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德国法轮功学员 郭居峰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编者注:郭居峰,原来是辽宁省大连市一位工程师,他于二零零八年来到德国。他因为修炼法轮功曾在中国被非法抓捕四次,最后一次辗转了三个劳教所,曾受过至少三十种身体和精神的迫害。他认识的十二名法轮功学员在中共的迫害中失去生命,其中有七名来自大连,五个孩子还未成年。王秋霞与王哲浩和郭先生以前都在大连市沙河口区的中山公园炼功,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前,那个炼功点有三百多人。后来迫害发生后,王秋霞由于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在大连劳教所被毒打致死。王哲浩才仅仅二十七岁,在葫芦岛教养院被打得满脸是血,辗转了三个教养院后不幸去世。曹玉强曾经和郭先生一起辗转了辽宁省的三个教养院,最后双双绝食获得自由,曹玉强后来又被绑架,被迫害得只有八十多斤后不幸去世。) 看了明慧网文章《"中国造"饰品藏求救信美政府调查》后,很是震惊和感动,为写信的人的勇气而感动,为这封信能穿越层层铁门,层层关卡,而且最后顺利地被善良的人发现而感动。如果这封信在传输的过程中,被弄丢了怎么办?没有被发现怎么办?如果发现了,是一个没有良知的人怎么办?但这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真是神佛保佑! 现在我们除了能看到这封真相信的原稿外,写信人的处境和写信的过程还无法想象。能为这么珍贵的真相信做点什么呢?我忽然想到,自己曾经也和写信人一样被关押在劳教所里,也曾经把揭露迫害的真相信成功的传递出来,或许我的这份曲折的经历可以让发现信的朱丽•凯斯女士和其他关注这件事情的人了解一下中国劳教所的情况以及从那样一个处境下传递出真相信的艰难,希望我的这段经历能从侧面对写信人的处境和心态有一点点补充。 艰难的信息整理 我和写信人来自同一个省,中国辽宁省,十二年前,我被非法劳教两年半,没有审判,没有律师,非法关押在辽宁省葫芦岛市劳动教养院。那是我经历的第三个劳动教养院,我的另一个同伴叫曹玉强(后来不幸被迫害去世),我们每天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当时被关在那一楼层的还有葫芦岛当地的法轮功学员,我们两个被和这些学员隔离开,每天每人一个普通犯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我们。当时我住在一楼右侧的第一个房间,去洗手间要经过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棚顶上有监控,包括去洗手间刷牙、洗脸,上厕所等,普通犯人都近距离跟着,不让我们和其他法轮功学员接触,这种接触包括互相交谈,去对方房间的拜访等,吃饭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吃。 刚到那里不久,我和曹玉强就在严厉的监控下进行了信息的交换,我们虽然在一个房间,也不能自由的谈论,有关法轮功的话题更是被禁止。这种信息交换了很长时间,每天一点点,那些信息是有关我们在上一个教养院――辽宁省关山子教养院被迫害的信息,辽宁省一共有两个省级劳动教养院,一个就是上面真相信中提到的马三家教养院,主要关押女性法轮功学员,另一个就是关山子教养院,主要关押男性法轮功学员,两个教养院的共同特性是,警察强制法轮功学员劳动,并任意酷刑折磨他们。 在二零零一年八月初包括我和曹玉强的二十名法轮功学员被辽宁省大连市教养院秘密转移到关山子教养院。到那里的第四天开始,我们就被相继遭迫害,被走马灯似的关到小号里,还被分到各个大队的外役点,比如石场、砖场被强迫做苦役。 我和曹玉强是唯一两个从关山子教养院又一次秘密转移出来的,并被关在葫芦岛教养院的同一个房间里,他把他知道的情况一点点的告诉我。随着信息的渐渐的增多,我所知道的被迫害的信息就不局限在我们两个人身上了,我们开始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寻找机会把大连教养院的秘密转移计划和关山子教养院迫害我们的真相传递出去,虽然着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虽然这很冒险也很艰难。 我们陷入的第一个处境就是没有纸和笔。曹玉强告诉我的信息很重要,而由于有普通犯人的监控,我和他也不能很好的交流,在那种情况下,他告诉我的信息,我必须一次性记住,几乎没有和他再次进行确认的可能,当被迫害人员超过五个的时候我的大脑有些吃不消,因为这要求我不能把两个受害人的信息弄混,谁什么时间,关入小号几次,多长时间,发生了什么?我要把这些具体的要素对应到每个人身上,我每天高度集中的一遍遍重复这些信息,和遗忘做着激烈的斗争。我根本不去想我们的这个想法是否会实现,只是专注的做着自己该做的,等待合适的时机,我深信中国古人说的一句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一支笔从天而降 突然有一天,曹玉强悄悄地告诉我,他找到了一支笔。我心里非常高兴,几乎要喊出来,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连笑都不能。说是一支笔,其实只是一个圆珠笔芯,我暗暗敬佩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我没有机会去问他弄到笔的过程,也许曹玉强弄到的就是整个圆珠笔,为了减少目标把其它部份扔掉,只给了我圆珠笔芯。 有了这支笔,我们的计划又向前推进了一步。虽然这支笔不是很方便,但是足够了,我内心深深地认为这是神佛的恩赐,因为如果圆珠笔芯没有油或者写到中途没有油了,那将是多么遗憾的事情,但是事情发展的却很如愿以偿。 在这之前,我已经超前的把脑子里的信息作了一个分配,因为就象写文章一样,要有主题,分类描述,但是在我当时的处境,根本没有机会去打草稿,只能在脑子里面把这个牵扯二十人的信息组合好。有了笔,用什么做纸呢?卫生纸?我忽然想到,虽然那很软,但是应该可以做到。但什么时候写呢?白天肯定不行,晚上房间里的灯是一直亮的,值班犯人整个晚上走来走去。对,最好的时间就是深夜十二点以后到凌晨的那段时间,虽然一晚上不睡觉,但是为了这些真相传递出去做这点付出算什么呢? 这个阶段我还要给自己鼓劲,压制自己的怕心和担忧,因为任何负面的想法都会促使我放弃,"这样做有效吗?写好了根本传不出去。被发现了你能面对酷刑折磨吗?犯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他们是不是要在我写的时候抓一个现行呢?"我根本不去想这些,我不给这些负面想法任何的空间,当它们进入我的大脑的时候,我根本不去往下联想,一下子把他们从我的头脑中排出去。 那一夜我没有睡 接下来的情节似乎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矛盾和冲突惊心动魄的展开,但是我根本没有看电影的任何惬意,因为这是实实在在的现实,如果我的计划被发现,电棍酷刑落到我身上的时候也是实实在在的。 