠腮,我就用铐着的脚蹬地,有时蹬翻椅子,就是不让他们得逞。 后来有一次在2号风场,同样椅铐一套,在监室拎出了两大桶水,按住我,捏住鼻子不让喘气,只要一张嘴喘气就是一杯子水,那天真把我迫害急了,今天就是死也不让你们灌,几次水呛进气管,连人带椅子翻趴在地上大咳,最后实在筋疲力尽支撑不住,半昏死中他们灌进了大量凉水,过程中抠腮抠掉了有牙洞的半颗牙。灌后他们也是疲惫逃去,我全身衣服像刚从水池中上来一样,半昏死在汪着水的风场中。这是郑立军主使亲手迫害。后又一次在2号监室内,椅铐一套,郑立军用橡胶警棍从头脸到腿,打遍了我全身,然后强行灌食。以后很多次都是拖我去,折腾无力后强行灌食,然后拖回或抬回。
又一次郑立军直接"开棍儿",我被打的臀部黒紫不能坐。后来插管强灌后把管子保留,我就拔掉,为此长期背铐,十几天后食管坏了,吐血,他们还是强灌。有一次把我弄到医院灌食,灌进几秒钟都吐出来了(年轻的叫小张所的)。后来中医院去了大夫助恶,他们相对专业,按在床上,撬开嘴,牙间塞上大号广告笔杆,然后插管灌食。后来怕咬断又塞14圆钢筋、医用开口器,又改鼻饲。
一天傍晚灌食后,我胃疼,医院检查后说要送市安康医院,租用的出租车司机对我拳脚相加,一拳打下去我的耳朵大鸣,后听力很差,那天当晚我被送安康医院四楼神经科迫害。第二天我要求检查,医院专科大夫看完后没说啥就走了。后来听同押的犯人告诉我是耳穿孔了。从安康医院回来,从犯人那儿知道是因为胃出血送去的。
回来后我继续绝食,这次他们从医院来了两个大夫参与灌食迫害,几个犯人把我按住,安上开口器从嘴里插胃管,因为食管插坏出血多了,就换了细管从鼻子里插,最后实在插不了管了就输液。记得有一次管2号监室的戴眼镜的张姓恶警,让犯人把我驾到灌食的"医疗室",抬手就打,并暗下指使孙姓劳动号犯人动手,这犯人巴掌拳头大打出手,恍惚又觉耳鸣,事后很长时间听力很差,又一次被迫害耳穿孔。这时身体已虚弱不支,最后终于闯出了黑窝。 记得一天晚上张姓眼睛警察组织犯人开"批斗会",让每个人犯人站到我面前批判我,除个别人外,一般都说不让炼了,也有人站出来说,人家没错我不批,最后张让我说几句,我就把《洪吟二》〈下尘〉背给他们听。过几天张把我叫去让犯人按我,扒了裤子"开棍儿",又一次副所长吴玉良给我"开棍儿",我臀部黒紫疼痛难忍。 回家十八天,恶警几十人,十多辆车,凿墙、敲掉防盗门,又把刚有些恢复的我劫去。已是二零零三年六月份,非典期间。我绝食,他们依然强暴灌食,灌不了就输液,输液后,我精神恍惚、头脑不清醒,我怀疑他们可能使用了药物。所长于从瑞把我绑在死人床上,手分别绑在两侧床腿上,脚戴跑镣拉开,紧绑下面两床腿,跑镣紧到一条直线,挨不到床。不准睡觉,24小时犯人值班,有良知的犯人一边推拉一边说,千万别睡觉啊,我们全挨整。不明真相的犯人被利用着拳脚相加。其中有一个犯人摆腿劈下,击中我左大腿,当时半昏迷中只知剧痛,结果是左大腿下面全部青紫色,大腿骨打坏了。还有一犯人用饮料瓶接了尿要灌我,我紧闭嘴,他就嘴上脸上倒。七天七夜后,他们忽然闯进几个"劳动号",把绑带镣子急急解掉,把昏迷中的我抬架出了看守所。这时我神智不清,几乎没了意识。后知道左侧身体不听使唤,知觉很弱,后背巴掌大溃烂褥疮,左大腿后侧大面积紫青黑,嘴两侧深度溃烂(灌食时插钢筋隔在上下牙中,同时插管)。后来半年左右左侧身体才恢复,左大腿长个骨结子。 二零零二年八月,他们又开车来了十来个人,想把我绑架到洗脑班,我妻子阻止他们绑架好人,丰润镇分局的一个人抬手就打了她一个耳光,几个人把我架上车,又非法关进了洗脑班。事后家人质问他们凭什么打我妻子,他们却颠倒黑白说她"袭警"。这个社会中还有没有理可讲啊?绑架我的当天晚上我从洗脑班正念走脱,但只有在外面流离失所,家没人管,有工作不能去做。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丰润公安局政保科姓齐的又带领二三十人,把我绑架到公安局,市里来了两个人,一个中年,高个,一个五十来岁,瘦高个,还有丰润姓齐的、曾祥海,还有一个小个子,较白、年轻,一个年轻黑胖子等人。十二月二十日晚上开始到二十三日夜里,三天四夜,他们对我施以酷刑,锁在铁椅子上,耳光、拳脚无数;扎血管;干擦皮肤;火烧脸、脚;强暴灌食,灌浓盐水;昼夜不停的断续电话电击,最严重那天四个人摇电话,摇累了就换人,电话机都被摇坏了,又找来一个继续电。现在回忆起来,当时几次神智不清,脑子里、眼前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死过去了吧。后来关进看守所才看到十个手指,绑电线部位肉都焦糊了,到今天十几年都过去了,都留下了深深的疤痕。施用酷刑的同时,他们伪善、诱骗、人性的卑鄙尽显。 二零零二年的平安夜,我被他们关进了看守所,因为我不背监规,警察小刘要"开棍",我就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郑立军、张姓眼镜、小张所、副所长吴玉良等,不同形式多次迫害,强行灌食、背铐、开棍、拳脚耳光。又送安康医院精神科、市第一看守所医院迫害。 二零零三年六月,被迫害的身体实在虚弱,放回了家。十八天后他们又把我从家里抬下楼关进看守所。我继续绝食抗议,被强行灌食、输液迫害。所长于从瑞和几个犯人把我绑上死人床。七天七夜的熬鹰、强暴灌食、拳脚迫害后,把只有一口气的我连架带拖的抛出看守所。回家后,左半个身子无力不听使唤,后背两个巴掌大的褥疮溃烂,左大腿黒紫,嘴角严重溃烂,精神恍惚,老听到声音干扰,后知左大腿腿骨被打坏。现在想起来大概半年后才恢复。我被监视居住(总有四个人两辆车堵在我家门口)二十一天后,他们出动很多车、警力,拆掉我家防盗门,把我抬下楼,又送进了市第一看守所。
在唐山一看,我继续绝食反迫害,他们把我每天二十四小时锁在铁椅子上,强行灌食,不准解手,一直长时间憋尿迫害。有一次大便解在裤子里,不给打开铁椅子锁,连人带椅子抬进厕所,扒掉衣服,几个犯人一盆一盆的泼冷水,冻得我直抖。锁在铁椅子上三天后,脚、腿就肿了,五天就要裂开一样,小腿肿的比大腿粗,屁股上长出大疙瘩。狱医看不行了,他们就抬来了死人床。把我抬上死人床,躺下后,下面锁上大镣,上面两个手铐,翻不了身,动不了。每周一到周五锁在铁椅子上,周六、周日锁在死人床上。在死人床上躺两天就消肿,上了铁椅子就又肿,一直这样共迫害七十多天。后来邪恶指着使犯人对我施以拳脚,肋骨被打折。
