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九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甘肃省榆中县法轮功学员金吉林,二零零二年被中共非法判刑十年。漫漫黑牢,说不尽的残酷,道不尽的血泪,熬到黑牢最后的日子,还没等他迈出监狱一步,就又被劫持到另一座黑牢。洗脑班恶徒歹毒的说:不"转化",就把你一直关到自然消亡。 从被绑架之日起,到获得名义上的自由,加上之前被非法劳教、关押,今年四十八岁的金吉林先后被非法关押、并曾被反复关押过的黑狱有:榆中县看守所、平安台劳教所、西果园看守所、兰州监狱、定西监狱、酒泉监狱、龚家湾洗脑班。十多年的日日夜夜,他在血腥的魔窟中煎熬着,目睹多名同修被害死,不知绝望的妻子亡故…… 走上修炼路 金吉林,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金崖镇金崖村一个朴实、善良的农民,他于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三十日走入法轮大法,修炼"真善忍"。得法受益的喜悦、远离病痛的快乐,对他而言真的是难以尽述。 一九九九年七月,当中共恶毒的谎言布满华夏上空,迫害铺天盖地,金吉林像千百万法轮功学员一样,坚定修炼,去北京上访,向民众讲真相,多次被绑架、关押。 二零零零年九月,金吉林在公路上向村民讲真相,被绑架到榆中县看守所。看守所警察陈文刚指使犯人,趁金吉林熟睡后,用被子捂住金吉林的头暴打,致使金吉林几乎窒息。 平安台劳教所的"宽刑"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金吉林被榆中县国安大队警察单永平、张世宗劫持到臭名昭著的兰州市第一劳教所(平安台劳教所)五大队非法劳教一年。期间惨遭折磨, 曾被"宽"刑反背双手吊挂四十分钟。
"宽刑":监狱黑话,就是把人的两条胳膊反拧到身后,再将胳膊拧一圈多手心向外,再把两只胳膊往一块靠,最后用绳子绑在一起。这种酷刑一般人十几分钟就受不了了,而且会造成严重的筋脉、肌肉损伤,或者骨折,更甚者会落下终生残疾。二十九岁的宋延昭被迫害致死前也遭到背铐的折磨。四月二十三日晚上,五大队警察再次强迫被非法关押在五大队的法轮功学员们观看诬蔑大法的录像,过程中,玉门石油管理局职工医院大夫、二十九岁的法轮功学员宋延昭(武威黄洋镇人)和西北地质研究所高级工程师钱世光一起高呼"法轮大法好",被警察王文昌、包平砸上背铐并遭毒打。每天晚上等犯人们都睡下后,偷偷把宋延昭和钱世光弄到没有人住的屋子里毒打、折磨。白天出工时又拉到没有人干活的温室大棚里毒打折磨。据后来出监的人回忆,那段时间凡是见到钱世光的人都看见,钱世光的脸上、脖子都是青紫的,而且还有伤,走路时经常一瘸一拐的。 二零零一年五月二日,宋延昭被毒打、折磨致死。钱世光被送医院抢救。在那个邪恶的黑窝里,经常有法轮功学员被偷偷拖去厕所毒打折磨。 二零零一年十月五日,金吉林带着累累伤痕走出罪恶的平安台劳教所。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二日,榆中县政法委、"六一零"、金崖镇政府人员、派出所警察闯到金吉林家里骚扰、威胁。金吉林被迫离家出走。 "我不是犯人" 金吉林是在二零零二年五月三日被警察绑架的。那天,金吉林到一位同修家,谁知道同修已出事,他被两个蹲坑的警察绑架,当天下午被劫持到西果园看守所(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迫害。 在西果园看守所,金吉林被非法关押在八队十号室。据当时曾在此处被非法关押过的人回忆,从一号室到九号室,都只是一个大通铺,正常情况下能住八至九人,但通常都要住到十五至二十人,床上睡不下,就到床下打地铺。那里面卫生条件极差,虱子多到白天能看到在身上到处跑。疥疮泛滥到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金吉林被关押在十号监室是上下铺,也没有幸免。 在看守所,金吉林拒绝做奴工,他坚持这一点:作为一个被迫害的人,没有理由为迫害者创造财富。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七日,金吉林被榆中县法院警察从西果园看守所劫持到榆中县看守所,准备在第二天非法开庭。当天下午五点多,榆中县看守所狱警就指使犯人将金吉林毒打一顿,理由是点名时没有报数。犯人问:"为什么不报数?"金吉林说:"我不是犯人。" 非法判刑十年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八日,榆中县法院对金吉林、金发明(榆中县金崖镇金崖村人)、陆岩本(榆中县陆家崖人)、王应河(榆中县金崖镇金崖村人)、彭希斌(兰州市人)、吴秉奇(榆中县甘草甸人)、冒立丙、王应存(榆中县金崖镇金崖村人)、金发水(榆中县金崖镇金崖村人)等多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开庭。 在法庭上,当审判长张成军问话时,无论问什么问题,金吉林都回答:"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这是迫害。" 非法庭审后,金吉林被非法判刑十年。金发明被非法枉判八年、陆岩本被非法枉判八年、王应河被非法枉判七年、彭希斌被非法枉判五年、吴秉奇被非法枉判四年、冒立丙被非法枉判四年、王应存被非法枉判三年、金发水被非法枉判三年。 非法开庭后,金吉林和他的同修被押回榆中县看守所。当天晚上,狱警惩罚了金吉林,他被逼在冰冷的地上坐了一夜。 所长教唆四犯人对他群殴 二十九日一大早,犯人号长(原康乐县某银行头目)被所长刘某某叫出去,几分钟后回到号室便召集了四个犯人,开始殴打金吉林。其中两个犯人抓住金吉林的胳膊,后背靠墙压住,号长用拳击胸部。另一个犯人专打胃部(就是用拳猛击胃部)。那些在邪恶的黑窝里练就了打人身手的犯人,每一拳落下,胃部及腹腔都象裂开了似的疼痛,疼的几近气结,由于整个人都被压贴在墙上,想要弯腰缓解一下疼痛都是不可能的。 在一阵暴打过后,恶徒看金吉林已无承受之力,就将金吉林拖到院子里,所长刘某某进来清点人数,金吉林便被两个犯人架着站在列队中。当点到金吉林时,金吉林依然没有报数。犯人们就将金吉林拖到号室里再次施暴,直到昏厥。然后再将金吉林拖到院子里架在队列里报数,金吉林始终未答。于是,这样的暴行便反反复复上演,直至中午十一点多才算作罢,整整打了三个多小时。如此的恶行刚刚结束,所长又叫来了法警给金吉林砸上背铐,再次劫持到西果园看守所。 西果园的酷刑"背穿" 在西果园看守所,由于受创伤太重,金吉林常常被疼痛折磨的无法睡觉、行动,得依靠别人的帮助才能躺下、起来。 二零零三年二、三月间,由于长期没有见到家人,金吉林多次要求和家人见面,均遭拒绝。对此,金吉林一再向看守所提出严正抗议,指责他们这种没有人性的做法。然而,他们非但不让接见,看守所所长王延辉、八队狱警王振亚反而给金吉林加戴刑具"背穿"。
酷刑"背穿",是一种用约五公分宽,一点五公分厚的铁板自制的二个环,二环之间用一指粗,直径约十六毫米的铁棍做成的链环,粗且重。二环套在脚脖子上用铆钉铆死,然后把脚镣和手铐用十公分长的八号铁丝拧死穿连在一起。被施予此刑的人无法下蹲、无法起来,只能跪着,手腕被坠得很疼,更无法正常睡觉,侧身卧在床上时,双脚要尽量后提,以减轻手腕的疼痛。此种情况下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从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到三月二十九日下午,金吉林被 "背穿"长达五天之久。这期间,手肿的像馒头,铐子嵌进肉里,手腕糜烂,流脓淌血,加之身染疥疮,浑身肿烂,痛痒难忍,每一分钟都是在苦难中煎熬。 32岁的张晓东被灌食致死 二零零三年十月底,为了抗议西果园看守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所有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各个院子里的法轮功学员,每天都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只要一个院子有喊声,其它院子里的同修听见后都立即呼应,正义的呐喊常常是此起彼伏。期间,法轮功学员张晓东因绝食抗议而被强行灌食迫害致死。