那天晚上,我表面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对我要写的文章进行最后的优化。这个过程我不能表现出和平时的一点不同,我不能心神不宁的身子翻来翻去。我要去体会值班犯人的一些规律,比如他什么时候会走的离我远一些,大约多长时间会回到我的身边,什么时候他会休息一下等。 午夜以后极其的安静,我要很小心的拿出笔和纸,以免被发现,更不能突然弄出声音。我先是在心里祈求神佛的保护,然后做好书写的准备。我把被子盖在自己几乎嘴巴上面的位置。被子不能超过眼睛是因为我要用眼睛和耳朵照顾到值班犯人,而且要是超过眼睛犯人也会怀疑,同时我要眯着眼睛写文章,房间里面的灯很亮,我具备了足够的光线去写文章,但是这也带来了一份风险,巨大的风险。 在值班犯人从我身边转身往另一方向走的时候,我开始做一点点移动,在被窝里创造出写作的最小空间,写的时候眼睛还不能睁开,我的字体不能太大,因为那样会占用太多的纸张,增加存储空间。在值班犯人从另一个方向转向我这边之前,我必须停止写作,因为如果被发现,我要有足够的时间去应付,比如我会把我写的东西马上放到嘴里,然后吞到肚子里去,然后把最重要的"作案工具"――这个珍贵的圆珠笔芯及时的保存到安全的地方。我的脑子高度集中,任何一刻都不能放松,那种感觉或许比在战地进行实地采访的记者还要紧张一些,但是表面却异常的平静。 最终,这份最重要的揭露迫害的真相文章,最直接的第一手真相就在那个看似普通的夜晚写完了,一共两千八百多个字,一气呵成。 一切都那么"巧" 文章写好了,但是我不能把它放到裤兜里面,因为房间要不定期的要进行搜查,我把它均匀地叠好,藏在了裤子上部,平时外衣在外面挡着,这样从视觉上不会直接看到。 事情进行的充满了传奇色彩。有一天,一个犯人的家属来看他,他提出的问题让我的心七上八下,那意味着我必须在短时间内作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普通犯人悄悄地和我说。我心里马上开始揣测:"他是真的要帮我?还是要把我的信诈出来?然后去警察那里去领功?一个小偷的话可信的程度有多少?如果他想帮我,他具备帮助我的心理素质和智慧吗?"家人已经在其它的房间等他了,我必须在他去看他家人之前把信以最安全的方式交给他,怎么办?"我要去厕所方便一下。"沉思了一下,我说了我的需求。 走在长长走廊的过程中,我还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把这封信给他。"既然我会得到笔,既然这篇文章能写出来,它就一定会被以某种方式送出去,现在机会来了,你还等什么?"我的脑子里面想着。到了厕所,我看了普通犯人一眼,"把你的烟盒给我好吗?"他递过烟盒,我把信从裤子里取出来,装到烟盒里,对着犯人说:"按照这上面的地址邮出去,拜托了。"之后,犯人把我护送回房间,就去见他的亲人去了。 之后的两天多时间里,我都感觉非常的紧张,因为我不知道这封信最终的去处。我经常想,如果突然一群警察手拿电棍冲入我的房间我该怎么办?那种念头侵蚀着我,犹如一个人沉入深深的大海,黑暗而又让人几乎要窒息。我用一丝尚存的理智寻找着我做这件事情的理由和意义。那不是开脱,层层铁门挡住了真相,谎言在世界上肆无忌惮地泛滥,当深处牢笼的我的良知和勇气与自由世界的良知连接起来的时候,就是清除污染人类良知谎言的时刻,况且这份真相信揭露的迫害不仅是我个人的,还有其他十九名法轮功学员的,从这一点上看,我是无私的,必受神佛的加持和保佑。 感谢神佛,这封信安全的被我的朋友收到,中间没出现任何偏差。朋友看到后很震惊,马不停蹄当夜整理出来,并在文章前面赋诗三首,第一时间发送到海外的明慧网站。文章在二零零二年五月十八日刊登出来――"大法弟子在关山子劳教所的正法之路。"那天我已经开始了我的下一个艰巨的挑战,绝食抵制迫害进行到第五天了,二十四天后,我被无条件释放。那篇文章虽然和事发时间延迟了九个月,但那是二十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最详细的一篇纪实报道。 在后来回忆整个过程的时候,我惊叹文章成就的过程简直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因为每次在我完成一部份之后,总是被成功延伸到下一步,而那一切是我无法控制的,虽然充满了惊险,但是具足了成功的所有条件。那个犯人问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巧,恰好是我刚刚写完文章的几天后,而当时如果我没有准备好,还会有下一次机会吗?而我写的时候我怎么去预料这个犯人家属会来?他又会发出帮助我的善心?我根本无法想象写完文章后,下一步该怎么进行?一切都没有很好的计划,但是却衔接的滴水不漏,概率中最小可能发生的事情成功的幸运的降落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说,这是神佛的杰作,而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充实自己的勇气和未泯的良知并去努力实践他们。 并不是都那么顺利 从监狱或者劳教所传递出真相,并不是每一个进行的都很顺利,一名在辽宁省辽阳市骅子监狱非法关押了五年的法轮功学员告诉我:"一次一个普通犯人到期要被释放了,受法轮功学员的委托,他的身上藏了揭露迫害的真相文章,结果在出监狱的最后一刻被搜身搜出来,这名普通犯人后来被加期一年。" 说到强制劳动,也并不是在劳教所生产的每一个出口产品都会被人了解,一名在上海女子监狱服过刑的朋友告诉我,她们曾经做过上万个英国国旗,说是给英国女王过生日用。我还有一个朋友,他的妈妈现在正被非法关押在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二大队,那里有两条生产线五十多人,每天要加工五千到六千个渔轮,每天工作十五到十八个小时。渔轮是山东省威海光威渔具有限公司的,它是山东威海光威集团的一个子公司,产品出口世界七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劳教所几乎不需要给劳动者支付任何劳动报酬。这样高强度劳动,按照企业给每人每天二百元人民币的工资计算,两条生产线五十人每天就要一万元,一个月就是三十万元。而劳教所根本没有支出这么高的工资报酬,直接获取非法暴利。 当年人们听到纳粹集中营的真相的时候,也有人在怀疑,但是最终的事实让世界每个人震惊。那本少女安妮•法兰克写的《安妮的日记》被认为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书籍之一,因为他真实的记录了在纳粹统治期间,安妮一家人在阿姆斯特丹的办公室密室里两年多的真实生活。今天更可怕的一幕在中国发生着,数千万的法轮功学员被劳教,被奴役,甚至被摘取器官移植。一个个让人无法接受的迫害冲击着我们的道德底线,在利益为上的今天,道德虽然下滑了,但是人类中一定还有充满良知的人,他们聚集起来,阻止并清除邪恶对我们人类空间的侵蚀和破坏。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30日 00:33:00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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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30日星期日