二零零四年初非法枉判我七年,我绝食抗议,他们又是用铁椅子、死人床来折磨我。二零零四年大概三四月份,他们把我送到冀东监狱继续迫害。在法轮大法好的高呼声中,我们走出看守所。 在冀东监狱的迫害中,开始把我分到二支队,到二支队直接就关禁闭小号,三四平米的小屋,地铺,不通风,黑暗。六个犯人三班倒看着我。因为我一直在绝食反迫害,他们就强暴灌食,有时背铐。半个月后,本来就非常虚弱的身体脱水了,他们把我送到四支队犯人中心医院。开始把我绑在床上,大量灌食灌水,狱警一会儿来一伙儿,一会又来一伙儿,轮番的来摸底,谈些法轮功的话题,问我为何绝食,有什么要求,同时又是六人三班倒着看着。十几天后开始强迫转化,用邪悟的四个人攻击,不同职位的狱警从不同角度转化,有强制、有伪善。一般从傍晚直到深夜,一个月后,邪悟的来参与转化的人中,有人开始真心学法,有人四个整点默默发正念。 后来我被分到四支队直属三中队迫害。两个人昼夜贴身看着,记录着一切行为,不准和别人说话,狱警们用各种办法转化。师父和大法赋予我的正念,让我坚定的走了过来。到二零零五年初,我身体基本恢复正常。他们从河北深州找来四个邪悟后被他们利用专门到处转化学员的人。二人专门转化我,白天、晚上不停的谈,十几天转化无果她们却要清醒过来。又换了两个,这两个被邪恶生命操控的很厉害,歪曲法理、态度蛮横,几天后它们就回去了。 在这强制洗脑转化期间,记得是零五年一月八日,狱警就把我在严管队隔离,不准和任何人说话,接触,几个犯人看着,被布置任务攻击大法、骂师父、开始了下流的流氓行为。后又强制我坐"小板凳",再后来开始施用拳脚,扇耳光,有一个叫王波的犯人,不断攻击大法骂师父。一个叫高志远的犯人拳脚、耳光、出谋划策迫害。这期间,我的肋骨被他们打折一根。不准我买任何日用品,洗头洗衣服我就过过水,还得被限制时间,长一点儿就踢翻水盆。 大概是零五年六月份,半年来的严管隔离强制转化彻底失败,我被送到冀东监狱五支队迫害。到那儿直接送进严管集训队,和普犯一样严管迫害,坐窄板凳,走队列,不准说话,吐痰、解手儿一概得申请,批准才可以监视着去,吃不饱。吃饭、睡觉、走路都有所谓的规范。不准洗漱、洗衣服,一般犯人半个月就集训完回队去了,而我却长期被关在这里。越迫害在师父的加持下我就越坚强。后来我就逐渐一项项破除了一些迫害。期间不断用各种手段转化,一个个都破灭了。 零六年一月九日,把我叫去,被分到化工队迫害。整整一年的严管迫害才告一段落。到了化工队,首先被告知不准和别人说话,我就质问他们"为什么不准我说话?监狱法没这规定",邪恶的迫害马上就解体。因我不参加奴工劳动,又被狱警吴景友几次严管集训,禁闭迫害。狱警杨彬对我电击一个半小时,电击后都起了水泡。几天后家里去接见,杨彬阻挠未果,接见中他怕自己的迫害行为被曝光,只几分钟就关掉电话,停止了接见。家人久盼的接见就这样被结束,使家人惦记、忧虑的心又蒙上了一层霜。 后些年我和犯人们都处得很好,很融洽,认为我人好,善良,为别人着想,坚强,有人问我,"你出狱的第一句话想说什么?"我发自内心的说,"想说法轮大法好"!我走出监狱大门时,第一句就喊出了"法轮大法好",宣告邪恶七年的迫害彻底失败! 发稿:2012年09月27日 更新:2012年09月27日 00:58:55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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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27日星期四
唐山市法轮功学员孙建中遭受的残忍迫害
退休工人公园乘凉遭绑架 面临开庭迫害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四川什邡市退休工人周玉宝,是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在当地是有口皆碑的好人。二零一二年五月在公园乘凉遭国保警察殴打绑架、刑讯逼供,非法关押至今。中共不法人员操控公检法图谋加重迫害,计划于九月二十八日上午在第七法庭非法对他开庭。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看守所联合阻挠家属做无罪辩护。 公园乘凉遭绑架、刑讯逼供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五日上午,周玉宝从什邡去广汉,在广汉水上公园正门去北京大道约三百米的右侧树荫下乘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十二点零五分),来了三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说他们是广汉城管,问在这干啥,是不是抢劫。周玉宝一愣:你们怎么这样说话?几人动手把周玉宝从电瓶车上拉下来,说:检查! 紧接着冲来七、八个人,有人一阵猛拳打在周玉宝头上,周玉宝眼冒金星,左眼当即看不清物,头昏,左耳轰鸣。有两人把周玉宝的手扭到背后按倒在地,打人者说:把他皮带抽下捆起来。其余人员把周玉宝车筐内和包内的所有物品翻出摆在地上,还有人照像、录音。这时看清打人者是什邡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教导员刘洪建,其余人员是他的手下,估计还有广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人配合,全着便衣。 随后周玉宝被绑架到什邡市回澜派出所。在一间审讯室里,什邡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长王国森带着其他人员也来了,接着进来两个人,一人约一点七米,穿便装,指着王国森说:我是他们的领导;又指着另一穿便装戴墨镜约一点六五米的人说:他是我的领导;然后对周玉宝说希望配合他们工作、放弃信仰之类的话。又说: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他或国保大队的人。周玉宝说手被捆麻了。那人命人给周玉宝解开,但又关进审讯用的铁椅子里。 周玉宝说:时至今日,你们还在参与迫害法轮功,你也应该想一想,法轮功能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上亿人修炼,获得世界各个国家和各级政府三千多项褒奖(其中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前中国政府机构有六项)。