兰州监狱的酷刑"前穿"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四日,看守所以检查身体为名,将金吉林强行劫持到甘肃劳改医院透视、拍片。当金吉林拒绝抽血时,八个警察将他压着,抽了一大管子血(如果仅仅是抽血化验,为何要抽那么多?)之后,直接将金吉林劫持到兰州监狱迫害。 到兰州监狱后,金吉林高呼"法轮大法好" "法轮大法是正法",一帮警察和犯人蜂拥而上,将金吉林打倒在地,乱踢乱踏。随后强行扒下身上的衣服,将囚服给套上,一警察不停的打耳光。犯人给金吉林戴上了监狱自制的土铐、砸上了自制的土脚镣,并用一根长约十公分的八号铁丝拧死穿连在一起,曰:"前穿"。 "前穿"这种脚镣,是用三公分的铁棒制成四个环,然后再将二个环叠摞起来焊接在一起,制成一个粗重的环,套在二只脚腕上,用铆钉铆死。手铐是用约五公分宽、零点六公分厚的扁铁制成二个圈,二只手叠加抱于胸前套在二个铁圈内,然后用铆钉铆死。 金吉林遭受"前穿"酷刑后, 又被拖入一禁闭室放风场冰冷的水泥地上坐着。十一月的大西北,已是天寒地冻的时节,不时的有雪花飘落。即使是这样的天气,监狱也不会放过对法轮功学员的折磨与迫害。在禁闭室里,无论天有多冷,从早上七点起,金吉林就会被犯人拖到放风场水泥地上坐着,寒风从脖颈往里灌,经常是冻的上下牙齿直打磕。吃饭时不给筷子,只能用手抓。每天都要到晚上九点半以后才让禁闭室值班的犯人打开铁栅栏门,叫和金吉林关在一起监视金吉林的刑事犯从外面抱进一堆又脏又烂的被子和棉絮,分别铺在床上和床边的大便坑上。刑事犯睡在床上,金吉林只能睡在床边的大便坑上。这样非人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七天后,金吉林被转到入监队继续迫害。 在入监队,法轮功学员被强迫剥大蒜。金吉林与法轮功学员强晓义、李建魁不配合邪恶的要求,拒绝剥大蒜做奴工。为此,李建魁经常遭到犯人班长党占龙的辱骂殴打。强晓义更是每天都被警察何理庆和一号室犯人班长龚键吊挂起来。出工时吊在车间,收工后(除吃饭时间外)吊在高低床架上(二零零三年十一月至二零零四年元月),吊挂时只能脚尖点地,每天都要吊挂到十点收号室睡觉才算作罢。
定西监狱恶警将电棍插入他的口腔 二零零四年三月,兰州监狱将金吉林转到定西监狱迫害。在定西监狱,金吉林不配合邪恶,不"转化"、不做奴工。三月二十六日,教育科长姚小强和入监队指导员陈原、看守警察张建英等,把金吉林关进禁闭室,固定在老虎椅上,用电警棍电击金吉林的脸部、颈部、嘴唇、脚上等敏感部位,甚至毫无人性的将电警棍塞进嘴里等方式电击灼烤达三小时之久。
三月二十八日,教育科长姚小强伙同监狱管理科长康希凡、看守警察张建英和其他二名看守警察,再次将金吉林关进禁闭室,固定在老虎椅子上,用五把电警棍同时在头上、嘴里、脸上、颈部、后颈部、腋下、手上、脚心等敏感部位来回电击。从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二点多,疯狂的迫害了四个多小时,致使金吉林的脸上、耳朵、颈部、双手布满了水泡,脸部严重肿大,双眼肿的只剩一条线,视物模糊,身体多处严重灼伤。酷刑折磨后警察将金吉林关禁闭达五十二天之久,期间因为禁闭室暗无天日,卫生条件极差,又无及时的治疗,导致金吉林被电击过的部位严重溃烂,散发出恶臭,就连值班警察和犯人们都不愿靠近。 同时,监狱为了掩盖对金吉林酷刑折磨的事实,在长达五十二天的禁闭期间,禁止家人探视。 三十四岁的毕文明被电刑致死 五月十九日上午,四监区教导员王进将金吉林带到四监区迫害。 二零零四年九月三日,由监区长李颜,监区教导员王进指挥分监区长王正红,指导员李沁(音))峰,带领犯人申伍忠、孟福来等多人,殴打迫害法轮功学员毕文明,听到同修高呼"法轮大法好",金吉林也一同高呼"法轮大法好"。随即,法轮功学员毕文明被王正红和李沁峰架着往楼下走,犯人申伍忠和孟福来边用拳凶猛的击打毕文明的腹部,然后砸上背铐拖到楼下的禁闭室迫害。
随后,指导员王进,带领分监区指导员李沁峰、警察李伟民、犯人苏永刚等人闯进金吉林所在号室,将金吉林压倒在地,砸上背铐架往禁闭室,后又押往锻造车间双手反背着挂在天车的挂钩上。王进按动天车的升降开关,将金吉林高挂至脚离开地面,交由锻造车间犯人看管。 四监区分监区长康新文,迫害法轮功学员十分卖力。当看到金吉林被挂吊在天车挂钩上时,便凑上前来一阵辱骂。随后就和王进、王正红、李沁峰、齐永慧、李伟民、万队长、孙队长等多人去禁闭室迫害毕文明,不多时就传出法轮功学员毕文明被迫害致死的消息。 大约四十分钟左右后,警察李伟民,队长孙某才让犯人把金吉林放下来。此后,定西监狱派了四个犯人昼夜监视金吉林,不许和任何人接触,上厕所都有人跟着。 兰州监狱的酷刑"熬鹰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十四日,金吉林、金发明、王应河、蒋春斌、陆岩本等人,被劫持回兰州监狱。金吉林被非法关押在九监区,再次遭受残酷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金吉林被关进九监区一小号室,为了达到让金吉林"转化"的目的,九监区副教导员张海军安排犯人冉向阳、王奋发、陈慧、苏世勤等人为包夹,协助"转化"。期间,金吉林所在号室二十四小时不关灯,白天被关在警务室。警务室的警察张海军、叶强、刘立江等人,经常会拿着他们自己制作的各种栽赃陷害、诬蔑大法的材料给金吉林宣讲,进行洗脑,还拿着《转法轮》断章取义的歪曲李洪志师父的话。九监区监区长陶园林,教导员高升荣等还不时的前来查看所谓的"转化"情况。 同时为了达到迫使金吉林尽快"转化",从被关入小号起,冉向阳等犯人一直不停的变换花样折磨金吉林。起初,连续一个星期不让睡觉,一段时间后,见未达到"转化"目的,便从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七日开始每天只准睡一个小时,名曰:"熬鹰"。 从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开始,在警察的默许与纵容下,几个包夹犯在号室逼迫金吉林看邪党制作的所谓的"自焚"事件,傅贻斌杀人案等造假闹剧。稍有不如意时便会拳打脚踢,一次冉向阳从背后在金吉林的腰部猛踢一脚,致使毫无防备的金吉林被踢倒在地,几个犯人蜂拥而上,拳脚相加。更可恶的是从十二月二十六日到二零零七年一月七日早晨,在整整十一天的日日夜夜里,犯人没有让金吉林睡过一分钟的觉。白天,金吉林不时的被张海军、叶强、刘立江叫到警务室,看他们邪恶的表演,诬蔑师父,诽谤大法,遭受严重的精神折磨。夜晚,收完号室,警察们把金吉林的衣服扒了,压倒在水泥地上,一边打一边泼凉水。而且还不让上床睡觉,只能在水里趴着。自此以后,连续十天十夜不让睡觉的恶行持续发生,那段时间,金吉林遭受到如此的折磨太多太多…… 更甚的是,犯人们在金吉林连续没有睡眠,极度困倦的情况下,允许睡一个小时,早上五点睡了,六点就被捣醒来。而且还趁着金吉林昏睡过去,全无知觉的时候,将金吉林二十多天都没有洗的臭袜子塞到嘴里,真是邪恶至极。 施暴的恶犯叫嚣:"这是干部交代的" 金吉林在遭受到诸多迫害后,曾将自己所受的折磨告诉九监区副教导员张海军,张海军若无其事的说:"屁话 ,谁打你了?"金吉林回到号室后,遭到犯人更加凶狠的殴打,而且还边打边骂:"让你再给干部说,看你还说不说了""监狱还有一百多道菜都要给你用上。"(菜为监狱黑话,即打人的方法。)"这是干部交代的,就是要搓你,这是我们的改造任务,把你弄死,也不会让法医检查出伤来的。"(搓为监狱黑话,意为打、收拾等) 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二日,"610"科副科长何百鑫找金吉林进行所谓的谈话。金吉林又将自己遭受迫害的经历告诉何百鑫。何百鑫说:"那有啥,公安局审案子采取些措施都是应该的。" 二零零七年三月三日,恶犯冉向阳因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获减刑提前出狱,导致包夹犯人王奋发、陈慧、苏世勤三人更加卖力的疯狂殴打金吉林,甚至不分白天黑夜,经常连续不让睡觉,让睡觉的几天也是二十四小时只让睡一个小时。毒打、罚站,一次罚站就是几天几夜,还不时的夹杂着拳打脚踢。有时候把人打倒在地后,又从号室的这头踢到那头,用膝盖狠狠的顶撞大腿(黑话:打庆大霉素)。犯人们用旧了的囚服撕成条,将金吉林双手反背着捆绑在高低床的床架子上,用拳头狠砸头顶,用手掌猛砍颈部、用拳击打脸部、腹部…… 但二零零七年六月八日,金吉林再次向四监区教导员高升荣申诉被迫害、毒打之事。但是,高升荣面无表情的说:"没有打,不允许犯人打人的。" 二指戳眼 别针扎身 在极度困乏时不让闭眼,刚一闭眼,就用二个指头戳双眼;用别针往身上扎,内衣上到处是沁出的大大小小的血点。大冷天的从脖子往衣服里灌凉水,内衣内裤长期是湿淋淋的。用手撕拧耳朵,接着再用拳头击打,致使耳朵骨折,严重充血肿大、变形。用木制的炒菜铲来回在头皮上铲、刮,致使头皮肿胀、沁血……
犯人们还时不时的用双手卡住金吉林的脖子,令金吉林晕过去瘫倒在地后,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乱踩乱踏,然后拖到卫生间里脸朝下把头摁在抽水马桶里,用凉水冲,此时的人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无法挣扎,无法呼吸,往往是命悬一线。每天如此残酷的毒打、摧残、折磨,差不多每10多分钟左右便会循环着来一遍。 那些日子,金吉林的脚肿的穿不上鞋,腿肿的上厕所时无法下蹲。长期无法正常睡眠,加上极度的摧残,致使金吉林双眼严重充血,身体极度的虚弱。 烙刑、冻刑、开水浇 即使这样,迫害也并没有丝毫的减弱。四月,犯人们又发明了新的折磨方法。他们把热水器放在暖水瓶里,把已经烧开的开水再次加热,烧至滚烫,倒在不锈钢茶缸里,然后将金吉林死死压贴在墙壁上使其无法动弹,再将烫的象熨斗一样的茶缸烙到身上,残酷至极。而当烙伤处刚刚结疤时,犯人又用拳头将结疤处打掉,致使伤口处长期无法愈合,流血化脓。