对《“中国造”饰品藏求救信 美政府调查》补充
我所见证的马三家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 文/辽宁大法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一所三大队是专门迫害法轮功男学员的邪恶黑窝。现就我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期间,仅我亲眼所见该大队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事实写出来,让全世界有正义良知的人们看看中共的邪恶本性以及大法修炼人在中国所受到的残酷迫害。希望大家伸出援手,谴责和制止中共长达十三年的对好人的迫害。 2008年10月1日晚高洪昌、于江、××恶警三人,用两根80万伏的电棍不停地电击一名姓于的法轮功学员。这名法轮功学员在大厅里的地上爬了好几圈,恶警一边电,一边吆喝:"服不服?!"学员被电的在痛苦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他的脸面、头上都是血,大厅的地上留下了他爬过后的血痕。接着他被关到小屋里折磨了几个月。后来在被强迫劳动中又看见了他。 法轮功学员孙毅――是最棒的,被恶警在四马分尸的刑具上用刑都一声不吭,通常人在受此刑时都会"啊!啊!……"的喊叫以减轻痛苦,用刑后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很多天。凡是不写所谓"三书"的,恶警马上用80万电棍电击或用酷刑刑具折磨,或双手吊铐,吊时只脚尖着地。几天几夜不写"三书",就吊几天几夜。 过一段时间,恶警就会出一张诽谤大法的问卷,强迫被关押的全体学员回答,收卷后发现哪个法轮功学员还认为法轮大法好的,马上就弄去上刑。一会儿就能听到学员受刑时发出的嚎叫声。对新抓进来的学员,恶警马上用电棍逼着在"决裂"书上签名,不签就电。 有一天,三名50-60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刚被押进大厅,就喊:"法轮大法好!"恶警于江同其他几名恶警上来就用80万两根电棍电击三名学员的嘴、脸,他们的脸多处被电黑了,嘴肿了,流口水,很多天合不了嘴。 孙毅被罚在大厅里面墙着,每天站十几个小时,站了一个多月。 到2012年,仍有多达158 名法轮大法学员被非法关押在"三大队",全被强迫进行超负荷的体力劳动,完不成任务的就延长干活时间,完成任务的当晚,强迫集体坐硬板三小时,大声朗读、背洗脑的东西。 劳教所的生活:每人每天一块玉米面渣做的二两多重的发糕,一小勺菜汤,菜汤有时是黑色土豆片,有时飘着烂白菜帮,每天每人的伙食大约值2元人民币以内。夜间,晚10点至早5点不许学员上厕所,有的学员就尿裤子,有的尿在水杯里,有的尿在空暖瓶里,很多学员被尿憋的身体出现不正常状态。每周一顿大米饭(约合三两米),每周一顿馒头(约二两多面粉),每到吃米饭或馒头那一顿饭时,给一勺鸡排骨汤,这就叫"改善生活"。 有一天,在干活的厂房,三大队恶警李干事发现大法学员李正(60多岁)穿了自己家里送来的布鞋而不是从劳教所买的鞋(因为鞋底的颜色与劳教所卖的布鞋鞋底颜色差一点点,能辨别出来),恶警上来就打了李正几个响亮耳光。恶警逼迫大法学员高价购买劳教所内恶警们自己开的商店的物品。这样他们才能从中渔利。 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中最邪恶的是高洪昌、于江。高洪昌原任大队长,主要唆使其他恶警和劳教犯来迫害大法学员。2010年他被提升为一所所长,权力更大了,更能无所顾忌的指使邪恶之徒对大法学学员犯罪了。 其他直接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还有: 以上仅仅是我亲眼所见的中共恶警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它只是马三家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罪恶的九牛一毛。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30日 01:58:29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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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姜德新等法轮功学员当庭揭露残酷迫害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沈阳市沈河区法院非法开庭,对被绑架关押了八个月的法轮功学员姜德新、孟庆洁、翟辉进行庭审,北京两位律师为姜德新、孟庆洁、翟辉做无罪辩护。姜德新等当庭揭露自己遭受的毒打折磨。 姜德新说,他在被绑架时,头上被戴上黑头套,当日被打了一天一夜,并要把自己身上的伤痕曝光,但是法官不让他曝光,还不让姜德新说话。姜德新的牙齿被打掉了,满嘴的牙齿都被打松动了。姜德新还拿着打掉的一颗牙,在法庭上让他们看,让人们了解其被残忍迫害的情况。 据了解,姜德新被绑架毒打之后,被劫持到沈阳市铁西翟家乡郎家村有一个叫"浑北生态园的宾馆"里下面的房间,在那里养伤十天之后,沈阳国保支队把案件移交给了沈阳市沈河分局惠工派出所立案。四月十五日被绑架,而在四月二十五日立案,这已经构成违法了。 法轮功学员孟庆洁和翟辉被架到法庭上。孟庆洁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被迫害的非常的厉害,路都不能走了。孟庆洁被折磨的骨痩如柴、没有人样了。 两位律师为姜德新和翟辉做了无罪辩护。姜德新的律师从以下几个方面,做了无罪辩护:一、姜德新没有破坏法律实施故意;二、姜德新客观上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三、从犯罪构成的客体上来看,刑法三百条中"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不适用于对法轮功案件的处理(编注:法轮功教人向善,中共是真正的邪教);四、从社会的危害性来看,姜德新没有构成对社会的危害。没有对社会带来危害,所以姜德新没有罪。 辩护律师从法律和良知上说:检察官和法官是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是民众的希望所在。而检察官和法官,不能维护社会的正义,就会抹杀法律对广大民众的维权。奉劝检察院和法院人员,因果报应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难道你们就不为你们的将来、前途着想吗?希望法庭能本着自己的良知和道德,本着对历史负责的精神以高度的责任感和历史的使命感来维护社会正义做出正确的选择,还本案被告人姜德新一个清白,无罪释放。 