如果这样的功法被定为"×教",那世界上哪一样功法是正法、正教?说了一些时间,那人安排了两个国保大队成员讯问周玉宝,其余人员都到会议室开会。 一会儿,进来一个人跟另一个便衣说:把像照了。周玉宝不配合,那人狠狠的打了周玉宝几个耳光,打的头都有些昏,周玉宝就大声喊打死人了,那人把门关上说:你喊吧,没有人能听到,就出去了。这时有两个回澜派出所的人进来,看了后,一人对另一人说:你们谁看见有人打他。(睁眼说瞎话,这是警察还是流氓?) 又过了一会儿,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年轻人拿来卫生纸叫周玉宝把脸上的血擦掉,周玉宝不擦,他就动手擦。随后把铁椅子打开领周玉宝到厕所让洗掉脸上的血迹,周玉宝不洗,那人就动手洗(他们不想让人看到刑讯逼供的恶行)。洗完后把周玉宝拉到什邡市人民医院体检。然后劫持到看守所,已是晚上九、十点钟了。看守所陈所长看到周玉宝的伤,问是不是打架?周玉宝说,是国保大队的人打的。他问还有没其它伤,周玉宝说头很痛,左耳鸣、左眼看不清物体。陈所长不收。两个警察又跟所长求情,最后所长要求把头部CT做了再说。周玉宝又被带到医院进行CT检查。做了CT后所长还是不放心,就用相机把周玉宝的伤势拍照留存。 面临非法开庭加重迫害 周玉宝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三仓。从十六~二十二日,每日有一位管仓干部对周玉宝进行谈话,主要是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入所教育和看守所规章制度、行为规范的教育。七次谈话中有两位姓廖,另三位姓邓、李、陈,每次周玉宝都告诉他们:"我没违法,没犯罪,我不背《监规》、不穿囚服、不参加劳动,进出门不喊报告。所有谈话记录不签字。"他们没有强迫。 九月十七日下午五点,什邡法院来了一位女士送传票,周玉宝问她:我犯了什么罪?传票上写"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我组织、利用了哪一个邪教,破坏了哪一部法律的实施,有法律依据吗?那女士回答不了,叫来一位男士,这位男士不情愿的来了,问周玉宝什么事,周玉宝重复刚才的话,还没说完,那人怒道:"你这样的认罪态度对你是没有利的。"周玉宝说:"这根本就扯不上认罪之说。"那人叫周玉宝签字,周玉宝还没说话,那人就说:你签不签?不签也一样。周玉宝说不签。那人就走了,把传票起诉书(副本)、刑事诉讼被告人权利告知书留下。周玉宝回到监室看传票,发现案号一栏没有传票号数,最下边审判员没有人。同监室的人都觉得奇怪,另几个人找来他们的传票,都有传票号和审判员的签名。(可见中共治下这所谓的法治和法律过程都是假的,它自己的人根本没有守法的概念。) 中共邪党人员操控法院已定于九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二十非法开庭,但一直隐瞒开庭日期。主审法官又是唐新和。唐新和是半路出家从事法律的,以前在什邡法院他没有什么市场,但是在中共邪党恶徒迫害大法之后,需要一些人来卖命,明事理的法官都不怎么愿意沾手迫害无辜的勾当,唐新和出于利益的需要,一再践踏法律,二零零九年诬判王忠琼四年和陈茹三年,现在又是他接了迫害周玉宝的案件。唐新和办公室的电话:0838-8109060 检察院、法院、看守所互相推诿拖延,阻挠家属辩护 家属九月二十日上午去找检察院,说公诉人刘英在上庭。下午家属再去,刘英说有事不见,叫去找法院。家属来到法院,得知法院将在近期开庭,问具体时间,他支吾不肯说,说开庭前三天公布,家属要求作周玉宝的辩护人,法院说要周玉宝本人申请,材料备齐后他们同意,才能让家属做辩护人。家属又写好委托书要带给周玉宝,但是被看守所的新所长拦住,此人说,他们只管看人,不管这些,要找法院的人来看守所才行。 家属又到法院,庭长李开宣(音)说,要去公安局,他们点头才能让周玉宝写委托书出来。家属按前日法院人员的要求到公安局找国保大队,国保大队长王国森说辩护不需要通过公安局,要找看守所让周玉宝写委托书,家属说出前一天几处推诿的情况后,王国森说去法院找副院长黄良蓉,她主管,找她就可以了。 家属又来到法院,但是门卫不给找黄良蓉,只有庭长李开宣(音)出来,说找法官唐新和,他办这个案子。唐新和不肯见,只在电话里说做辩护人要经过这样那样的程序。家属说,我看了《刑法》的,做辩护人的条件我们符合。唐新和说法轮功特殊处理。家属说唐新和那时候就参与了对陈茹的迫害,也知道炼法轮功的人是好人,到了这个时候,别再违背良心做坏事,以免以后遭报应。唐新和说,不是法官一个人做的了主,是"审委会"决定。家属说,那你就是个傀儡,给人当挡箭牌啊?唐新和说,要服从组织。家属说,你是执法者,你服从组织?现在的公务员法规定执行违法命令自己承担罪责。唐新和说,有什么办法呢,那以后承担就是了。后来唐新和答应递交委托书给周玉宝。 区号:0838 邮编:618400 发稿:2012年09月27日 更新:2012年09月27日 01:00:47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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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乘风分局警察绑架妇女 入室抢劫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二零一二年九月十八日下午三时左右,在大庆美丽的乘风湖畔,坐在湖边长椅子上的人们正悠闲着聊天,突然驶来多辆警车,大庆乘风公安分局的副局长郑君昌和几个便衣警察蜂拥而来,把人群中的一位中年女子和一位老年妇女强行拖入车里,拉到乘风公安分局。 这位中年女子是法轮功学员王法娟,另一位是七十二岁的法轮功学员郑玉兰。今年四十六岁的王法娟,善良贤惠,是单位邻里公认的好人。警察为什么绑架她们呢?因为郑玉兰老人与乘风广场一环卫工聊天时,说自己每天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对身体有好处,腿疼症状得到明显的好转。