就这样,每天晚上还要将金吉林的衣服扒光,浇上冷水,打开窗户让冷风吹冻,使金吉林本已很虚弱的身体在不断翻花样的折磨下,吃不下饭,喝不下水,且呕吐不止,脸上皮肤成了焦黑色,人瘦的严重脱相。二零零七年六、七月,狱警刘立江、叶强休假一个月回来,见到金吉林都吓一跳:"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都不认识了。" 此时的金吉林身体严重受损,虚弱到每个人走过身边时带过来的一点小小的风都会令金吉林全身发抖。就是这样还要规定上厕所的时间,每天只能小便两次,四、五天才能大便一次,有时候实在无法控制,只能便在裤子里。 二零零七年十月,九监区召开严打会,监区长陶园林任严打组长,教导员高升荣、副教导员张海军任严打副组长。在此种形势下,金吉林又被作为重点迫害对象,并加派了犯人王小军(二零零八年因参与迫害法轮功获减刑)、王平继续加重对金吉林的迫害。 由于受到警察的纵容、默许,五个犯人变本加厉的开始实施恶行。除了用以上那些酷刑轮流毒打、折磨外,又使用了两手抓住金吉林的肩膀,然后用膝盖狠撞胸部、腹部。金吉林那种疼痛是常人无法承受的,也用人的语言无法来描述的。 每个白天,犯人们都往金吉林的脖子里浇开水。到了晚上,扒了衣服接着浇冷水。每天循环往复,致使金吉林脖子到胸前的皮肤,后颈部到后背的皮肤都被烫落后结成黑疤。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金吉林的家人去监狱探视,当家人看到金吉林脖子里的伤疤时,质问张海军是怎么回事,张海军气急败坏的对着金吉林吼道:"我叫她们来接见你,是让劝你("转化")的,像这样接见就算了。"于是蛮横终止接见。 从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到二零零七年十二月,金吉林曾多次向四监区警察反映过自己被迫害的事实。甚至对张海军申诉过四次,但每一次都是打得更凶、更狠。相反,那些曾经包夹迫害过金吉林的犯人们却都无一例外的得到了兰州监狱减刑:冉向阳二零零七年三月三日获减刑出狱;王小军二零零八年获减刑出狱;苏世勤二零零七年获减刑;陈慧二零零八年获减刑嘉奖;王平、王奋发二零零九年获减刑。 由于长期在毒打、不让睡觉、开水烫、冷水浇的折磨中煎熬着每一天,身体上的承受已经到了极限。伤痛、旧伤未愈再添新伤、精神的摧残,都令金吉林觉得生命已是走到了边缘。即使这样,金吉林始终抱定一念,就算是死了也不能侮辱师父、侮辱法。 二零零八年一月至六月,四监区重新调换一批犯人顾长春、刘兵、鲁仲平、高坤,在小号室继续对金吉林进行包夹迫害。副教导员张海军做主,继续限制金吉林的睡眠时间。直至同年七月才结束长达二年多的限制睡眠的迫害。 妻子病危 恶警拍镜头要挟"转化" 在这期间,金吉林的家人始终被禁止接见,无法知道金吉林的真实情况。金吉林的祖母去世、妻子病重的信件,均被监狱扣押。直到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五日,高升荣、张海军拿出一张他们去金吉林家时拍的光碟,让金吉林看妻子病危的悲惨镜头,想以此来要挟、打击金吉林,迫使金吉林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金吉林的妻子在绝望中凄然离世。当天,金吉林的儿子和当地的村民到监狱要求见金吉林,但兰州监狱既不让金吉林的儿子见到金吉林,也不给金吉林通知妻子已经去世的消息。相反,却给金吉林的儿子和村民造谣说:"金吉林不见你们,也不管家里的事。"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日,兰州监狱把金吉林从九监区转到三监区。金吉林约见了兰州监狱政委罗伟鑫,约见单上写明要谈九监区怎么样加重迫害之事。四月三日,金吉林被三监区警察带到罗伟鑫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口,金吉林礼貌的问道:"罗政委,我进来吗?"罗伟鑫让金吉林喊报告,金吉林说:"报告我就不喊了"。罗伟鑫又说:"你是犯人,为啥不喊报告?"金吉林回答:"我没有承认过我是犯人,所以不喊报告。"罗伟鑫高声大叫:"关禁闭,关掉,关掉去。"就这样,从四月三日到四月十八日,金吉林不但没有完成申诉却反被枉关了十五天禁闭。 二零零九年五月到六月,金吉林几次要求约见兰州市检察院驻监狱检察官。六月八日终于来了二位检察官,李姓检察官和张姓检察官。金吉林给二位检察官申诉了自己这些年来在兰州监狱屡遭毒打、酷刑折磨、人格被侮辱、残酷虐待的事实经过,并让二位检察官验看了身上的多处伤痕。李检察官看完伤势之后说:"象这样的事是要给当事人加刑的。" 转往酒泉监狱 可是,仅仅十天后的六月十八日,金吉林却被张海军、叶强,还有监狱管理科的一个副科长等人,加戴手铐脚镣劫持到酒泉监狱迫害。而当初约见了的二位检察官却从此再也没有给过金吉林任何的回话。到酒泉监狱后,金吉林经常被罚长时间坐小凳子。在酒泉监狱的第三个月,即:二零零九年九月八日,金吉林给甘肃省检察院写了自己被兰州监狱如何残酷迫害的控告信。十月十二日,兰州市检察院的检查人员王民生和曾经在兰州监狱见过面的张检察官二人在酒泉监狱见了金吉林。金吉林再次向他们二人重述了兰州监狱迫害的经过,并再次让他们验看身上的伤痕。当时,王民生草草的做了个简单的笔录,至今,金吉林都再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龚家湾洗脑班的精神迫害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日,本来是金吉林十年冤狱期满的日子,但却在当日零点十分,被酒泉监狱警察交给早已等候在马路旁边的榆中县"六一零"主任高言林和榆中县公安局的三个警察,他们直接将金吉林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进行迫害。 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里,警察都是从劳教所抽调来的。主管洗脑班的是劳教所副所长兼所谓的法制学校的副校长闫永生。还有被返聘的退休警察杨东晨,警察牟向阳、乔学瑞、李小菁、徐志红、温静、杜梅等。 在洗脑班里,警察牟向阳曾对金吉林说道:"不'转化',就把你一直关到自然消亡。"原兰州市劳教所所长、省"六一零"主任曾对金吉林说:"你说的对着呢,把你关到这里确实不符合法律,但这是中央的政策规定和要求,你写了三书就早日回家,去孝顺父母,管教孩子,不写三书是不行的。"说得多"理直气壮"。 七月上旬,政法委、"六一零"花巨资邀请了所谓的理论专家,有北京的刘红,四川资阳的徐艳红等人,专门来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转化"迫害。特别是徐艳红,虽然只有三十几岁,但受邪党毒害极深,放着好好的教师不当,却主动配合"转化"迫害法轮功。但徐艳红绞尽脑汁也无法"转化" 金吉林。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五日,金吉林的家人前去探视,金吉林才知道自己的妹夫出了车祸离世。在金吉林长达十年的非法关押期间和妻子去世后,金吉林的家里就全靠这个妹夫照顾老人和孩子们的生活、上学。妹夫的离世,无疑对这个家庭是雪上加霜。 金吉林面对洗脑班那些头目们,历数自己在监狱遭受的种种苦难与迫害,控诉兰州监狱隐瞒妻子病危直至去世的消息,控诉这种毫无人性的做法。最后洗脑班头目只好让金吉林回家。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五日晚,金吉林终于结束十年黑牢,回到家中。 结束语 十年,对于一个自由的人,可能如光阴似箭。而对于在那无休无止的漫漫黑牢中,在每时每刻都遭到折磨、摧残、面临死亡的人,说度日如年都显得太慢太慢,更何况十年。如此残酷的迫害,对于一个不修炼的常人,是不可想象的,不死也会疯掉。 而像金吉林这样的法轮功学员们,这样一群修炼 "真善忍"的好人,却以极大慈悲承受着苦难,为的是唤醒身边每一个可贵的生命,无论他们从事着什么样的职业,怎么样的身份,甚至曾经迫害过自己的警察、犯人,他们都以自己在大法中修炼出的大善大忍胸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无怨、无恨、无悔的慈悲拯救着迷中的世人,这样的胸襟与气度只有在大法中修炼出的生命才可以拥有,才可以做到,这在人类的历史中也是绝无仅有的!在此,郑重提醒还在作恶的人,清醒吧,不要再在谎言与利益的驱使下出卖良心。人做事,天在看。恶事做尽时,恶果自来。尤其正邪不分迫害信仰"真善忍"的修炼人,后果更是不可设想。每个法轮功学员都不想、也不愿意看到这些生命面对那样的结局。立即停止迫害法轮功,远离邪党,为自己、为家人留一条生路,选择一线光明吧! 发稿:2013年06月29日 更新:2013年06月29日 00:35:30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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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29日星期六
十年黑狱 十年血泪
大庆监狱还劫持着多少法轮功学员?