姜德新、孟庆洁、翟辉是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五日,被恶警绑架的。姜德新在抚顺市东洲区章党街妻子罗秀列家被沈阳市国保支队恶警及东洲派出恶警绑架,头带黑套秘密被带到一个地方遭到凶残的几个恶警轮流毒打、电击一天一夜,并昏迷多次,至身体伤痕累累。其后又被带到沈阳市铁西翟家乡郎家村有一个叫"浑北生态园的一个宾馆,宾馆里下面的房间,名称为"铁西区法制教育学习班。据了解是政法委"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组织)掛的牌。 孟庆洁是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五日,沈河区分局同本溪市公安局的人到沈市金鹏花园15-3,孟庆洁家绑架的。并对其抄家,大量大法书籍、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及大量物品、大量护身符等,强行将法轮功学员孟庆洁带走。本溪公安的恶警去的车辆牌号为辽E70043。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五日上午九点多钟,法轮功学员翟辉在沈河区自家楼下被恶警非法绑架。参与人是沈阳市沈河区滨河派出所任杰。下午恶警绑架翟辉后,沈河分局国保大队副队长周某、警察高某,滨河派出所所长崔宁、片警任峰、警察刘某、警号113540的警察等十人,当天下午砸开翟辉家的门强行抄家。 姜德新、翟辉被非法绑架后,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孟庆洁被非法关押在沈阳第一看守所。 十二月二十五日非法庭审结束之后,孟庆洁被法警架上车的;翟辉也瘦的有气无力,也是被法警架到车上的。姜德新右腿,往车上迈腿都迈不上去,也是被法警架上车的。 在《宪法》三十六条中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而法轮功学员姜德新、孟庆洁、翟辉被非法绑架后,恶警触犯了《宪法》的规定,是违法和犯罪行为。而对姜德新、孟庆洁、翟辉因为修炼法轮功被非法的判刑,触犯了《刑法》二百五十一条规定: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自由。也就是构成了"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罪"。那么对姜德新、孟庆洁、翟辉因为信仰法轮功的行为而非法的判刑迫害已经触犯了《宪法》和《刑法》的规定,法院对他们的非法庭审已经是违法和犯罪了。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30日 09:27:39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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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省通化市强制洗脑班的犯罪事实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省报道)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在通化市、东昌区两级"六一零"主使下,中共有关部门绑架了七位法轮功学员,劫持至在"和家小宾馆"开设的洗脑班迫害,逼迫他们放弃信仰。目前这个洗脑班已经解体。下面是中共邪党人员这次办洗脑班的犯罪事实。 一、中共不法人员肆意绑架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清早六点多,一群不法人员到法轮功学员王景杰在佟江小区租开的鸡蛋饼店,将王景杰强行抬到洗脑班迫害。此前九月十九日,"六一零"、警察、社区等多部门不法人员,在光天化日之下到鸡蛋饼店企图绑架王景杰,遭到王景杰抵制。当时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引起近百名百姓围观。警察见不得人心,掉头离开。 不到七点钟,东昌区六一零、光明派出所、街道、光复社区等部门一大群人到家住五月花的法轮功学员王泉良、宋桂香夫妇家实施绑架。这些人从王家的邻居家翻墙进入,当时王泉良正准备外出干活,穿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脚上是在家中穿的棉拖鞋;宋桂香听到有人进来,一边穿棉裤一边往外走查看。夫妻俩就这样被这群人连拖带拽的塞进车里。宋桂香高呼"法轮大法好"并奋力抵抗,引来周围邻居围观。 夫妇俩被绑架后,家中只剩一个未婚的儿子,时值冬季,孩子每晚下班后在寒气逼人的家中生火、做饭、做家务,白天既要工作糊口,还要为只因做好人就失去自由的父母奔波,却连见一面都难上加难。加之宋桂香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王泉良血压已高达二百,一个大男孩儿的忧苦凄凉想来都让人心酸、心痛。 早八点左右,家住龙泉街的法轮功修炼者,东宝集团职工宋殿杰在家中被"六一零"、街道、社区、派出所等部门人员绑架。那天宋殿杰正准备上班,忽听外面有人敲门并喊她的名字。宋没开门。过了一小会儿,上述部门人员不知用什么打开了宋家门,非法侵入民宅,将宋殿杰强行带走。家中只剩一又老又聋的婆婆无人照顾。 上午九点多,东昌区"六一零"徐延庆、荆文等及老站派出所共十人左右到通化市环卫处,将正在工作的法轮功修炼者杨福军强行抬到车上,扰乱了环卫处的正常工作秩序。 下午三点左右,"六一零"、街道、社区及派出所不法人员十人左右,到新站法轮功学员高文兰家,把门撬坏后骗开门,将六十岁的高文兰强行抬走,鞋也没给穿。 此次绑架持续了一天。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都被非法关押至靖宇中学对面的"和家小宾馆"洗脑班。这次洗脑班由通化市、东昌区两级"六一零"举办,东昌区国保参与,各街道办事处、社区出人二十四小时陪同法轮功学员,环卫处也派人员陪同。 此次洗脑班区政府出资十多万,据说街道也按自己辖区被绑架法轮功学员人数摊派出资,共租用和家小宾馆十一个房间,每个房间每天八十元;餐费每人每天四十元左右;雇佣六个邪悟者(以前学过法轮功,后在残酷的迫害中放弃修炼走向了反面):通化的张瑞霞、刘晓春、潘桂华、闫晓君,外来的邵x兰(舒兰)、刘x惠(吉林);除单位人员外,凡参与迫害的人员每人每天补助五十元,据称张瑞霞补一百元。吃饭的人每餐少则二十五―二十六人多则三十三―三十四人。 "六一零"、洗脑班本身就是违法成立的非法组织。政法委、街道、社区工作人员不具备抓人的权利和职能,所以他们参与抓人是违法的,实际就是绑架。警察无合法手续抓人也是违法的,且限制自由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这次被绑架者无一人见到过任何手续,失去自由十四天,已属非法拘禁。 