结果被受中共毒害不辨善恶的人举报。 乘风公安分局不法警察从王法娟身上抢走她家的钥匙和随身带的背包里的手机,随后又用她的钥匙打开她家的门,劫走了五十多本法轮功书籍和手机等私人物品。晚上十点左右,郑玉兰被放回,王法娟被送到大庆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王法娟就因为不放弃修炼法轮功,不放弃按真善忍做好人,被非法判七年冤狱,非法劳教一年,流离失所数月,被单位开除公职。致使她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在监狱她因坚持修炼被上过大挂,戴背铐等酷刑折磨,导致她双腿不能行走,卧床长达半年之久。回家后坚持修炼,不长时间,身体得到完全康复。二零零一年,她的女儿上小学就与妈妈分离,等她二零零八年冤狱回来时,女儿已经上大学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幼小的孩子在失去母爱中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煎熬啊。如今全家刚刚过上几年安稳的日子,结果又遭劫持,给家庭带来了莫大的痛苦。 绑架王法娟的警察们,你们也都有父母兄弟,妻子儿女,如果绑架的是你的亲人,你有如何感想?法轮大法目前已经洪传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得到全世界各国政府和民众的普遍欢迎。你们也知道,法轮功教人修心向善,做一个为别人着想的好人,他(她)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世人明白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破除共产邪党的欺世谎言,认清其邪恶本质,从内心摆脱其控制。在即将到来的天灭中共时,不做它的陪葬品。 相关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发稿:2012年09月27日 更新:2012年09月27日 01:00:17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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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国民党军官杨国梁生前遭中共种种迫害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甘肃省庆阳市杨国梁老人,在共产党颠覆国民政府之前是军队副司令,一九四九年被中共折磨的生不如死,"平反"时身心俱伤,直到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才重获健康。然而二年后,中共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他再次遭受迫害,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
在中共数十年迫害下人生无望 杨国梁,一九二六年九月二十二日出生,家住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镇米王大队庙门村,一九四四年参军加入国民党队伍,一九四八年升为副司令。一九四九年被共产恶党设圈套派出打仗,几乎全军覆没,最后只活了两名当官的。杨国梁是从死尸中爬出来的,等到天黑下来他才找到回家的路,回家后没过几年安稳的日子。中共恶党怕百姓谋反,在一九五八年给杨国梁编了一些罪名,逼迫他到子午岭劳改,一九六零年元旦释放回家,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又被打成反革命分子。 一个有知识有能力的人,就这样被中共恶党迫害的不能发挥自己的才能,不能被正面利用,遭到的是无情打击。在几十年里,杨国梁遭受了中共的各种整治和酷刑迫害,得了一身的疾病和难以愈合的心灵创伤,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到了一九七八年说是政策变了才被平反。 一九八四年杨国梁妻子去世,这对他来说就象天塌了下来,杨国梁感到人生无望,就想找修行的路。他找了好多古代书籍,就想找本真修的书。为了寻找修行的路,他骑着自行车走了好几个庙宇、寺院,他去过平凉的"崆峒山",陕西扶风的"法门寺",回来后他说那些人不是真修的。 因为遭受中共恶党多年的无理迫害,杨国梁性格变得很不好,动不动就发脾气,身体也不好,经常感冒,背也驼了。 修大法获得新生 一九九七年杨国梁喜得大法,修炼法轮大法后就象变了个人,全身疾病不翼而飞,人也和气了,驼背也好了。儿媳妇说:"爹原来很难伺候,吃饭嫌这嫌那,现在做什么吃什么,再也不嫌饭菜不可口了,我做饭也轻松了。" 有一次在西安,杨国梁和女儿、女婿三人逛街,女儿老是赶不上他们,不知不觉女儿就落在后面了,杨国梁发现后就返回来并慈祥的问女儿怎么了,女儿说走不动了,杨国梁就笑了。杨国梁以前上楼总是气喘嘘嘘,现在上楼别人都撵不上他,看到他的巨大变化,女儿也打算修炼大法。 杨国梁经常到几里远的地方学法、弘扬法轮大法。 坚持修炼"真善忍"遭种种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对法轮功开始了无理的疯狂镇压,从那以后坚持炼法轮功的人家就没有安稳过。庆阳市肖金镇派出所的韩勇、张振华等在肖金镇幼儿园办所谓的"学习班"非法关押、强制炼法轮功的人放弃,在文化站办洗脑班,逼迫法轮功学员打扫卫生,挂牌游街、站台阶亮相侮辱人格,开宣判会,过年不让回家等办法逼迫法轮功学员签不练功保证。杨国梁在条件很差的环境下,照样坚持集体学法,开小型法会。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九日,七十四岁的杨国梁与当地法轮功学员一同因去北京上访,证实大法好,为师父讨个公道,被恶警绑架并关押在西锋看守所一个月。