|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九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李洪奎,二零零五年被中共非法判刑七年,在大庆监狱被迫害致"脑出血",在仅剩二十三天就可远离冤狱之时,在医院遽然离世。(李洪奎被迫害详情,请参考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二日文章《优秀工程师遽然离世 中共相关部门做了什么》) 李洪奎之死,大庆监狱是罪魁祸首。目前,在大庆监狱仍然被非法关押着众多法轮功学员,其中很多人被非法判刑十年以上,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坚持"真善忍"信仰,坚持曝光邪恶的迫害,他们正在遭受着李洪奎所经历的迫害,甚至更残酷。 以下是部份仍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监狱的法轮功学员。 遭诬判十八年 政协委员王树森多次被折磨致昏死 王树森,男,五十三岁,黑龙江省鹤岗市第八届政协委员,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日被绑架,同年十月被鹤岗市工农区法院非法判刑十八年,现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监狱一监区迫害。 王树森于一九六零年十一月十八日出生于庆安县,一九九零年毕业于辽宁新矿业学院本科毕业,同年到鹤岗市兴安煤矿技术科工作,一九九六年八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严格按着大法"真 善 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做好人,待人和善,看淡名利,工作兢兢业业,接触的人一致好评,一九九八年三月破格提拔为技术科副科长,鹤岗市第八届政协委员。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一伙发动迫害法轮功的运动。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王树森进京为法轮功上访,二十六日在北京信访办被绑架致鹤岗市驻京办事处,二零零零年一月四日被劫持到鹤岗市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公安局在此期间先后向家属勒索二千多元钱。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一日早八点钟,王树森被鹤岗市兴安区新建派出所所长王国旗骗去绑架,先后被非法关押至鹤岗市拘留所、矿区拘留所、第一看守所等处,期间遭受殴打、灌食、押小号、罚站、谩骂、不让睡觉、强制劳动等迫害。二零零零年七月八日,警察将迫害致奄奄一息的王树森拉到鹤岗市医院,扔给家属就走了。 王树森回家后,通过学法炼功,身体得以恢复。他回到单位上班,得知自己被撤销副科长职务及政协委员的资格。在他上班期间骚扰不断,辖区派出所、矿区派出所、保卫科、区政府、街道办、"610"等经常上门骚扰、抄家、监视、跟踪,电话监听、半夜电话骚扰、三天两头找谈话,就连汇给他的生活费七千元汇款,也被说成是"活动经费"被市公安局抢走,还强制交二千元的保险金。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日晚,法轮功学员在鹤岗市工农区有线电视成功插播法轮功真相信息。中共在当晚开始大规模绑架法轮功学员,约五百多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看守所都装满了。 鹤岗市公安局、兴安分局、辖区派出所、矿区派出所、区政府、"610"大批警察闯进王树森家将他绑架,并于四月二十一日早出动三百多防暴警察封堵各个路口,将王树森劫持到鹤岗市第二看守所,后又转到第一看守所。
王树森遭到连续数日刑讯逼供,双手吊起、上大挂、木棒、拳脚相加殴打、戴支棍、锁地环、浇凉水、坐铁椅子等酷刑,全身被打的青紫、内伤多次吐血、耳膜穿孔、多次昏死过去。时任公安局副局长张春青亲自上阵,对王树森疯狂叫啸:这次就整死你、打死白打死。
二零零二年十月,王树森被鹤岗市工农区法院非法判刑十八年。同时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有张跃明十九年、郭兴国(后被迫害致死)十五年、郭英权十四年,而王树森的妻子李晓峰也被非法判刑十二年,家中只剩下七岁的儿子。 十二月二十八日,王树森被劫持到哈尔滨第三监狱迫害。在哈监集训队,副监区长张久珊(音)、监狱"610"主任陈树海,指使李治民等犯人,用强制写"三书"、罚站、强制劳动、不让睡觉等迫害手段,迫害王树森等法轮功学员,导致王树森多次昏死、住院。 二零零三年三月份,王树森劫持到哈监六大队迫害,时任大队长朱文臣、副大队唐新民等强制王树森写"三书"、强制劳动、包夹、不许接触他人,王树森被迫害的多次昏倒。 二零零四年六月份,哈尔滨监狱对法轮功学员强制"暴力""转化",导致哈尔滨法轮功学员王大源在二监区被迫害致死,事件被曝光后,国际调查团要来调查,为掩盖真相,狱方在二零零四年七月一日凌晨将非法关押在哈尔滨监狱的七十八名法轮功学员分别转移到大庆监狱、牡丹江监狱和泰来监狱。王树森与三十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大庆监狱迫害。 王树森先被关押在五监区,期间一直遭迫害不断。二零零四年八月开始,他被包夹二十四小时不离左右的监控,不许跟他人说话、不许出监舍、对法轮功学员是没有人性的迫害,反迫害时遭犯人殴打、灌食、押小号等等迫害手段,经常不让家属接见,二零零七年八月十四日王树森的妻子带着未成年的儿子到大庆监狱看望王树森(当时十分监区长杨友龙硬是不让会见家属),妻儿苦等了三天含泪而去。 二零零八年五月大庆监狱长王永祥,副监狱长李威龙赤膊上阵对法轮功学员迫害,五监区恶警杨友龙特制两个专门用来打人木锤,用来殴打法轮功学员,经常拳打脚踢,往身上浇脏水、饮料等,用木板打、锤子刨、半夜三更打醒,指使犯人殴打,勒索钱物强制劳动,逼写"三书",逼骂师父等迫害手段,王树森被多次殴打、遍体鳞伤、昏死过去,多次送进医院,法轮功学员安醒、刘宏图、杜德平等都被打变形。 二零零九年十月后,大庆监狱监舍不留人,强制法轮功学员出工,对不配合的就被装进不到一米的铁笼子里,被关押小号。 恶警杨友龙由于卖力迫害,当了二监区副监区长,但上任没几天遭恶报得脑梗住进医院,直到现在都不敢剧烈运动。 遭诬判十二年 杨成山拒妥协屡被恶警暴打 杨成山,男,五十八岁,黑龙江省水利第二工程处职工,二零零七年被阿城区法院非法判刑十二年。现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监狱一监区。 杨成山一九五五年七月十九日出生,住址哈尔滨市阿城区河东街8委,一九九九七年七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在日常生活、工作中,努力按着 "真善忍"的标准做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一伙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后,杨成山于二零零二年一月十七日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打出"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后被北京前门公安分局绑架,两天后被哈尔滨阿城公安局劫持回阿城第一看守所,一个月后被劫持到万家劳教所集训队迫害,半个月后又被劫持到长林子劳教所三大队,他拒绝写放弃修炼的"三书",遭受了各种残酷折磨,包括每天早晨四点钟就开始被罚蹲,一直蹲到夜间十二点钟。残酷的环境中,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长了疥疮。 二零零六年八月十八日下午,杨成山、杜秀琴在家中被阿城区河东街派出所警察绑架,劫持到阿城区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杜秀琴被劫持到万家劳教所迫害。杨成山在非法关押七个半月后,被阿城区法院非法判刑十二年,二零零七年四月四日被劫持到哈尔滨呼兰监狱集训队迫害。五月三十一日,杨成山被劫持到大庆监狱一监区迫害,在呼兰监狱集训队,杨成山拒写"转化书",腿被恶警指使的犯人打瘸。在大庆监狱,杨成山不配合恶警,遭的迫害数不胜数。 二零零七年八月十八日晚,因为杨成山不参与报数,遭防暴队狱警徐庆的毒打,拳打脚踢后造成杨成山眼睛长时间看不见(失明)的伤残,胸部疼了好长时间。 二零零八年至二零零九年十月中旬期间的一年多的时候间里,经常遭受政治处主任李威龙等恶警的打骂,因不穿囚服,李威龙不给吃饭。 二零一零年六月一日,杨成山拒绝做奴工,遭受监区长霍伟东,狱警姬永刚和罪犯程海亮(外号大黑熊)还有三、四个犯人一起,暴力将他塞进长、宽、高不到一米的铁笼子里,将杨成山的脖子窝伤,险些造成瘫痪,头歪了近一年。六月二日,杨成山遭副监区长余长江暴踢暴打。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三日,省"610"来大庆监狱检查迫害情况,大庆监狱印制了诬蔑、诽谤大法的二十条,让杨成山跟"610"的人说,杨成山不配合,监区长霍伟东、副监区长余长江、分监区长郝志海、狱警李金浩、尤立柱五人把杨成山叫到狱警室,拉上窗帘,郝志海找来一根木方,余长江等人把杨成山身上所穿的衣服全部扒光,赤身裸体,打倒在地,同时对杨成山的脸部、身上拳脚相加一顿暴力,霍伟东亲自动手用木方一顿暴打,当时打的鼻口流血,牙齿松动,不长时间就掉了一颗牙。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九日下午,余长江把杨成山叫到狱警室,逼杨成山按照罪犯的规矩报告进屋,杨成山说:"我不是犯人,我不报告。" 余长江气急败坏,起来拿下挂在墙上的警用皮带疯狂抽打杨成山,又用警棍猛力殴打杨成山的头部,将杨成山打倒在地,又用皮鞋猛踢他的两肋,致使杨成山的头部伤痛半个多月,呼吸困难两侧肋骨疼痛了一个多月。 遭诬判七年 电脑公司老板赵玉安遭强行注射药物 赵玉安,男,现年四十七岁,经营个体公司,于二零一一年被绑架,后被阿城区法院非法判刑七年,现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监狱四监区。 赵玉安一九六四年二月二日出生,住址哈尔滨市阿城区河东街八委九组,在阿城区民权大街经营(电脑公司、礼仪公司)。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受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多年久治不愈的肝病、肺病没了,暴躁脾气改了,家庭和睦。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一伙利用手中的权力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运动。赵玉安于二零零零年一月去北京上访,被绑架非法关押在天安门派出所,后被驻在北京的(黑龙江、哈尔滨、阿城等)截访人员将身上的现金等物品抢劫一空,被阿城警察劫持回阿城,非法押送阿城看守所,非法关押两个月后,向家属勒索二千元钱放回。七月份被阿城公安局骗去,非法关押在阿城一看守所五个多月,向家属勒索一千元钱放回。 二零零二年二月十日至十四日,法轮功学员成功的利用电视广播向当地观众连续不断滚动播放法轮功的真相。引起当地中共恶徒的惊恐,疯狂绑架法轮功学员。十四日晚,赵玉安在家中被阿城公安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阿城第一看守所,七月被阿城法院非法判刑五年,劫持到哈尔滨新建监狱集训队,期间左肋骨被恶警指使的犯人打致骨折。二零零三年四月三十日,赵玉安被劫持到大庆监狱七监区,后一年转到六监区迫害,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三日出狱。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日,赵玉安在回家的路上,被阿城区国保大队杨自横等人绑架,非法关押阿城第一看守所,他经营的电脑公司、婚庆公司被抢劫,财物损失二十多万余元,公司被迫停业。二零一二年五月,赵玉安被阿城区法院非法判刑七年,上诉哈市中法被非法驳回,七月二十五日被劫持到哈市呼兰监狱集训队迫害,十月十八日劫持到大庆监狱四监区。