二、强制洗脑,家属探视遭阻碍 洗脑班强制洗脑手段有:一、隔离法轮功学员,不许互相见面,造成一种孤立的心理压力;二、屋内都挂着很多诬蔑、诽谤法轮功的漫画,画面阴森恐怖;三、强迫看诬蔑、诽谤法轮功的录象,强迫听邪悟者的邪说。这些人极尽造谣、诬陷、谩骂法轮功之能事,歇斯底里的说着自相矛盾的话;四、威胁恐吓,"六一零"人员和邪悟者都经常威胁说:再不"转化"就送长春去;一个吉林的邪悟者曾叫嚣:拉出去几个用枪突突了看谁还敢练…… 多名法轮功学员绝食反迫害,抗议中共这些职能部门的违法行为。 家属们担心家人的安危,陆续都去洗脑班要求探视被非法拘禁的亲人。他们中有要忙工作的,有年老多病的。他们从二十几岁到八十多岁,几乎各年龄段的人都有。为见亲人,他们停下工作,有的拖着带病的身体在冰天雪地里来回奔波。可是大部份家属除一两次暂短的会见外,近半个月中再难见面。这一再普通不过的人之常情、杀人犯都有的权利却被这些非法组织、违法人员给剥夺了。 洗脑班设在四楼,由于家属强烈要求探视被非法关押的亲人,后来三楼的拐角处设了一张桌子,专门拦截家属,有的家属前来,就会冲出一群警察。 法轮功学员中许多在修炼前是体弱多病,修炼后才得到真正的身心健康。迫害使他们身体不同程度的出现病态。宋桂香到洗脑班后就绝食反迫害,出现心律过速、血压升高,且身体还有其它异常反应。医生检查后让她卧床静养,可洗脑班雇来的洗脑"转化"人员――邪悟者却不让她躺着,并对她暗下毒手,以扒拉她起来为名,用手使劲抠她肩膀。而此时宋桂香的丈夫王泉良的血压高压已达200。 法轮功学员杨福军对区"六一零"等人的非法行为绝食抗议。第二天晚上八点多,不法人员企图让杨福军吃药,杨拒绝。不法人员强行灌药,争执中杨福军的眼部被弄青。绝食第五天,几人强行按着杨福军输液。 法轮功学员宋殿杰绝食反迫害。中共恶党人员强制洗脑,加威胁恐吓,使宋殿杰等法轮功学员承受了极大的心理压力。同时她的家人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宋殿杰平时在家把婆婆、丈夫、孩子的生活料理的妥妥当当,她被绑架至洗脑班,家中生活乱作一团。她八十多岁的婆婆几次去洗脑班欲要回儿媳:"我儿子才找到工作,我们家还指望着她生活呢,要不让我儿媳回去,我在这替她吧!"……由于年龄太大又气又急,老婆婆心脏病发作差点背过气去;宋的女儿正读初三,面临中考,因妈妈不在家,生活缺少照料又担心、思念妈妈,学习成情绪很不稳;宋的丈夫要工作,无暇、也照顾不好老人与孩子。此次绑架给这一普通百姓家庭造成的伤害、带来的困苦,只是这场对"真、善、忍"的无理迫害中,千千万万个被迫害法轮功弟子及家庭经受苦难的一点点。 法轮功学员高文兰见满走廊贴的都是诬蔑、诽谤大法的漫画,就给撕下来,这本是清除谎言、还事情以真实。可不到四十岁的东昌区"六一零"头目苗英却冲着六十来岁的高文兰大吼大骂。高家人几乎每天都去洗脑班要求会见并据理力争,后来苗英给高文兰道歉。 通化市"六一零"副头目薛玉亮以"有案底"相威胁高文兰。东昌区国保大队的田月男、曹秋霞也参与洗脑"转化"。 绑架的七位法轮功学员中有一位是只有几年修炼时间的新学员。到洗脑班后,在威逼利诱下妥协,回家了。 三、主要参与迫害的恶徒 通化市"六一零"副头目薛玉亮、东昌区"六一零"头目苗英是这次洗脑班的主要责任人。现已知薛玉亮从二零零二年左右开始参与洗脑班,但一直以伪善面目示人,极具迷惑性。 苗英,现年三十八岁左右,二零一二年七月左右调入东昌区"六一零",曾在市信访办、光明街道等处工作。此人干正事的能力没有多少,为捞取资本向上爬,在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时却不遗余力。苗英与东昌区"六一零"成员荆文(参与绑架杨福军、宋桂香夫妇等)是姑舅连襟。而荆文之父即是原东昌区公安局国保大队(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六一零"迫害法轮功的打手)长荆贵泉。经荆贵泉之手绑架、非法关押、劳教、送入监狱的法轮功学员很多很多;荆贵泉对绑架来的法轮功学员使用酷刑,并向家属索贿;其使用的酷刑手段令人发指,曾有被其用过刑的老年女学员连看守所都不敢接收,足见其手段之残忍;他对一些女学员还时有流氓言行;荆贵泉为骗取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的信任,不惜以自己的儿孙来赌咒起誓,甚至说若抓人就是人家儿子,可每次他都食言;因荆贵泉参与、加重迫害,使多少法轮功修炼者家庭骨肉分离、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而荆贵泉也越来越重病缠身,不得不多次到外地治疗。 无独有偶,在此次洗脑班期间,苗英上幼儿园的幼子也因病须到医院输液。真是一人作恶祸及家人。 东昌区"六一零"成员徐延庆,34岁左右,原是教师,后调入龙泉派出所,再后来调到东昌区"610",积极迎合上级参与迫害。作为非医务人员,徐拿着装有特大号针头的注射器,说要给被迫害致身体异常的法轮功修炼者打针。在法轮功学员宋桂香绝食反迫害期间,曾拿一个没安针头的特大号注射器说要给宋桂香灌食,还说:杨福军怎么样?照样也给他灌了……而灌食是要很专业的医务人员才能操作的,徐延庆根本不具备这个资质。这就不难明白为什么有法轮功修炼者在监狱、劳教所、看守所、洗脑班等处被灌食的过程中会死亡了。 徐延庆等人还不时的蹑手蹑脚扒门缝探头探脑、偷听、偷窥,对女监室,甚至大多都是年轻女子的女监室也不例外。给满监室的女士生活造成极大不便,心理造成极大伤害。 苗英、徐延庆等人多次威胁法轮功修炼者:不吃饭、不"转化"就送长春! 长春有男监狱、男劳教所多座,女监、女劳教所各一座,所用种种酷刑令人发指,曾有法轮功修炼者被当场打死,还有以酷刑、流氓手段取得高"转化率"而臭名昭著的长春洗脑班。他们这么说,无非就是制造恐怖气氛、恐惧心理,使人生活在极大的心理压力下。加之雇佣来的邪悟者每天超大音量的播放诬蔑法轮功的录像、不停的说着那些没有了正常思维的邪说,甚至没有最起码的做人的水准与素质,这样的生活环境对高文兰、宋殿杰、王景杰等人的精神和心理造成极大的伤害;对宋桂香、王泉良、杨福军等身体已呈病态的人的身心健康无疑更是雪上加霜。 法轮功学员的陪同人员都对邪悟者――所谓"老师"们的素质如此低下惊诧不已。对"六一零"人员、邪悟者的恶劣言行极为反感。对这次洗脑迫害怨声载道。 东昌区国保大队副队长田月男、副教导员曹秋霞、国保成员吴国庆等也几次三番到洗脑班,田、曹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威胁,参与"转化",结果都是徒劳而返。 参与洗脑班的医护人员是痔瘘医院和民主卫生院的工作人员。 薛玉亮手机:13904451512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29日 23:28:56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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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大陆综合消息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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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清远市张哲华、郭思如夫妇遭绑架逾两月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广东报道)二零一二年十月三十日晚上八时左右,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供电局员工、法轮功学员张哲华(59岁)、郭思如(47岁)夫妇在单位遭警察绑架,并于三十一日晚被劫持到广东三水洗脑班,警察还强迫其单位派人一对一陪同洗脑,还不定期轮换陪人。 