隔了一段时间,杨国梁又二次上访,走时只带了两个油饼,一瓶水,一路上没舍得花钱买其它吃的,到天安门广场证实了大法后,第六天平安回到了家。 二零零零年四月十八日,中共不法人员把关在看守所的十六位法轮功学员焦丽丽、杨国梁、曹桂芳、史喜琴、毛彩珍、曹强 强、刘润兰、金秀兰、左粉兰、贺雪梅、张秀云、谢刚锋、刘志荣(已被迫害致死)、李瑞花、徐正则、姚喜奎,强行拉到西峰市肖金镇街道游街侮辱,并在肖金影剧院召开所谓的万人大会批斗、侮辱他们。 二零零一年电视正在播放"天安门自焚"伪案,孙子叫道:"爷爷、爷爷,你快来看电视上说你们炼法轮功的人自焚了,害自己又害别人。"杨国梁看了新闻后表示这是骗人的,他笑着说:"法轮功是正法,我找正法找了好多年了。"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杨国梁老人在一位法轮功学员家中吃西瓜时,被当地派出所恶警邵军、贺国华、金建勋等绑架到派出所,在烈日下暴晒六个多小时。恶警搜去了他们身上的钱物,并送到西峰看守所毒打后关了一个月。 二零零二年西峰市公安局德付义奎、郑翔等警察非法劳教杨国梁老人一年半,劫持到省劳教所后,劳教所看杨国梁年岁大了,不敢收留,西峰市公安恶警就又把杨国梁非法关押在西峰区戒毒所。杨国梁在戒毒所被迫害的身体瘦弱,家人一再要求放人,公安局恶警就是不放。二零零三年大概五月份,杨国梁家人再次到西峰区戒毒所看他时,人已瘦的皮包骨头,卧床不起,不能行走,戒毒所怕担责任,才答应放人。 在西峰区戒毒所被非法关押期间,杨国梁老人依然信师信法,待人平和,经常帮助其他学员。他曾经说,在戒毒所时,他跟某某某打坐,看管他们的进来了,他没理是谁进来,继续打坐,那看管的人转了一圈就走了,这使他又悟出一层法理。而且他说他还悟出很多法理。 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开始,中共恶警经常到杨国梁家里骚扰,杨国梁先后被非法关押三次,二零零三年五月份,杨国梁在家人的多次要求下被戒毒所释放出来不久,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 发稿:2012年09月27日 更新:2012年09月27日 01:01:35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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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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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江善良儿女们遭受的魔难(三)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续前文) (六)、被关进洗脑班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1、漳州市"六·一零"的洗脑班 1)第一期被强迫洗脑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共十人): 施行(音hang)::男,一九五二年生,漳州市计生委干部,家住本单位宿舍。 九九年"七·二零"以来,施行常被单位领导等人员找谈话骚扰。二零零一年九月七日晚,施行走出家门,就有门岗问他上哪去。随后,本单位的几个人就跟了过来。施行到了妹妹家,国安的、国保的(当年叫"一处")张志权等多人跟了进去。这些人将施行劫持到张志权开过来的车上,送往芗城区公安分局东铺头派出所。派出所多名警察接连审问了施行近三个小时。到夜里十一点左右,施行被张志权等人拉到漳州市妇教所洗脑班,关押迫害两个月。 本单位计生委主任王秀花曾经找过施行进行过所谓的"谈话",无法使施行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得知"六·一零"搞洗脑班,王秀花为施行报了名。 林丽苹:二零零一年九月八日上午,林丽萍被巷口办事处告知,要解决她家的住房问题(她家被拆迁),叫她到办事处去。林信以为真,抱着未满两岁的女儿宇真到了办事处。办事处的官员却说:要送她去洗脑班。林丽苹说她有工作和家庭,而且炼功人修"真、善、忍"没有错,不应去洗脑班。有一人忽然向前一步把孩子抢走,几个人硬将林丽苹拉走。这么小的孩子怎能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小宇真极度惊吓,失声惊哭不止。旁观者看到此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石素美:二零零一年九月八日早,石素美要给住院的二姐送饭,楼下早有一群人等着:派出所、办事处、居委会、单位的保卫科等十几人,说不能出门,要去"学习班"。 石素美不理,一帮人就跟着她到医院,又跟着她回家。不让她去上班,软磨硬缠。中午,漳州市公安局一处处长卢坤山和警员朱加明到家威胁。看着上小学的儿子担惊受怕的样子,石素美跟他们走了,这一关又是两个月,受尽精神折磨,所在单位还被勒索几万元作为迫害经费。 曾丽英:女,一九三八年生,家庭主妇。家住漳州市芗城区温泉大厦。
二零零一年九月八日,曾丽英所在的办事处、居委会等多人一大早就来到她家,说要送她去"学习班",曾丽英老人跟他们说:炼法轮功做好人,不用学习什么。小孙子刚满周岁,他的爸妈都在上海,我独自一人带他,能去哪儿? 来人说不去可不行,这可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啊。这些人软磨硬缠,直到十点多,无奈之下,老人家抱着一岁的孙子,跟他们走了。