在非法关押中,赵玉安在阿城区第一看守所遭强行注射药物、抽血、殴打;在呼兰监狱集训队遭暴力逼写"五书"、暴打、逼做奴工;在大庆监狱,因为拒绝在所谓"四书"上签字,被恶徒钢笔尖扎手,强行按手印。 两遭诬判共八年 电视台主持人赵喜东被逼做奴工 赵喜东,男,五十一岁,先后于二零零六年、二零一二年两次被非法判刑四次,共八年,均被劫持到大庆监狱,现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监狱四监区。 赵喜东一九六二年八月二十七日出生,黑龙江省佳木斯人,住址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林街16号。一九八四年毕业于解放军南京外国语学院(现为国际关系学院)俄语系,一九九三年作为特殊人才,从军队考入黑龙江电视台俄语编译中心主持对外俄语节目《你好,俄罗斯》。 赵喜东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按着 "真 善 忍"的标准做人,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身心就发生了巨大变化,三个月就戒掉了多年酗酒的恶习,濒于破裂的家庭变的和睦如初,对家庭有了责任感。看淡了名利,工作兢兢业业,不贪不占,秉持作为记者正义,讲真话的职业操守,事业如日中天,他集主持、策划、采访编辑、摄像、翻译于一身,是少有的综合型人才,也是中国省级电视台俄语节目第一位男节目主持人,在中国电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一九九九年五月,赵喜东在山东台主办的,由全国十八家电视台参加的易地乐访中他所拍摄的纪录片《甲午故地――刘公岛》荣获三等奖,并在山东电视台和央视《华夏采风》中播出。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发起对法轮功的全面迫害,赵喜东被电视台停止了工作,并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先后将其四次劫持到尚志市的大山里软禁起来,少则十几天,多则一个月。二零零零年,赵喜东被下放到下属一家小单位当临时工。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份,赵喜东去北京上访无门,到天安门广场打"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被天安门广场的恶警绑架到西城看守所,因为不报姓名被恶警用两个高压电棍同时电击眼睛、嘴唇、脖子、面部敏感部位等。几天后,赵喜东被电视台、公安局派出所的来人劫持到哈尔滨看守所迫害,经过一个多月后公安局已开票放人,但是电视台不让放人,继续非法关押迫害五个多月后,又劫持到洗脑班继续迫害,电视台并拿出五千元钱作为赵喜东一人在洗脑班一个月的迫害经费。在以后的几年里,电视台每到所谓敏感日,都要到原本在二零零一年初就把赵喜东以炼功为理由,从电视台除名的家中骚扰。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四日,哈平路派出所以传唤为借口,绑架了赵喜东,并抢劫了家中的电脑主机和家用摄像机,当晚关进动力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可是七、八个月后,又突然被非法起诉、非法判刑四年。赵喜东上诉到哈尔滨中法被驳回维持原判。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被劫持到呼兰监狱集训队迫害。 在集训队里,一米半宽的床睡七个人,虱子成窝,两肩膀、胳膊被虱子咬的刺痒红肿,强迫做苦工,没有休息日,完不成定额就遭罪犯头的毒打,带的行李物品都被扣下。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五日,赵喜东被劫持到大庆监狱四监区迫害至今。 冤狱五年 董晓东遭暴打、挨饿、摧残性灌食 董晓东,男,四十七岁,出租车司机,五常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七日被绑架,后被五常法院非法判刑五年。董晓东五年冤狱应已到期,目前他仍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监狱七监区。 董晓东,一九六六年五月二十八日出生,家住址黑龙江省五常市五常镇群力街。一九九八年五月得法,通过修炼法轮大法,他的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前患有肩周炎、关节炎、鼻窦炎、神经衰弱等疾病都得到康复,喝酒、抽烟、赌博、占便宜、说脏话等不良恶习全部去掉了,他按着法中"真 善 忍"的标准、要求、修炼自己。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七日晚,董晓东在五常市大十街南酒厂附近喷写法轮功真相标语时,被警察绑架到五常国保大队的楼上,一副局长领头,五、六个人对董晓东刑讯逼供,先是拳脚暴力相加,后对双臂膀进行上下掰撅,他双手背铐,手铐陷入肉里,血肉模糊,至今还留有伤疤。
当晚,恶警从董晓东的手机上获得资料,以欺骗说董晓东出车祸的方式,先后绑架了多位法轮功学员。第二天凌晨两点多钟,董晓东被劫持到五常看守所,狱警指使几个犯人按住他,强行抽血。五个多月后,五常法院对董晓东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五日,董晓东被劫持到呼兰监狱集训队迫害。董晓东拒绝写所谓"转化书",恶警指使犯人头郑太平等对他拳打脚踢,逼他罚站、不让睡觉,吃饭时经常只给一个馒头,菜、水都不给,后来他绝食抗议迫害,被拉到医院,遭暴力灌食,恶徒把两根管强行插到他鼻口里,使劲往下捅,连灌两天。董晓东被迫害的呈半昏迷状态。其他法轮功学员找狱警讲真相,狱警害怕出人命承担责任,不再逼董晓东写"转化书"。董晓东也停止了绝食。 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二日,董晓东被劫持到大庆监狱七监区迫害,期间由于不配合邪恶的迫害,遭受狱警张士杰用警棍的暴打,由于拒绝不穿囚服,一年多不让到食堂吃饭、不给饭吃。依靠能去监狱内小超市的人给帮助买箱方便面,每天两袋泡面来充饥,就这样过了一年多。
二零一零年遭受狱警张椿生毒打,并打倒在地,将身上穿的衣服撕破,毁坏大法书籍。遭大庆监狱主抓洗脑改造狱长李维龙,狱政科长朱文武的暴打,眼部、脸部打的青紫,嘴角流血。至今董晓东仍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监狱七监区迫害。 发稿:2013年06月29日 更新:2013年06月28日 00:31:37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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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
|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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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警察一句真话 山东妇女被囚北京劳教所
|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九日】二零一二年五月,山东省招远市的亲友们发现,去北京接表姐的王淑佩失踪了,遍寻不到…… 五十多岁的王淑佩,因为坚定修炼法轮功,长期遭中共迫害,在此之前她至少被绑架八次,还曾被非法判刑六年,狱中遭到酷刑及药物摧残。她的失踪,怎不叫亲友们担心她又被警察"惦记"上了。 王淑佩果然是被绑架了。她在北京街头因为回答了警察一句真话,就被抓了,并被非法劳教两年半。在北京大兴劳教所,她又遭遇被偷偷下药的迫害,当她揭穿恶警阴谋时,恶警竟毫不讳言。她被迫害严重,于今年五月被保外就医。以下是王淑佩揭露这次被迫害经历。 我叫王淑佩,山东省招远市法轮功学员。下面是我在北京被东城拘留所、东城看守所、北京大兴劳教所迫害的一年多的情况。 北京警察:你说真话就关你七天 二零一二年四月三日,我去北京接腿残的表姐回老家,她去儿子家过年,因儿子生病住院不能送她回家。去时我随身带有一本《九评》、几份法轮功真相资料,还有写给国家信访局的一封上访信,准备六日下午坐四点钟的车返回。 六日上午,因无事外出转转,在北京东城路边一摆书摊处,见有两个巡警在看佛教书,我问他们:"你们信佛吗?"他们回答"信",随后又问我:"你信吗?"我也回答"信。"他们又问:"你信法轮功吗?"我说"信啊!请你们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谁知就因为说了这么一句公道的实话,竟成了他们绑架我的证据,他们不容我辩解,就将我绑架到了东城公安分局非法关押。 去了后,他们开始审讯,问我是哪里人?来北京干什么?我都如实回答。问我《九评》从哪里来的?送给谁?我说从家中带的,人人都可以看,如有时间去信访局的话,也想带给他们看看,我告诉他们我没有犯罪,必须放我回家,他们欺骗我说下午就放我。结果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左右把我关入东城区拘留所。我质问他们为什么无理关押我,他们竟大言不惭的说:"因为你说真话,就关你七天。" 七天到期,他们又告知我半月放人;半月过后,又说一个月才能放人。快到一个月时,他们不但不放人,还把我转到了东城看守所非法关押。这时,我的身体出现严重病态,经检查血色素只有3.3克。这时,看守所警察还伪善欺骗我,说什么"在这里你尽管炼功也没有关系,过几天后就让你回家。"结果时间不长竟非法劳教我两年半。我拒签劳教传票,两天两夜水饭未进,当时我伤心至极: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合法公民,在祖国的首都,仅仅因为对执法的警察说了一句"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这句公道的真话就无理的被抓、被关、被劳教,还有什么法律可言呢?公民还有什么权利可谈呢?