张哲华、郭思如夫妇都是九九年"七二零"以前开始修炼的法轮功学员,俩人在单位同一部门工作,工作尽心尽职,是同事眼中的好员工。 二零一二年十月假期期间,清新供电局大楼内在发现多份法轮功真相资料。单位领导怀疑是修炼法轮功的张哲华、郭思如夫妇做的,供电局邪党书记谭某及部门领导陈某,到他们家里探查情况。两人称这次本来是公安局的人要来的,是他们讲了好话云云。但十月三十日晚上八时左右,谭某、陈某在单位有意拖延张哲华、郭思如二人的下班时间,令清新公安局便衣警察闯到张哲华非法抄家,并绑架自己单位员工。 恶警非法抄走张哲华、郭思如家客厅墙上的三幅大挂画(每幅约宽70cm长180cm,其中两幅是法轮功学员组成的集体炼功画,一幅是"法轮常转"的法轮图形)、炼功房里供放师尊法像、学法炼功用的音像资料、大法经书、真相资料和神韵光碟等物品;恶警还搬走了一台刚买不久的联想电脑,并把他们家里翻得一片狼藉。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30日 01:35:21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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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宝鸡市善良儿女的十三年遭遇(二)
|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陕西报道)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十三年来,陕西省宝鸡市坚持按真善忍的善良儿女们遭受到种种迫害。 ◇马丽娜,女,在二零一一年一月三十日上午九点多钟,马丽娜陪母亲杨素琼到宝鸡市开元商场购物,她在对商场营业员讲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退党团队保平安"时,被一营业员恶意举报,母女俩被开元商场保安、金陵派出所七、八人绑架到金陵派出所,在宝鸡市渭滨区公安分局恶警刘虎堂等指使下,金陵派出所恶警把母女俩锁在铁椅子上折磨,恶警刘虎堂伙同金陵派出所恶警闯入马丽娜的住处,逼迫马丽娜的丈夫开门,非法抄走了个人物品,邪警苟宗勤开了两张罚单,共计一千九百多元。
因杨素琼刚做完结肠手术不长时间,身体及精神承受不了邪恶人员的再次迫害,病情急剧加重,十几小时后被放回家,恶徒刘虎堂等还追到马丽娜家中,逼迫杨素琼写所谓的"三书",并强迫老人家在拘留书上签字(拘留十五天)。杨素琼受到这次重大打击之后,病情急剧加重,于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七日含冤屈去世。 马丽娜被金陵派出锁在铁椅子上非法关押三十多个小时后,于二零一一年一月三十一日下午六点,被金陵派出所绑架到宝鸡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二十六天。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马丽娜回到家中,上班后发现工作用的电脑无法打开,才听说她在被关押期间,宝鸡市邪恶六一零、政法委的邪恶人员把她单位的电脑拿去检测,看是否上过法轮功网站。宝鸡市邪恶六一零、政法委姓苏(职务为调研员)为首的邪恶人员伙同它本单位的邪恶人员李远谋和金台区邪恶六一零、政法委、卧龙寺街道办事处邪恶人员王立(女,三十多岁)等多名邪恶人员到马丽娜所在单位骚扰,逼迫她上级单位领导及她本单位领导,逼迫她写"三书"。卧龙寺街道办事处,长的黑瘦的小个子男人好几次到马丽娜的单位骚扰,胁迫她单位同事逼她放弃信仰。 ◇茹红霞,女,二零零零年三月十二日,茹红霞和她的女儿到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抓,非法关押在陕西驻北京办事处,并勒索现金三百元。一星期后当地政法委巨林贤一行三人抵达北京,强行把她带回宝鸡,再次勒索现金七千四百元。并在宝鸡金台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四日,茹红霞在去山西的火车上,被人恶告,乘警抢走《转法轮》一书,非法关在太原火车站拘留四天,勒索四百元。 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一日,茹红霞坚持信仰被宝鸡铁路公安段非法劳教两年,并被扣了两年退休金。在劳教所,恶警张雪妮、白笑、王红把茹红霞关在房间里不让睡觉,打耳光、罚蹲。 二零零二年九月份出狱前,劳教所又把茹红霞转到生卫队强行"转化",恶警张燕、郭小妮不让茹红霞睡觉,给饭里放不明药物,并注射不明药物,使茹红霞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恶心、抽搐、浑身疼痛、腹泻如水,持续高烧四十度不退,直至出现生命危险,劳教所才把茹红霞送回家。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六日,宝鸡市陈仓区邪恶六一零的段九洲、高宗文、司机学校书记翁存新把茹红霞劫持到宝鸡店子街洗脑班迫害二十多天。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四日,宝鸡陈仓区邪恶六一零的康宝栓等恶警对茹红霞非法抄家,恶警康宝栓、刘永华、董和平、何某等人闯到家里乱翻,抢走了家中大法资料等、为了发泄私愤强行把她劫持到陈仓区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个多月后,被非法判刑三年,并非法扣除了三年退休工资。 二零零六年九月份被陈仓区看守所强行劫持入陕西省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茹红霞出狱的这天,教育科长姬桂芬以茹红霞不"转化"为由,有意刁难接她的家人,家人请她们吃了一顿饭,花了上千元,才让把人接走。 二零一二年六月十二日,茹红霞在街上讲真相时,被人跟踪绑架到东风路派出所,非法关押了一天一夜,并被非法抄家,后转到上马营康拓宾馆迫害九天九夜,被非法劳教一年三个月,并扣除退休金。参与迫害者有市六一零付某、刘某,东风路派出所杜某、陈某。 ◇贾素琴,女,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去北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在渭滨区看守所十天。