宝宝还在妈妈肚里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妈妈到公园晨炼,被绑架进了国保。现在他刚满一岁,又陪着奶奶进了洗脑班。洗脑班是全封闭的,想玩什么想吃什么不是你说了算的。有时领导在台上正讲到很关键的地方,宝宝可不买你的帐,他会给你闹两声。无奈,他们只得张罗着替宝宝找保姆。最后,洗脑班的头儿们总算能够如愿以偿了。 老人家在里面被关了两个月,遭受各种精神折磨,还要掏钱支付保姆费用。 郑惠珍:二零零一年九月八日,郑惠珍也被强制带到漳州市妇教所洗脑班。当时她在功友呼春萍管理的一个台商企业打工,她和女儿吃住都在那儿。郑惠珍的丈夫徐琳珑因二零零零年七月到公园晨炼被诬判七年关在闽西监狱。女儿徐郑钰在市区上小学二年级。因老家在农村,距市区较远,她被绑架走以后,女儿在亲戚朋友家东一餐、西一顿的。 马雪琼:二零零一年九月八日,是马雪琼家乔迁的第二天,她所在的造纸厂及轻工局部份领导一早就来到她家,说她得去参加漳州市妇教所的"学习班"。马雪琼告诉他们:正搬家呢,新家要收拾,而且女儿快要分娩了,不能去。可是来人说是奉上面之命,不去不行,硬将她带走。
这一关就是两个月,致使女儿分娩时失去母亲的照顾,非常的伤心。 此外,被强迫带到此期洗脑班迫害的还有漳州市中级法院法官黄荣禾、天宝镇的肖阿英、东山县的林武耀和芗城区退休工人黄淑贤(张花玉的母亲)。 2)、第二期被强迫洗脑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共九人): 黄美玲: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三日,国保人员将黄美玲劫持到芗城公安分局一科(后改为国保大队),恶警将她锁在铁椅子上,吃饭是有上顿没下顿的,也不让她睡觉。这样折磨三日两夜后再将她送进"漳州市妇女教养所"的洗脑班关押四十多天。 黄美玲是生意人,一大摊的生意搁在那儿几十天,损失可想而知。在洗脑班里,她受精神洗脑等折磨。 卢梅兰: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初的一天,卢梅兰跟以往一样到厂里上班,该厂副书记陈木生(男,时年五十多岁)、工会干部李丽玲(女,时年四十多岁)叫她去参加"学习班"。卢梅兰告诉他们自己即要上班又要照顾病重的丈夫(同厂职工)不能去。他们说,这是上面的指示,一定要去。卢坚持要回家,他们说要回家那上车吧。卢梅兰一看是自己厂里的车,就上了车。可车直往漳州市妇教所开去。卢表示抗议,可还是被强行带到洗脑班。
卢梅兰放不下家里病重的丈夫,伤心的哭泣。洗脑班的头儿吴两同答应让她晚上回家去住。 李丽玲跑到卢家,跟卢梅兰的丈夫老梁说梅兰很顽固,再这样下去要把她如何如何。老梁本来已到了糖尿病晚期,身体非常虚弱,再受到如此惊吓,更是雪上加霜,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洗脑班的每一天对卢梅兰都是非常的痛苦。人被强制在妇教所,心却总是飞到家里,实在难以安心。终于她又受不了了,伤心的哭了起来。吴两终于同意让她回家了。看到奄奄一息的丈夫,卢梅兰赶紧把他送往医院。可是已经迟了,还在急诊室人就走了。那天是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李丽玲知道此事后,在厂里到处造谣说:"卢梅兰把她丈夫害死了。" 林月琴:女,一九三八年生,漳州市芗城中医院退休职工,家住漳州市芗城区。 一个退休老人,通过修炼法轮功以后,身体健康了,精神境界也得到升华。乐于助人,与世无争。自己轻松,子女放心。这对社会对家庭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可是,自从中共迫害法轮功以后,林月琴女士常常受到多方面的骚扰,曾被非法抄过家。子女们常常为母亲的安全而担心。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初,林月琴被"六·一零"操控的有关人员劫持带到漳州市妇教所强迫接受洗脑。在封闭式的楼层中被精神迫害四十多天。 此外,被强迫带到此期洗脑班迫害的还有云霄的朱文贞、南靖的王剑文和冯文全、芗城的郑漳陆、吴明正和洪容泉。 3)、临时被抓去洗脑的法轮功学员 郑漳州:二零零五年十月下旬,郑漳州被劫持到"漳州市妇女教养所"洗脑。吴两同、林骏指挥,康鸿泉、余和木、马小平、刘炜等人协作。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有的"好言"相劝,有的威胁,而刘炜则口出狂言、恶语相加。原芗城区五峰农场派出所所长李鹭江、原五峰农场武装部部长许亚强和原五峰农场工会主席兰国荣(已病亡)三人,说是奉"六·一零"的指示对郑漳州要"紧跟",达到"寸步不离",对他行动上给予种种限制。 本次对郑漳州的迫害行动的费用由"六·一零"下达出资任务:五峰农场和省热带作物研究所各出一万元,市政府拨资两万。 郑惠庆:男,五十多岁,漳州龙海市(县级市)颜厝镇古县村农民。郑惠珍的哥哥。 二零零五年十月底的一天下午五点多,漳州市"六一零"、龙海国保大队长许江鸿、机要局副局长郭瑞全和国保人员许环忠等人和颜厝镇郑树海等人,将郑惠庆、郑淑珍(又名阿耶)夫妻俩绑架到颜厝镇派出所非法审问了一夜。 第二天晚上七时左右,不法人员将郑惠庆劫持到漳州市妇教所洗脑班关押迫害。一天一夜不给吃不给睡。颜厝镇巧山村支部书记郑松长派村民郑家友做郑惠庆的监督者。 与郑漳州、郑惠庆一同被抓去洗脑班的还有林月琴和吴永鑫(吴永鑫另外关在黑监狱——漳州市西城宾馆)。 2、芗城区"六一零"的洗脑班 二零零零年八月间,芗城区"六一零"在芗城区金峰开发区的一所学校里,对肖阿英、郑惠珍、石素美、林月琴、马雪琼、韩亚福等十人强制集中洗脑,妄图逼迫众弟子放弃信仰。没达到目的,八天后草草收场。 3、东山洗脑班 二零零一年,在东山县委(政法委)的积极策划下,东山县法轮功学员林福生、黄惠芳、林武耀、张成俊等多名法轮功学员被强制关押洗脑。 东山县委书记黄双庆、副书记兼县长黄云山等,亲自布置、到场蹲点。洗脑班里大肆宣讲污蔑、造谣、诽谤法轮功及法轮功师父的言论,播放歪曲事实真相的录像;威逼与利诱相结合,强迫精神洗脑,逼迫学员放弃信仰。还美其名"帮教八法"。成为全国的"典型"、学习的"榜样"。 黄云山还上北京接受中共高层的奖励。 据悉,东山县邪恶洗脑班办过几次。 (七)、被送进精神病院或强迫服用精神病类药物摧残的法轮功学员 1、陈玉羡:二零零七年,福建省女子劳教所恶警将陈玉羡送进福州精神病院关押迫害一年左右。陈玉羡被强制灌输精神病药。恶人提前把陈玉羡绑在椅子上,给她撑上开口器,灌完药一段时间后才把开口器取下、才给她松绑。 由于长时间被灌进许多精神病药,致使陈玉羡身体浮肿、记忆力衰退、坐卧不安。刚出狱时,在椅子上坐不住,即使在房间里,也必需到处走动。通过炼功,几个月以后,躁动症状才逐渐消失。 