第三天,他们就对我强迫灌食。当我发现所灌食物中加有药物时,坚决抵制,并当场揭穿了他们妄想用药物加重迫害我的阴谋。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六日,在我体重只有三十四公斤、身心严重受损的情况下,警察不顾我的生命安危把我劫持到北京大兴劳教所迫害。 严管队:一天十六小时的体罚 北京大兴劳教所现有一队、二队、三队、四队、七队、集训队,除七队是戒毒队以外,其余五个队都非法关押着数目不等的法轮功学员。其中四队是每个被劫持进去的人必须先被关押的严管封闭队,劳教人员私下称之是"鬼门关"。 刚进严管队时,我每天睁开眼时就会听到那些声嘶力竭的喊叫声,打报告的词。所里规定见到警察后要问好,问时只能低头不准抬头看,把人应有的尊严和权利全部剥夺,把人变成一个个正邪不分、百依百顺的驯服者。 法轮功学员被绑架进去后,劳教所就会派两个劳教人员二十四小时昼夜监视,我们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睡觉,一天到晚十六个小时被逼坐小板凳,要求必须两腿并拢,两手放膝盖,不许说话,不许站立,不许走动,坐姿不标准,监视的犯人上来就踢。 这里经常出现法轮功学员讲大法真相,警察就指使犯人用厕所的脏抹布堵嘴的事情;每天的吃饭,洗漱,大小便都是定时定点的,每次都在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速度稍慢就受到训示,谩骂,侮辱。除固定的时间外不让随便大小便,有时憋得实在受不了请求警察,往往得到的回答是:让便在自己的脸盆里。有一次,我在厕所里用肥皂和接水清洗身体,被当班徐姓警察队长发现吼斥了一顿,并不准我出班上厕所。对这种侮辱人格的无理安排,我绝食两天抗议,后才允许我上厕所。 写"三书"者,一个月后被转到其它队,狱警叫"下队";拒写"三书"者,就至少要被在关严管队两个月,并不许打电话、洗澡、购买食品等。 我在那里被非法关押了两个月后,被转到二大队。 二大队:狱警毫不讳言偷下药 二大队对待法轮功学员以"转化"为目的。先逼法轮功学员面对墙壁坐冷板凳,不准说话,不准随便走动,十几天后就开始灌输诬蔑大法的邪恶谎言,还把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所造成的损失和影响全部嫁祸到因为修炼了法轮功而出现的,让修炼者仇恨法轮功,还用假自焚、有病不让吃药等造假宣传来欺骗学员。 一次,李姓队长在会上公开诬蔑大法,说什么法轮功有病也不让吃药。我马上站了起来严肃的说:大法没有这样讲,师父在法中告诉我们,"七分精神三分病"[1],人生老病死没有不得病的,人有病了得吃药,不然要医院干什么?师父在法中告诉了我们有病与吃药的关系问题。修炼法轮功不只是为了治病,但真正修炼的人一开始修炼就能达到祛病健身的目的,修炼法轮功能使人身心健康,还能提高人的道德水准,变成一个好人、更好的人。 我当场揭穿了骗人的谎言,姓李的就指着我说:这个人精神不好,她家里的人准备把她送往精神病医院。那几天,面临被送精神病医院加重迫害的处境,我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但我努力保持清醒的头脑,抓紧一切机会告诉和我接触的人法轮功的真相,告诉他们信仰法轮功合法无罪,迫害法轮功有罪,告诉迫害我的警察必须立即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一切迫害行为,善待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将功补过,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生命才能有未来。 我不配合警察对我的一切无理的安排。那时我的身体很虚弱,但我决不听警察骗吃药等伪善与欺骗,我知道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因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被监狱和劳教所里的警察用药物破坏大脑神经的事例。他们为了达到让法轮功学员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不择手段,用不明的药物把法轮功学员致死致残,致精神失常,记忆力失退、精神恍惚、易怒、失去理性。 我自己就曾被山东省女子监狱用药物迫害过。这次也亲眼目睹了劳教所二大队警察把药物放在法轮功学员吃的熟菜中,恶警队长也当众承认过,并辩解说是医生叫这样做的。 两个月后,我被劫持到禁闭集训队继续非法关押。二零一三年五月份,因我身体被迫害的很严重,劳教所害怕出人命承担责任,让我保外就医,我才结束了一年多的失去人身自由的非人生活。 目前仍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因讲句真话、不放弃自己的信仰而被非法关押在那里,遭受身心的迫害,对此我非常痛心和牵挂,盼望他们能早日离开魔窟回到自己的家中。在此呼吁世界的正义人士共同努力,尽快结束这场邪恶的迫害。 (有关王淑佩更多遭迫害情况可参考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五日文章《山东招远市王淑佩多次遭药物摧残》) 发稿:2013年06月29日 更新:2013年06月29日 01:48:40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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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冤判十四年的优秀教师写给师生的信
|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九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法轮功学员康昌江原是黑龙江省双城市第三中学语文老师,经他所教的学生语文高考成绩在全市排前十名的年年都有,最高分达一百三十分以上(满分一百五十分)。在教学工作上,他兢兢业业,是三中的顶梁柱。 康昌江为人师表堪称表率,从来不收受学生家长的礼品,无偿为慕名而来的学生补课。这些事实都是有口皆碑、有目共睹。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黑龙江省双城市国保大队勾结哈尔滨公安局绑架约五十二名法轮功学员,康昌江和妻子王亚莉同时被绑架。康昌江被中共警察暴力逼供,被打落十颗牙齿,被折磨致昏迷,之后被非法判刑十四年。 下面是康昌江在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期间,于二零一二年六月十一日,写给三中母校师生一封长信,或许可以让人们走入这位才华横溢的优秀教师的内心世界。 给美丽的三中及善良的师生 文/康昌江 再过一个月或稍长的一段时间,我就要告别双城去本省或外省的某个劳改队(监狱)过大约十四年或者更长的黑暗生活。走之前,真想再到三中看上一眼,因为这也许是我在人间最后一次于幻想之中看看三中…… 一晃七个月不见了,不管三中想不想我,我是真的想念它及那里善良的师生。我想那里的一草一木;我更想那里的人和事;想上一节课,即使没有学生,即使再讲《再别康桥》;想批卷分工,即使因为批卷和同仁们发生矛盾;想那两个宏志班,即使因为工作观点不同和老苗产生纠纷;想在打印室里和可维、大光胡侃,即使是有时争得面红耳赤;想在课间和晓光绕操场走圈,即使因我喊他"白名师"而让他哭笑不得……真的想啊!因为那才是正常的生活啊!可惜,这种生活在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被破坏! 去年十一月十三日,我正在家中午睡,十余名便衣破门而入,对我家强行搜查,然后就是"摆拍",之后把我从家中绑架,先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四十天,然后押回双城看守所关押至今。 期间,我经历了(中共警察)严刑逼供,牙被打掉了十颗,右眼右耳视力听力下降,肋骨被打断,胃被打伤,开庭审判及强行判决。如果我不上诉,本月的十三日,我就会被送到劳改队,但我上诉了,所以现在是在等待二审的结果。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上诉的结果也不会理想,因为中国共产党一党专制下的法律是"恶法",所谓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只是口号,喊给外界听的,它想打倒谁,从来都不对其讲什么法律的! 一个多么幸福美满的家庭又让中共给活生生的毁掉了――丈夫被非法重判十四年,妻子被劳教,读大学的孩子没有生活出路,家中所有财物被强行挑起抄走,并于开庭后没收,至于没收给谁了,我不得而知! 