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一年半,神单位扣除工资等多种迫害。 ◇邱子莲,女,七十岁,七二零邪党开始对法轮功的无端迫害,她和十几名法轮功学员联名给厂领导写了一封劝善信,几天后,厂公安处、天王派出所的姓袁的胖所长等人把她们十几人关到厂医院的空房里,一间一人,后来又把她们关进宝鸡看守所,非法拘十五天。二零零二年三月,邱子莲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去贴不干胶时,被人恶告,绑架到派出所,关了一天一夜后,又关进宝鸡凌云宾馆一天一夜,俩人每人勒索了一千多元钱后,才放回家。两个月后,也就是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二号的晚上,一个姓张的共四五个人以叫去厂公安处问个事为理由,把她们骗到西街派出所强制照相后,强行劫持入西安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零六个月。八个月后获得人身自由。西街派出所的所长把她们非法劳教后,还从她老伴处骗走了三千元钱。二零零五年八月三日,邱子莲给她舅写的真相信,因超重被退回厂里,邪恶610(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头目郭长喜,把邱子莲交给了公安局。厂公安处张勇、渭滨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刘大勇等六、七个人非法抄家,抄走了步步高半导体、孙子学习用的复读机及大法书等,在凌云宾馆关了十天,最后所有人的费用都让邱子莲一人承担,共勒索了三千六百元现金,西街派出所还非法罚款五百元。 二零零六年五月前,新提拔的区长来回访,让邱子莲去厂公安处,又想耍花招迫害邱子莲。 ◇沙玉莲,女,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沙玉莲被办事处的李建忠等几个人昼夜轮流看管,强迫她放弃使她身心受益的法轮功,李建忠等恶人把她非法封闭关押十三天。 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六日,沙玉莲为法轮功去北京上访,被经二路办事处人员强行带回。当时恶人们向沙玉莲索要车费八十二元现金,还向沙玉莲家人敲诈了四千元现金。回来后,渭宾公安分局与邪恶六一零将沙玉莲非法关押在宝鸡市宝运司招待所强制洗脑,在此非法关押六天并勒索现金一千五百元后,被绑架到渭滨区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一年,沙玉莲被当地办事处骗到洗脑班,关了两个多月在此非法关押六天并勒索现金一千五百元后,被绑架到渭滨区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零一月二十六日,渭滨公安分局、邪恶六一零胁迫沙玉莲的家人、居委会、派出所及沙玉莲的单位填写所谓三方帮教协议书企图对她再次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沙玉莲被渭滨公安分局非法劳教一年,并勒索现金两千元。 二零零一年十月一日,沙玉莲去岐山县蔡家坡参加法轮功学员召开的心得交流会,途中被中共特务跟踪,沙玉莲被非法劳教八个月。 二零零五年某一天下午六点多,渭宾公安分局伙同派出所等一伙恶警闯入沙玉莲家中把她绑架,并抢劫财物两次,家中的六千元现金也被恶警抢走,累计损失上万元。把沙玉莲的丈夫也非法监禁在宝鸡氮肥厂宾馆,后来又转到凤凰宾馆迫害,夫妻二人非法关押了八十一天,此次迫害中渭滨公安分局邪恶六一零向沙玉莲的儿子非法勒索现金八千多元。 ◇杨红芳,女,一九九九年十月底,杨红芳抱着对政府的信任去北京上访。同年十一月底,杨红芳再次被当地政府与派出所从家中劫持到宝氮宾馆非法监禁,强制洗脑,并勒索现金一千五百元左右。 二零零零年三月,杨红芳被当地政府伙同派出所绑架关押在钢管厂凤凰宾馆迫害,长达半个月,每天恶警轮番审讯,后强加十五天行政拘留。 二零零零年底至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五,杨红芳被当地政府与政法委、派出所联手迫害,非法监禁在镇电管站强制洗脑,每天有家里人给她送饭,长达二十天之久。十多天后被劫持到宝氮宾馆刑讯逼供十几天,并向家人勒索现金上千元,又被绑架到金台区看守所迫害三十六天,然后又劫持到高家镇派出所非法监禁一天,最后被绑架到陕西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一个月。 二零零四年十月高家镇派出所又无理敲诈杨红芳二百元现金。 ◇官淑芹,女,四十七岁,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强迫官淑芹写不炼功的保证,收缴了大法书。 ◇魏群环,女,五十四岁,陕西省宝鸡市岐山县先锋机械厂职工,一九九七年八月开始修炼。二零零零年七月,魏群环与法轮功学员王瑞琴、管永芝、林雅莉、肖兵、杨雅琴、魏有成等人到北京为法轮功和平上访,被岐山县政法委610、公安局和先锋机械厂保卫科,非法关押在岐山县看守所一个月。 二零零一年过年后,岐山县政法委610、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司法局、宣传部在岐山县凤鸣镇迎宾楼办洗脑班,强行将魏群环、王明才、肖兵、郑士俭、焦炳南、侯宏兴及安乐镇几名学员绑架到洗脑班,强制洗脑,还叫家属陪同,迫害四十五天。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三日,魏群环与法轮功学员王天翠在凤翔县东塬乡发真相资料时,被东塬乡邪党书记构陷,横水派出所恶警绑架、拘留,将魏群环、王天翠在电线杆上吊铐了八个多小时,还拳打脚踢。第二天她俩被关进凤翔县公安局,她绝食抗议对人权的迫害,恶人让她表态不炼就放人,不表态就判刑。魏群环被非法劳教一年零六个月,被迫害的视力减退,最后双目失明,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半身不遂。 二零一一年农历十一月二十八日魏群环含冤离世。 ◇杨雪琴,女,二零零零年快过年时,大概腊月二十三左右,宝鸡县公安局政保股时任股长康宝栓带领李伟等三、四名恶警在多次骚扰的情况下又上门滋事,当着年近七旬的老母亲的面逼她上警车,并威胁说要把她劫持进看守所,她母亲老泪纵横、痛哭失声,刚过完年的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三左右她迫不得已出去打工了。后来恶警又多次上门找她,因见不到人,毫无原则的说她出去找法轮功学员串联去了,要求家人必须把她找回来。在恶警们严重干扰使她无法正常生活的情况下她暂时离开了家。 二零零一年十月一日,杨雪琴因开法会被岐山县公安局恶警绑架,一起遭迫害的有五十三名法轮功学员,其中包括三名外地法轮功学员,她当时被关押在宝鸡县阳平镇派出所,从一日至二日下午两点共二十七、八个小时。恶警们准备二日下午两点把她们劫持到宝鸡县虢镇看守所非法关押迫害,就在一日下午一点四十左右突然外边狂风巨作,瞬间下起了冰雹,二十分钟后风雨渐停,她们被恶警推上警车驶出派出所,她们惊奇地发现出了派出所大院一点下雨的迹象都没有,路上尘土飞扬,这真是上天对恶人的警示呀!