二零一一年五月底,陈玉羡由漳州市治安拘留所被劫持在漳浦县看守所关押,漳州市"六一零"、国保人员请来厦门市有关精神病专家到漳浦县看守所,对陈玉羡进行所谓的"精神鉴定",企图为将陈玉羡送进精神病院迫害找借口。后因无法证明陈玉羡"精神异常",才没得逞。 2、张花玉:福建女监七中队林翠红、黄玉瑄让张花玉吃精神类药物,致使她头痛、爱睡、烦躁。恶警还说张花玉怠工,炼法轮功炼颠了。二零零五年,张花玉被查出有脑垂体瘤,监狱怕承担责任,积极替她办理保外就医。 张花玉回家后情绪还不稳定,瘦弱的身子撑着一张胖胖的脸(虚肿),慢慢的才逐渐恢复正常。 (八)、被监视居住的法轮功学员 1、石素美:二零零零年过年期间的一天,石素美上午外出至下午五点多回家。晚七点左右,当地通北派出所副所长庄健民、片警王清德就到她家宣布她已被"监视居住",从即日起不能走出自家门槛半步,说是"上面"的决定。 从此以后,石素美只能天天呆在自家小圈子里,不能上班、不能买菜、不能接送孩子、不能去探望年迈的父母公婆…… 公安机关对石素美一共非法监视居住了七个月又二十天,而且还拉了三个单位、一百多人参与干这犯法的事。 2、陈玉羡:二零零零年新年期间,陈玉羡外出串门,回家后既被国保人员宣布为"监视居住",陈家中只有她和上小学的女儿,监视居住后生活的不便可想而知。 七月的一天,陈玉羡觉得没有理由被继续监视,就向外面走去,结果被关进拘留所,陈绝食抗议八天后放回继续监居,直到九月才解除。解除后国保人员又毫无理由地严格限制陈玉羡的活动场所和时间。 3、林丽苹,在二零零一年三月,中共召开"两会"期间,国保人员在没有任何依据、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向她口头宣布"监视居住",身份证无故被没收,上班有人公开跟着,下班有人在家"陪"着。她家四代同堂,客厅又只有十平米,一家人的生活受到严重的干扰。 此外,洪惠珠因过年外出一天,回家后也被监在家中不得外出,失去了一个公民最基本的权利。 (九)、被关黑监狱的法轮功学员 1、2、陈玉羡、石素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日,陈玉羡与功友石素美一同进京上访。六日,两人被漳州市驻京办事处主任柳建聪和工作人员孙建彪,从天安门派出所带到该办事处软禁。限制其自由,不许迈出办事处半步,并没收她们的身份证件。软禁二十五个小时左右,两人均被办事处收取数百元的吃住费用。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陈玉羡因声明在高压下强迫被转化作废,又被劫持关押;二零零五年十月的一天,陈玉羡遭漳州市"六一零"、国保人员绑架,软禁在漳州市西城宾馆。而石素美则于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九日被软禁在漳州市警官俱乐部。 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晚,石素美正在漳州市中医院病房内,陪护腿部受重伤刚做过手术的二姐。漳州市、芗城区国保、通北办事处领导、派出所警察等十几人来到病房,把石素美叫出来,强行带走。 此时,二姐不但要忍受肉体上的剧痛,还要承受这般精神折磨。跟着石素美来看望二姨妈的十三岁的儿子,看到妈妈被带走了,从病房里跑出来,跟到楼下,追着警车跑了很远。 石素美被带到芗城公安分局一科(现为国保大队),卢坤山、余和木、张志权、卢勇鹏、吴姓警察(一九五五年生,家住漳州市财贸学校宿舍)、林瑞进等多人对石素美进行审讯,追逼她说出当天傍晚交给林丽苹的那几份经文的来源。 坚持正信遭迫害,第二天,石素美绝食抗议。傍晚,一五十多岁林姓警察笑呵呵的用双手端起饭菜,送到石素美跟前,温和的地劝她吃饭,站在一旁的警察们也都笑容可掬。石素美正纳闷,突然看到摄像机镜头从门口伸了进来,开始拍录像,石素美明白后过来后表示抗议,"镜头"才退了出去。 一天一夜以后,石素美被转到漳州市警官俱乐部软禁。市、区国保人员两人一班,十几人轮流值班,一个名叫"丽萍"的年轻黑脸女警负责晚间监管石素美的任务。 几天的软禁无果,卢坤山打电话叫来石素美的丈夫,签了"取保候审"。 3、徐启南:男,现六十二岁左右。原漳州市毛纺厂失业工人。现以跑摩的为业。 二零零八年四月八日,徐启南因讲真相被诬告,在回家的路口被漳州市、芗城区国保人员绑架。身上的钱和真相材料被搜走。随后十几个国保等人员闯到他家,搜走了家里所有的大法书及大法真相材料,并将他绑架到芗城国保大队,非法审讯四、五天。 为了达到让他放弃信仰的目的,不法人员将徐启南转到黑监狱——漳州市农业局招待所软禁了十几天。然后再次将他关到芗城区通北办事处(注:"办事处"是城市里相当于农村镇一级的政府,是大陆最基层的吃公粮的政府)十多天,以近九十岁的老母和退休金相威协,逼迫他放弃信仰。 4、卢梅兰:二零零三年九月一日,漳州市公安局一处(现改为国保支队)朱加明等六、七人闯进卢梅兰家,进行非法搜家,抢走许多大法书、真相光盘等私人物品,并将她们母女三人全部抓走,各关一处。小女儿梁晶(当年十六岁)被刘炜等人扣押十几个小时,直到深夜才被放回;大女儿梁秋秋(当年十九岁)被扣到第二天才放回;卢梅兰被关在漳州市纺织品站宾馆。林骏、马小平等对她进行非法审问,卢梅兰绝食抗议,四天后才被放回。 5、洪惠珠:福建女子劳教所与漳州市"六一零"合谋,在二零一二年六月十一日,洪惠珠被秘密从劳教所接走并软禁在漳州市农业局招待所。劳教所还提供两名劳教人员专门陪护,继续进行精神洗脑,四天后的六月十四日才让她回家。 6、吴永鑫: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七日,国保人员将吴永鑫绑架到芗城国保,几天几夜不让睡觉。后转到漳州市西城宾馆软禁。 市、区国保朱加明、卢勇鹏、刘炜,天宝派出所及天宝镇综治办等多人闯到吴永鑫家进行非法搜查,将吴永鑫家的的电脑、打印机、收、录机及大法书籍等许多私人物品全部抬走。 在西城宾馆,由"六·一零"吴两同、市公安局副局长林骏主持,市、区国保余和木、朱加明、刘炜等人配合,天宝方面由镇党委副书记兼综治办主任李泊成主持,共同安排国保、天宝镇及派出所等二十多人,排成六班,每班四人对吴永鑫进行二十四小时监管洗脑逼供,每天只让睡三个小时。 本次"六一零"、国保对吴永鑫一共软禁了三十六天。 