这样的家庭悲剧的遭遇,在一九四九年建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上真是数不胜数啊!胡风的悲剧、老舍的悲剧、付雷的悲剧,丁紫霖的悲剧,还有,现在康昌江的悲剧……悲剧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这些人的思想及所为与一党专制的独裁统治者有所违背。所以,中共就利用它专制下的宣传工具给这些有思想者造谣――把他们的名声彻底搞臭。并且,并且不准他们向世人澄清事实真相,如果谁想澄清,谁就会遭到更为严厉的打击。 我的十四年重刑就是这样强加的!为了看似有理,它们给我造了许多谣言――明明是依法上访,它们却说"扰乱社会";明明是"补课回家路上"被拦,它们却说"破坏法律实施",明明是"下乡到同学家随礼",它们却说"危害社会",明明是"在家休息",它们却说"从事非法活动……"家中的"许多物品是办公用的",三中的一些师生可以为我作证,我曾无偿地拿到三中给学生使用,但现在,这些物品不但被强行从家中抄走,而且还被"依法没收"! ……就是中共党制下的法律行业!可悲啊!可悲! 我非常清楚我的所为,绝非人们传言中的"上当""洗脑"后不清醒的选择。我对我的信仰也曾有过怀疑,但经过理性的思索,我还是坚定地选择走这条大法修炼之路,并向不明白真相的人讲清我的信仰到底是什么,及我们所遇到的不公平的对待。 至于用"劝人三退"来做我们要参政的罪名更是可笑的!修炼界的人都知道:中共在建政后对佛道等教大肆迫害,一九九九年七月对法轮大法血腥迫害,中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佛道神无法忍受,所以它的成员(党员、团员、队员)一要退出它,求得自保,求得平安!就这么简单的事,信就退,不信就不退,参与了哪家的政治了?只不过中国人的思维被它搞乱了:党=国;党=民族;党=人类……揭露党就等于不爱国,不爱民族,不爱人类……真是荒唐至极!就是不看法轮功的说法,其它宗教也都论述了中共必灭亡,必受神的惩治。只不过现今中国人的思维已经被中共的无神论麻醉太长时间了中国人背离老祖宗的神传文化太久了! 就是因为上述的原因,我才坚定地走这条修行之路并向不明真相的世人讲清真相,揭露中共对法轮功的血腥迫害。就因为我多次讲真话,我才多次被强加罪名,多次被非法关押,也才有了现今的十四年长刑…… 十四年真是很长啊,长得让我害怕!五月二十八日开庭,五月三十一日就下判决,多么草率!五月三十一日,我一夜不眠,我是修炼人不假,我也是人啊!一个人一生中有几个十四年啊?况且,这十四年又恰恰是我事业及家庭黄金的十四年啊!凭着多年积累的教学经验,十四年中我会为社会培养多少学子,给多少家庭升学儿女在语文学科上解忧啊?同样,十四年中,我会为家庭创下多少财富啊? 我本想五十岁后进军哈市,在哈市打下一片天地,给儿子留一笔可观的存款,带妻子在国内名胜浏览一圈……但是,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这美好的一切都被毁掉,而且是预谋已久的迫害。因为在这之前的一周,我妻子就被定位监控了,而我一无所知,一如既往地往来于家校之间…… 后悔么?不!伤心吗?有点啊!自己在安全防范上有所疏忽,才有了被钻空子的机会,才有了这次劫难…… 如果加点小心,……只可惜,历史和未来都不能用如果来书写!有人至今也许还会说我"痴迷",我要说,不是我"迷",是君"迷"的太深了,随便找一找有关法轮功的资料(或书刊或光盘),耐心地看一看,您所有的疑问都会迎刃而解。只是,您也许连看都没有看,就凭主观下结论,所以才会产生错误的结论…… 我在法轮大法中修行十六年了,十六年中,仅凭自身的感觉就会因对佛法现象的着迷而坚修,更重要的是理上的体悟啊!感性与理性都让我坚修到底的!历史上的修炼人为了修炼曾放弃荣华富贵,而且我只是蹲监坐狱,我有何悔呢? 六月中旬了,外面的人已经穿短袖了吧?我在里面仍穿两双袜子,穿线裤及绒裤……里面又阴又湿!我能感到脸上的肉一条一条的剥落,体重在明显下降,我能感到身上的力度在一两一两地减退,体力在明显衰弱……但我的意志仍旧刚强如初!只可惜,生命是物质与精神的结合体,我怕我的精神可嘉,但肉体不支,而最终在十四年的长刑中……真的有点怕,但我不后悔,从不! 北海的苏武、汨罗江的屈原、风波亭的岳飞、零丁洋的文天祥……这些还是人中的正的榜样,修行界中的释迦牟尼及耶稣不也给人世留下走真理之路而放弃王位及生命的榜样力量吗? 双城三中,真是块宝地啊!培养了我,成就了我的家庭,造就了我的儿子,三中,真的很美啊!只是我有些遗憾:我为三中做的贡献仍然很少,正当我要大加力度地做贡献时,我却无法做到!可悲啊!这里我只能祝福三中,并向我因工作而无意伤害到的师生表示我的歉意! 十四岁的夏季,我入读双城三中;二十岁的秋季,我离开三中升入大学;三十岁的秋季,我在三中任教;四十岁的冬季,我和三中永别了!真的不舍啊!作为三中的学子,我为三中争过光:我是在三中考上大学的!作为三中的老师,我为三中添过彩:我教出了我市第一第二! 此时,第三中学培养出来的学子康昌江,可以自豪地告诉母校:我没有给你丢脸,当我在法庭上掷地有声地说出"我无罪!"三个大字之时。此刻,你的学生康昌江在监中祝福:愿用我修行的成果给双城三中善良的师生带来未来的美好;让母校双城三中因为有了我而在未来的时日添光增彩…… 别了,双城三中,再见,听闻我讲过法轮大法真相的善良师生! 风来了,水涨了,雾下了,夜临了…… (编者注:康昌江和妻子王亚莉被迫害详情见《优秀教师被打掉十颗牙 被非法判刑十四年》、《高级教师夫妻被迫害 幸福家庭被破坏》。) 发稿:2013年06月29日 更新:2013年06月29日 01:48:47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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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曝吉林监狱王元春的恶行
|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九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省报道)吉林监狱"教育"中队(原"教育"基地)是迫害、"转化"法轮功学员的邪恶黑窝。吉林监狱警察王元春是教育中队的头目。 王元春为了组建这个黑窝,达到他迫害、"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目的,多年以来便挖空心思在狱内搜集一些杀人、贩毒、抢劫、诈骗、涉黑等流氓罪犯社会渣滓、供他驱使。这些人渣原本是犯了大罪被送到监狱服刑改造的,现在却被王元春委以重任,密授机宜,摇身一变,成了改造"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管理者了。由这些人渣和少数邪悟的帮教人员所组成的流氓小丑构成了王元春任意挥舞的"左膀右臂",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摧残,迫害,"转化"。花样繁多,手段卑劣。 践踏人权,无视法轮功学员依法应享有的权利。 吉林监狱设有"矫治中心机构",对一些违反监规监紀的服刑人员视情节轻重采用"严管""小号""学习班"来惩治。而教育中队自成立之始,便私设"严管",对反抗迫害,不配合邪恶"转化"要求的法轮功学员单独关押严管,实施隔离,封锁消息。关在这里的法轮功学员,除早晨洗漱、晚上睡觉、按时上厕所、换洗衣服外,其它时间一律在床上坐板,连打饭洗碗的权利都没有,由看守包夹他的犯人负责,下床活动都是一种奢求,每天"坐板"少则十几小时,多则二十来个小时。这些法轮功学员如果不答应他们的邪恶要求,签署"转化",悔过等无理要求,便不会解除,长期看押。这些人渣在王元春的授意下,常常变换手法,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迫害、威逼。直到答应他们的要求才算告一段落。为此法轮功学员的身心受到严重伤害,有的不得不住进医院医治,否则将生命不保。 恶首王元春滥用职权,在中队内任意制定一些见不得人,曝不得光的非法规定,如法轮功学员不准窜号(即不得到其他房间),不准在走廊交谈,不准向外透露中队的事,中午11:30——下午1点,不准在走廊自由走动,更不准与其他监区法轮功学员接触来往。教育中队已成为一个独立王国,王元春便是这个"王国"的魔王,他就利用这种封闭的邪恶环境,大耍威风,他可以任意挥舞他的"左膀右臂",对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肆无忌惮;而他手下的那些人渣,在主子的怂恿下,任意而为,用他们的话讲;我想叫谁高兴谁就高兴,想叫谁遭罪谁就遭罪。训斥、打、骂是司空见惯的,这已是公开的秘密。