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日至十月三十一日,杨雪琴被非法关押在宝鸡县虢镇看守所,在此期间看守所里以赵青、冯茹、李改霞为首的吸毒犯受恶警康宝栓的教唆与怂恿,对她和另一名法轮功学员蔡同芳残酷折磨,恶犯们为了阻止她俩炼功,给她砸上了五十斤重的大镣和手铐,每天上早操时由两个刑事犯拖着她跑操,脚后跟都磨出血了。脚镣、手铐长达十五天之久(恶警严陕生、李伟、王旭等参与了对她的非法审讯。恶警为了达到让她放弃按真善忍做好人,不顾她年迈的母亲悲痛万分,强行把老人拉到看守所,逼她劝女儿放弃修炼,母亲除了心疼她女儿吃的苦、盼她早日回家之外,别无它言。第二天她母亲回家后由于悲伤过度一度卧床不起。在她被非法关押的八年多中,她母亲一直都是以泪洗面,忍受着骨肉分离的巨大痛苦,二零一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她母亲在极度悲愤与忧伤中离开了人世,临终还在担心着女儿能否平安。中共邪党的迫害夺去了这位善良母亲的生命!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一日,中共人员将杨雪琴骗到虢镇七九二宾馆,说是为了办案方便,实质是进一步加重迫害。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六日,她又被再次非法关押在原看守所,在宾馆的所有费用全算在她的账上了,又一次勒索了她一千多元钱。 二零零二年五、六月份,岐山县法院对杨雪琴等七名法轮功学员进行了不公开非法庭审,在法庭上,她们拒绝了法庭指定的法律援助律师减轻处罚的辩护,她们自己为自己做了无罪辩护。然而整个庭审过程所谓的法官根本不敢让她们说话,只让公诉人信口雌黄,为了抗议这种不公正对待,其中一女法轮功学员义正词严的斥责法官的不公正审理,最后这位女法轮功学员被拉出法庭,庭审也草草了事。大概半个月以后法院送来了非法判决书,对她们非法重判了三至九年不等,她们拒不签字,又做了上诉,几个月后上诉被无理驳回,宝鸡市中级法院走过场似的回复了她们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六日,杨雪琴等法轮功学员被岐山县看守所所长张启苍等数名警察荷枪实弹的哄骗至陕西省女子监狱。当天女监狱政管理科的刘依林负责接待此事,看完相关材料后,刘依林给岐山县看守所开了一张"暂不收押通知书",此时已临近中午,张启苍又把她们推搡上车拉到一处单位大院里,把她们扔在那里交予别人看惯,而张启苍却带着一大帮人吃饭去了,后来得知是请监狱管理局的人吃饭。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张启苍回来后直接把她们劫持进女监,这仅仅几小时之后女监却再没提出任何质疑,岐山县看守所就这样走后门式的把她们非法关入女监严管队了。二零零三年八月份,杨雪琴被劫持到六分监区。 ◇史俊英,女,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工厂公安处强迫收缴了大法书。紧接着厂公安处经常打电话骚扰或叫到公安处办公室训话、诬蔑大法,尤其张勇强迫史俊英等法轮功学员看攻击大法电视,对他(她)们洗脑。一次厂里打电话,是公安处打来的,史俊英没接,过了一会,处长王池和张勇就冲到她家来了,质问:为什么不接电话?史俊英说没听见。他们说了一些训斥的话,还说以后经常要来。没过几天公安处又派了苏宏博和马胜利到史俊英家来骚扰,让把所有的大法书和资料都交出来。 二零零零年,厂方将不放弃修炼的法轮功学员,列入监视对像,在所谓的什么敏感日都要监管,不能随便出入厂,外出要去公安处请假,上交身份证,控制人身自由。二零零零年十月,厂里方办洗脑班企图"转化"史俊英等法轮功学员,期间还扣每人一个月工资。史俊英回家后,也被厂方派人监视,每天早、中、晚都有人来家检查是否在家。 二零零二年一天,史俊英被叫到厂组织部郭长喜办公室,被逼迫写放弃修炼、不去北京上访保证书。 ◇翟晋钵,男,二零零零年七月去北京途中,在西安被宝鸡市金台区政法委邪党书记马宏雄国保大队雷智利劫持到某宾馆内,强行洗脑九天未果,又非法关押在金台区看守所十五天进行残酷害。后强行掠夺现金五千元。邪恶金台区政法委书记巨来虎指示单位进行迫害,将翟晋钵的当年奖金扣去三千余元。就在同年下半年,西街派出所的所长李重喜,胡利文连续二次非法闯入翟晋钵的家中抢走大法书籍等个人物品。 二零零一年,宝鸡市农技中心邪党书记张智虎,伙同西街派出所的李重喜将翟晋钵诱骗到金台区卧龙诗进行长达四十一天的洗脑迫害。 二零零二年四月,国保大队雷智利带两名恶警,单位邪党书记张智虎他们在单位私设公堂非法审讯翟晋钵,无事生非,挑拨离间,陷害善良。 ◇于苏蓉,女,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厂公安人员追到家中问于苏蓉炼不炼,没得到满意的答复,便在家里,没出示任何证件、文件,就宣布说:从即日起,对于苏蓉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从那时起,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一直有人跟踪、盯梢。后来一到节假日、或邪党开什么会,就强迫法轮功学员写保证书,不允许进京上访 ◇刘拎掷,女,因患风湿关节炎,头疼,头晕,乳腺增生等多种疾病,医治无效修大法后,多年的疾病一扫而光。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想给政府说句心里话"法轮大法好"却被北京的恶警劫持到某宾馆软禁,后被劫持到宝鸡金台区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拘留期满,金台区政法委邪党书记巨来虎讹诈现金伍千元。 ◇张运来,男,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恶迫害法轮功后,被单位开除工职,使原本和睦幸福的家庭好端端的天塌地陷,是张运来的家人从生活、经济、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二零零四年四月底,张运来被劫持到金台区峡石招待所迫害。张运来后因精神上的压力,社会上,亲戚朋友的不理解,后因疾含冤于二零零七年离世,去世时不到五十岁。 ◇秦丽洁,女,二零零零年去北京上访,被金台区公安分局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零一年在蔡家坡开法会时被特务跟踪,非法劳教二年。回来后骚扰不断后被迫流离所。二零零一年,秦丽洁在做大法真相资料时被绑架,被绑老虎凳,不让睡觉,受尽了惨无人道的迫害。二零零八年,秦丽洁再遭绑架,被非法判刑八年,现仍在陕西女子监狱遭受迫害。(待续) 发稿:2012年12月30日 更新:2012年12月30日 00:21:47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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