7、朱文贞: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七日,朱文贞被绑架到漳州市妇女教养所洗脑班迫害一个多月,回去后,莆美镇政府又私设公堂,将朱文贞软禁在本镇政府内长达一个月之久,对她施加种种压力,使朱文贞的精神、名誉均受到严重伤害,朱文贞辞职离开莆美镇。 8、林婉玉:女,一九六一年生,漳州龙海市(县级市)工商银行职工。家住龙海市石码镇。 二零零二年七月,龙海市"六一零"伙同工商银行把林婉玉关在本银行内废弃的厨房里整整十天。派两名银行员工做陪护,强制洗脑,逼迫她放弃信仰。 (十)、被非法扣留的法轮功学员 1、林阿忠:男,现四十多岁,林丽苹的丈夫。 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林阿忠在自己经营的轮胎店门口跟朋友泡茶聊天,她一岁多的女儿从一位功友的手中接过一个食品袋,当时并不知道食品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后来才知道是几份经文。化装成便衣在轮胎店对街泡茶的几个南坑派出所的警察,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即搜了她家,夫妻双双都被警察带走。 林阿忠被铐在派出所"铁椅"上达四十八小时,后取保候审回家。警察威胁他:要随传随到。 2、 王秀治: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九日下午,王秀治老师正在家里教小孙女写字,突然来了四辆车,下来十几个人闯进她家搜了近两个小时,抢走了许多私人物品,将她劫持到芗城国保二楼。
晚上,刘炜将王老师转送到尚未完工(现已完工并使用)的位于芗城区西洋坪村的芗城公安分局,并把她锁进"候问室" 中的"铁笼子"里。芗城公安分局吴姓副局长、国保苏姓大队长、刘炜和朱加明等人对她进行所谓的"审问"。直到四月二日,才让王秀治老师回家。 王秀治只因信仰"真、善、忍",无缘无故的也会被绑架、关押等。她的丈夫整天提心吊胆,一看到警车就害怕,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失去了往日的和谐与安宁。(详细报道请看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五日的文章《福建漳州退休女教师缘何被关入"铁笼子"》) 3、陈林芬:二零零五年底和二零零六年四月的一天,陈林芬因讲真相两次分别被诬告、劫持到芗城国保,朱加明、芗城区国保大队长和副大队长刘炜等警察对她进行非法审问。另一帮人马则到她家大肆搜查,把家里所有的大法书抢走。
陈林芬两次分别被扣留到半夜十二点多和晚上九点多,才由她丈夫带回。 4、洪惠珠:二零零九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五点多,漳州市国保支队大队长朱加明、芗城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刘炜等六人闯到洪惠珠的单位——漳州市芗城中医院,将洪惠珠传到医院会议室,要将她带走。洪惠珠不走,恶警将其戴上手铐强行带到国保秘密办公室审问四个小时,直到晚上十点才由她丈夫带回,并派人在她家楼下监视,直到八月三日才解除。 5、林婉玉:二零零五年十月份,龙海市"六·一零"警察把林婉玉带到龙海市公安分局关押了一天一夜。同时对她家、母亲家和弟弟家也进行非法搜查。林婉玉的母亲当时重病卧床,可警察根本不予理会,在她家乱翻乱动,使老人家受到严重惊吓。林婉玉丈夫也替她担惊受怕,不敢去上班,一直跟在她身边。林婉玉回家后还被规定必须"随传随到"。 还有芗城的王汀卿、石码的许小高、郑小平等多人也都被国保人员非法扣留过。 (十一)被非法搜家的法轮功学员(注:被判刑、劳教、治安拘留而遭搜家的不在此列) 1、黄美玲: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漳州市公安局一处(现改为国保支队)卢勇鹏和处长卢坤山等人将黄美玲带到漳州市公安局"问话",第二天早上六点,芗城区公安分局通北派出所来了七、八个警察(其中一个是姓王),将挂在她家墙上的师父的大法像、法轮图和论语强行摘走。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漳洲市国保人员带领三十多人(穿便衣)来到黄美玲家中,声称其母女二人违法。就开始非法搜查,将其女儿(上高二)学习用的电脑、打印机、双卡三用机,还有成箱的大法书籍、大法录音带、录像带等大量私人物品全部搬走,没留任何收据。并拿走金额约十二万元的存折两本(存折后归还了)。 2、王艳华:女,五十岁左右,福建漳州职业技术学院教师。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八日,国保人员及福建漳州职业技术学院不法人员、到王艳华家进行非法搜查,抄走电脑、打印机和一本《转法轮》。来人还威胁王艳华如半个月内不写"转化"书就直接送劳教,儿子也不能考大学(其儿子学习成绩很优异)。 3、林春玲:女,七十多岁。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一日晚,刘炜等闯进家里大肆搜查,并明目张胆的抢走数千元。 4、曾丽英:二零零五年十二月,曾丽英到南靖县城走亲戚,家里却无辜被强行撬开搜查。居委会等人受"上面"之托到处找她,电话一家一家地打,搞得亲戚、子女们不得安宁。 还有林月琴、王秀治、王汀卿、陈林芬、卢梅兰等,都被搜过至少两次。 (未完待续) 发稿:2012年09月27日 更新:2012年09月27日 01:01:35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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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2年9月27日发表)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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