如果谁要敢谈及此事,这些邪恶势力便会群起攻击,采取栽赃,陷害,做伪证,整黑材料等等卑鄙手段进行陷害。教育中队始终处在邪恶的阴霾环境里。 "以法破法"是黑窝内迫害、"转化"法轮功学员的邪说理论 多年以来,王元春一直是邪恶势力的马前卒。他上蹿下跳,内勾外联,在省610主子的授意下,搬来一套精心炮制的乱法文章(它们称之为"16页")鼓吹说是什么高深的"全法",还有共产邪灵兜售的六种邪说(它们称为"六本书"),为此欺骗法轮功学员,摧毁和瓦解法轮功学员的信念。那些邪悟的帮教人员与罪犯沆瀣一气,以邪说理论为突破口,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以期达到他们的目的。 揭开王元春的真实面目 王元春外观道貌岸然,装出一副谦恭有教养的假相,其实剥掉外衣,骨子里却是人格龌龊擅长搞阴谋诡计的阴毒奸佞小人。他阿谀巴结领导,对下属却独断专横,不能容人,唯我独尊,而在人前装出清高姿态,私下里阳奉阴违,独搞一套,以此标榜和抬高自己,了解他底细的人,包括他的同事或服刑人员,谁都知道他是当代的"岳不群",地道的伪君子。 自从王元春在黑窝里当了小头头,一直采用卑劣的手段迫害、"转化"法轮功学员,借此大捞政治资本(按照他常讲的话,以他的工作时间和业绩,早就该提中层领导了)以期获得更多的利益,更大的权势。但是,他的恶行屡屡被披露曝光,丑闻不断外泄,他再采取严密封锁消息的措施,也掩饰不住他的所作所为。他的恶行,使他的母亲也为此羞于见人而独居它处。亲朋邻居也畏而避之,不愿和他往来,把自己弄成了个孤家寡人。他没有由此反省自己的恶行恶迹,反而到处诉苦、辩白,并以怨恨仇视之心实施报复。在服刑人员面前公然叫嚣、你们让我出丑、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们遭罪。那时正是有生产任务期间,他强行增加生产定额,以泄私愤。 2012年11月初,教育基地解散,他身边的下属警察,有提升中层领导的,有到大科室任职的,他没有提升,用他的话说,却成了只管20来人的小狱警,被人管着。这一变动,使他受不了了,什么清高、涵养、自尊全不要了,原形毕露,整天牢骚满腹、恶言恶语,发泄不满情绪。他既怨恨监狱不识器,对他不重视,埋没他的成绩,又怨恨下属不配合,暗地拆他的台,他恨各科室领导对他有成见,不举荐提升他,他更恨给他曝光的人,使他名声扫地。其实这是善恶有报的必然结果,象王元春这种低学历、低水平、心态霉暗,只会在背地里搞阴谋、玩手段的阴险小人、怎能得到善报呢?对此,他内外联系、上下活动、向省610这个主子靠山诉苦、告状、讨封,到靠山身边谋职,在监狱没脸呆了。一方面利用上级权势向监狱施压,维护自己的地位,其丑恶嘴脸暴露无遗。 王元春真象他自己标榜的那样,不收服刑人员的钱物吗? 王元春每次召开大会,几乎会提到一个话题,表白自己在全监狱有哪个警察能象我这样不收你们一分钱,你们在座的各位有谁给过我好处啦。意思很清楚,他王元春就是那种不收犯人钱财的好干部,好警察。以此标榜、抬高自己。 可事实呢?那些在他身边时间长的老服刑人员(包括已出监的)心里都清楚他的为人,他一贯说假话,说鬼话,是得了便宜卖乖。这种话只能瞒骗那些新来或不了解他的人,但时间也不会太长,便会看穿他。而自卖自夸,以此标榜自己清正清白是王元春的惯用伎俩。 其实早在零四、零五年以来,他就一直做着迫害、"转化"法轮功学员的坏事。他身边那些为他卖命,由他驱使的犯罪分子,为了个人利益而讨好巴结他,明里暗里送钱送物(以香烟为多),以得到他这个狱警的信任和重用。这些事情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是窗户纸没捅破的秘密。当时他收受的心安理得,因为他确实照顾他们了。用王元春自己的话说:"你们都是我的人"。随着以后人员的增多,他变得谨慎起来,不熟悉、不信任的人的钱物不轻易染指。但有人求他办事,他也有能力办到的,他不拒收。因为双方都能保密。例如:09年有个王姓犯人被他选中,调到自己管区,这个犯人为了能早点当上互保组长,托人送给王元春钱,不久这个人就当上了组长。有个"转化"的法轮功学员为了申报减刑需要点分,送了几条比较上档次的香烟,外边用报纸一包,送给了王元春,事情虽隐秘,但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一长,不用别人披露,送礼者本人就会自己说到这些。而有些犯人也觉得给警察送礼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有的犯人为了显示自己跟警察关系好,以送礼来抬高自己的身价。 自从教育基地成立以来,王元春身边配置了几名警察,办公室的人一多,他便不敢叫人知道此事了。为了掩饰他过去的不轨劣迹,在日常的言论上开始制造假相,想把自己标榜成清高的正人君子,包装自己。 当然,他在另一方面利用他是教育干事的职权,在其他监区私自搜查犯人的违禁品,得便之际,以威吓、敲诈等流氓手段收受钱财。大多数犯人为了不影响改造,不得不私下用钱平事,但也有犯人却以匿名形式把他告到监狱,王元春知道此事后,利用职权大耍手段,让当事人改变说法,并对参与写信的人伺机报复,此人直到今年四月刑满出狱,才脱离他的魔爪。 当然,关于王元春收受服刑人员钱财之事决不限于这些。所提到的,大都是为人所知,为人所不知的,还有多少呢? 综上所述,王元春罪恶行径和丑恶嘴脸已曝光在世人面前。其实,揭露他并非主要目的,让世人看清他的本质避免上当受骗,不再为他卖命,为他利用驱使,守住自己的名誉和德操才是重要的。同时,这也是在挽救王元春本人,揭露他的目的是让他反省自己,能够改过,给自己留条活路,别让亲人为此蒙羞,让监狱名誉受损。利害关系摆在这里,能否悬崖勒马就看你自己了。 发稿:2013年06月29日 更新:2013年06月29日 01:48:55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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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国际广播电台翻译管霖生前的故事
|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九日】(明慧网通讯员大陆报道)管霖,女,五十多岁,北京石景山大法弟子,家住石景山永乐小区东区83号塔楼。管霖在国际广播电台担任斯瓦希里语语系译审,是台里公认的好人。 九四年之前,管霖重病缠身,患子宫癌,手术后一直进行化疗治疗,痛苦不堪,头发都掉光了。她年迈的老母亲整天为她熬药,管霖身心都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 正在这时,她有缘看到了《转法轮》一书,她一下子被书中的法理吸引住了,这是教人修炼、返本归真、做好人的书,从此她书不离手,天天都在学。她没在意她的病,但她的病渐渐好转,她太高兴了。当得知还有五套功法的时候,她每天起很早,坐地铁去军事博物馆炼功点炼功。后来她知道,自己家的楼下也有炼功点。 管霖的病完全好了,她脸色红润,黑黑的头发长出来了,整个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是一个健康人。国际广播电台每年都有一次身体检查,她的体检各项指标全部合格。管霖修炼大法的神奇变化,在电台里和周围的人人人尽知。 几年后,管霖曾手术过和住过院的医院的院长、医生给管霖的丈夫打电话,说做个调查,问管霖什么时候去世的。管霖丈夫说:管霖没走,活的好好的,是炼法轮功炼好了。院长、医生闻之都惊呆了,都说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并说当时和管霖一起住院的人全去世了。 管霖感恩大法、感恩师父救了她,给了她新的生命,她曾多次向很多人讲述她在大法中修炼受益的亲身经历,听她讲述的人都被感动的落泪。 大法被中共诬陷、迫害后,管霖勇敢的站出来讲大法的真实情况。二零零一年因单位要逼她去洗脑班而被迫流离失所。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中旬,她去天安门为法轮功鸣冤,去打真相横幅,发自肺腑地喊:"法轮大法好!" 管霖被天安门的警察绑架、毒打,遍体鳞伤,后被关入石景山看守所,几天后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而去世。 一个讲真话、做好人的人,一个懂得感恩的具有高尚道德的人,一个坚持自己信仰的人,就这样被中共邪党剥夺了生命。 发稿:2013年06月29日 更新:2013年06月28日 23:06:12 from 大陆消息 - 法轮大法明慧网 http://www.minghui.org/mh/fenlei/7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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